是好意,可是这个出面的人不应该是你。”
谭秋说:“你又迂腐了,这是什么时代了?老年人思想僵化,年轻人反而没什么包袱,我们家族只有你我不太听话,而那些听话的人混得连一般人都不如。可悲可叹啊!”
叔侄两人在医院里密谋,赵莺莺和爹娘一家三口一回到家,也关起门来议事。
赵莺莺的爹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那两口子的脾气不但没变,反而更加偏激了。”
赵莺莺惊讶的问:“这么说你们以前确实是见过面啊?这次见面难道他们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赵莺莺的娘说:“肯定是没忘,不过是他们太爱面子,故意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要是一般的人,他娘就不会大声诅咒自己的儿子早死了,我就是不明白,你们的事他们一点也不知道吗?他们这样故意不给我们好印象,是不是借我们的手来拆散你们啊?”
赵莺莺的爹说:“不管他们了,反正我们的女儿又不打算跟他们住在一起。在医院里我是试探他的,我早就把他家的情况了解清楚了,如果他有主见,我不会为难他的。从说的话里我知道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特别是最后听到让你早点休息的话就知道他心里有你。别着急,慢慢找办法吧。”
赵莺莺的娘说:“闺女快睡一会吧,什么也别想了。”
赵莺莺的爹说:“去里屋,把手机给我,有什么电话交给我们。睡到晚上,吃了晚饭我们再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