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道理,老是僵着对咱们真不利,咱们耗不起,急着用钱昂!?”彪子皱眉道。
“我也没想拖下去,但是真没办法,咱们要是贴着脸找汉臣,正中下怀,他还不把股价压到白菜价才怪呢,所以,咱们也只能耗着。”张云霄回道。
“......让咱们弄是有点难度,大海、毕力格都是门外汉,隔行如隔山,我们也鞭长莫及,唉,是挺难的。”宋叔想了想道。
“不行甩给刘汉臣得了,省心。”彪子没有耐性,直接道。
“不能轻易甩给他,实在不行甩给赵总我还能送个人情,刘汉臣后面有个沈浩,甩给刘汉臣还不如烂在手里。”张云霄咬着牙道。
.......
另一头,觊觎已久的刘汉臣再次来到S家庄,他并没有急于找赵总,因为他还不知道赵总是否真的想收购泰国锡矿,而是与故交聊了聊。
某茶馆。
刘汉臣到茶馆时,故友已经到了,这位故友叫向国。
“刘总,这是我新搭档老左,左江,也是我的内弟。”一位中年人起身与刘汉臣握了握手,寒喧两句之后,指着自己身边的一位30来岁伙子道:“左江,这是刘哥,叫刘哥。”
“刘哥!”左江叫了一声。
“噢,你内弟,我听过,果真一表人才。”刘汉臣看着长相带劲,上身健子肉明显的左江,伸手握了握,道。
“都坐吧,刘哥,你来了,我没有好招待的,咱们先喝喝茶,随后楼上菜上齐了再喝点。”向国伸手压了压,道。
“还喝啊?你看看我这肚子。”刘汉臣拍了拍啤酒肚,道。
“朋友来了有好酒,这是规矩。”
“少喝点吧,我已经是重度脂肪肝了。”
“随你的意思,咱们喝酒不劝。”
起左江,在s家庄有名气,早些年干些要漳活儿,随着打黑的风声越来越紧,慢慢的做点工程,再弄点坑蒙拐骗的活儿,按照左江自己的法,只要挣钱,他什么都干。
就是因为他这个特点,他坑过别人,别人也坑过他,进局子的事是常有的事,但近些年,他学精了,毕竟坑蒙拐骗的活儿不可能干一辈子。
向国内北左江,基本没有正当职业,别看左江,人高马大,一表人才,但徒有其表,不学无术,在左江的姐没有遇上向国时,左江就是一个地道的吃喝嫖赌的混混。
后来左江的姐嫁给向国,在外人看来,这真是王八对绿豆,对上眼儿了。来也巧,向国娶了左江的姐之后,似乎突然开窍,慢慢学好,也做点正规的生意,但本性难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