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曲,好感是第一步,喜欢是第二步,爱就是第三步了。我能做的,就是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永远不要跨过第二步!”
冉丽珊对照着林娜的话,神色落漠:“振浩对我,连第一步的好感都没有。我住到他家已经有好几天了,他对我一直都是不理不睬的。就连那两个小丫头,都不找我玩。我在莫家都快要烦死了!本想找人好好说说话,还被景荀那个神经病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说什么了?”林娜歪着脑袋。
冉丽珊嘟着嘴:“景荀就是个疯子,喜欢胡说八道!”
“她到底说什么了?”
“她说我爸妈,二十多年前做了伤天害理的事。还说我,没资格在她面前提到原谅和道歉这些字眼。你说她不是疯子是什么?”
“啊――”林娜惊叹一声,“她真是这么说的?”
“我爸妈都是好人,才没干过坏事。而且她是成都人,又不了解他们凭什么胡说八道。烦死景荀了,以后都不想见到她。”
林娜可不认为这是空穴来风的话,景荀也不是那种神经兮兮的女人,之前看她的神色里含着恨意。难不成,她和冉丽珊的父母之间真有过节?
吃过午饭,林娜自己打的回到公司。刚近办公室,就透过虚掩的门,看到坐在办公桌前发呆的霍天宥。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林娜还真没见过他这样,冲了杯速溶咖啡进去:“天宥,怎么了?”
“公司出了点状况,正烦着呢。”
林娜探头看了眼助理办公室,这会儿景荀也不知去哪儿了。自己每天都呆在办公室的外面小格间里工作,而景荀则有更多的行动自由,可以在各部门之间走动、了解情况。
林娜颇有些八卦地将咖啡放下,坐到霍天宥的大腿上,一眼就看到复印件的账目表:“这个……”就算她再不懂,也不知道这是帐目表,还有一些凭证,“哇,我们公司每年的办公耗材就得数十万吗?太吓人了!”
就连林娜都觉得太吓人,以景荀的聪敏,又怎么会不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林娜随手翻了几页,问:“天宥,你想要对付冉叔叔吗?”
霍天宥轻叹了一声。
林娜想了一下,今天中午霍天宥和景荀在一起吃饭,难不成这些东西都是景荀给的。再回想之前冉丽说过的话:“真是奇怪,难道冉叔叔夫妇俩真是景荀的仇人?”
霍天宥问:“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