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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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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那个女人体征没有任何异常,只额头和胳膊有少许擦伤,可莫迦瑄却坚称那个女人伤了脑袋……

如今,那个女人就住在莫迦瑄永安大厦的公寓里,莫迦瑄很喜欢雪兰,可也只是把她养在同一栋大厦的楼下而已。

而且传言甚嚣尘上,说莫迦瑄对那女人翻着花样的怜香惜玉……默默关注着这一切的言教授,逐渐打消将真相告知莫迦瑄的念头--事已至此,各自安好罢,他没必要跳出来节外生枝!

七夕之后,安苒整整两个月没见过莫迦瑄。

二十天前,莫迦瑄派人回来搬走一些东西,并和福婶说,这个冬天不会回来住,没什么事别去打扰他。

静下来的时候,安苒常常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想着想着就有点混乱,继而怀疑到底有没有发生过那么疯狂的十八禁肉搏战,慢慢的就开始认为,那一切不过是一场梦而已--替雪兰圆完一个梦,然后好好去做她的安苒!

其实,能够自欺欺人,也算一个了不得的本事吧!

当然,做安苒也不妨碍她去解开雪兰的身世之谜,通过和米妮的几次接触,安苒知道雪兰的戒指确实被黎薇拿走了,不管黎薇是多么难缠的角色,她肯定要拿回那枚本属于她的戒指,是以托人去打听黎薇的近况。

前几天,受安苒所托的人带回消息说:自从黎家父女拿到雪兰的遗产后,黎薇就格外不待见张笑山,更夸张的是,在张笑山率众迎亲的当天,居然发现黎家已经人去楼空。

抛妻弃子的张笑山大肆操办的婚礼上不见新娘,让他成为本年度当地人茶余饭后的最大笑料,更被奉为负心薄幸郎自食恶果的经典案例广为宣传。

抓心挠肝的张笑山,紧接着又听黎家的左邻右舍议论纷纷,说那爷俩发了笔横财,得意忘形的黎薇酒后吐真言--老土鳖没意思,小金龟才有趣……

这还真是火上浇油,据传张笑山已经发出什么“江湖通缉令”,一旦找到黎家父女,必将其二人剥皮抽筋大卸八块,以泄他心头之恨。

然而他那群狐朋狗党至今还在四处搜查,可始终没得到一点消息。

听完之后,安苒有些失落--只要人还在,戒指早晚能拿回;可人都没影了,她要去哪里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偶然发现福叔和福婶近来小动作频频,令她沉郁的心情雪上加霜。

是这样的,之前的报刊杂志,都是照单送到她眼前,而近来却要一本本翻阅过再送来,到她手上都是一些不温不火的普通读物。

回想当初她在医院那会儿,安宗凯夫妇也是这样要求护理的,那是为了防止莫迦瑄和宋培琳的绯闻被她看见。

看如今福叔和福叔这小心谨慎的态度,安苒心里有了数--十有八九,莫迦瑄又找到格外宠爱的新女友了,他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男人嘛!

如果没看到黑色的路虎揽胜、没经过七夕的整夜缠绵、没听他亲口说“我爱你”……大概心情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复杂了。

就这样持续低气压的颓靡了好几天,那日天高气爽,她心情豁然开朗,这才惊觉自己最近很容易悲春伤秋,但这不是她以往的风格呀,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拍拍脸颊唱首歌,开怀之后重整旗鼓,雪兰的戒指、施莫辰的链子,安苒打算将烙印在她记忆里的荼蘼花纹再次落实到纸上,可画了三天还没画完,每次画着画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天的早饭,福婶在粥里加了少许肉松,安苒才吃两口,居然又开始反胃,勉力强撑住没在福婶面前失态,可起身到卫生间之后,却吐了个七荤八素。

吐完后,安柔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苍白憔悴的自己,恍惚明白,自己绝对不是身体虚那么简单。

为了不让关心她的人担心,安柔强打精神带抱抱出门散步,福婶自然亦步亦趋的跟紧她,没想到在驱逐欺负抱抱的大狗时被咬伤,狗主人很是不好意思,赔礼道歉并主动提出开车带福婶去医院打疫苗。

安苒急忙将抱抱送回家去,尽管福婶说没事,她还是坚持要陪同前往。

进到医院里的卫生间又开始干呕,被一个陪着女儿做产检的阿姨看见,她笑眯眯的和安苒打招呼:“你也是来做产检的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雪兰那是硬件设施人为损坏造成的相关功能缺失;而安苒只是基础设备薄弱一旦超负荷容易出状况……

心脏怦、怦、怦……在这个胸膛里,跳动得前所未有的欢快,脑子里已经热血沸腾,但脸上还维持着不动声色,貌似沉着的走出卫生间,却在旁边没人时,飞快的溜出去,到对面药店买了一打验孕棒。

回到家,从下午持续到晚上,试了又试,不同品牌,相同的结果,情绪高涨到快要爆表,完全忘记莫迦瑄对她的深恶痛绝,一门~心思想要找他分享她的兴奋,拿起手机才发现一连好多条未读短信,全部来自莫迦瑄的电话号。

人逢喜事精神爽,安苒开心的想,在她想到他时,他已先她一步发来短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点开短信,一眼扫过去,感觉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个透心凉。

这条短信只有三句话:安苒,我有了,迦瑄说他十分期待这个孩子!

肢体开始微微颤抖,精神还在垂死挣扎,喃喃自语:“哈,恶作剧吧!”并逐条翻看。

短信:今天是迦瑄亲自陪我去的医院,宝宝已经两个月,很健康,迦瑄非常开心;

短信:真正爱一个人,会处处为他着想,迦瑄和你结婚是迫不得已,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才会幸福,你真的爱他么?

短信:迦瑄爱我,爱屋及乌啊,怎么能不在乎我肚子里他的亲骨肉呢?而你,连给他生儿育女这种最基本的义务都办不到,死缠烂打,只会让迦瑄更讨厌你!

短信:迦瑄说,他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继承人成为私生子;而我,作为一个准妈妈,也不会让自己的宝宝受任何委屈。

短信:大概是即将为人母,心会变得格外软,见不得同为女人的你受伤,所以我真心实意奉劝你一句--安苒,放手吧!

短信:如果你成全我们的爱情,还有我们即将出生的小宝贝的幸福,作为报答,我会努力开导迦瑄,让他原谅你,其实以你的条件,应该可以再找一个差不太多的男人,又何必抓着对你恨之入骨的迦瑄不撒手,放爱一条生路,也算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雪、雪、还是雪,统统是雪,可是“雪”究竟是谁?

安苒止不住的颤抖,床头柜上没用完的验孕棒好像一瞬间由幸福密钥转化成打脸神器,打得她好疼……

她个名正言顺的莫夫人,怀上他的孩子,却像做贼似的偷偷摸摸买验孕棒自检;而那莫名其妙的女人,也有了身孕,明明是和有妇之夫偷情,反倒能正大光明由他陪着做产检。

更讽刺的是,身为莫迦瑄明媒正娶的老婆,最后居然成了妨碍“他们一家三口”过上幸福生活的罪人,还需要“雪”高高在上的“奉劝”!

莫迦瑄从不曾让任何女人受孕,雪兰跟在他身边三年,他给雪兰买了很多种避孕药,耳提面授要求她服药,即便他几个月也不来找她一次,却不允许她断了药,因为说不一定哪天他会心血来潮想起她……

而雪兰尸骨未寒,莫迦瑄已和别的女人搞出孩子,安苒开始认真的怀疑,他真的像她想象中的那样爱过雪兰么?

看来,七夕那天的一切,果然是她做过的一场春梦啊!

脑子里一桶浆糊,稀里糊涂按下一组数字,等耳畔传来轻柔舒缓的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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