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可原,但这道题怎么可能回答不出?再说,没把握的题,你怎么可能会抢呢?就这么把冠军宝座拱手让给那小子,真不甘心啊……”
这时,原本被众星拱月的池秦树不知用上什么手段,甩掉记者和工作人员,跑来这间单人休息室,把打算开溜的两人堵个正着,仍是亭亭的立着,且直言不讳:“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你母亲有了你之后,又到意大利佛罗伦萨珠宝设计学院读研,她现在是知名的珠宝设计师,而你,是泡在相关材料中成长起来的,尤其熟悉珠宝方面的知识。”
唐装孩子抬眼:“嗯?”
池秦树咬咬涂脂般的唇瓣:“大恩不言谢,日后我会报答你的!”
唐装孩子淡定点头:“好!”
回程途中,西塞儿和唐装孩子同坐后排,车开出老远后,西塞儿终于忍不住出声:“就像池秦树说的那样,知彼知己,所以你肯定知道他的家庭情况,他自幼丧父,母亲又有严重的心脏病,身下还有一双弟妹要抚养,幸亏他脑子好使,《天才少年》的奖金虽不多,不过只要守住擂主位置,节目赞助商就会请他代言,那笔钱足够他支付母亲的医疗费和一双弟妹的生活教育费用,万一他丢掉擂主位置……”西塞儿撇嘴摊手。
唐装孩子却把注意力放在了车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上。
认为解开谜题的西塞儿,双手一拍,兴冲冲的慨叹:“哎呀!我们少东家果然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闻听此话,唐装孩子几不可察的勾了一下嘴角。
翌日,位于longstreet的高级酒店内,晨曦温吞,好梦正酣。
从蜻蜓点水的轻吻到湿漉漉的啃咬,在他坚持不懈的进攻下,成功击溃瞌睡虫。
安苒呜咽一声,犹自闭着眼,抓起枕头砸向扰人清梦的始作俑者,怒气冲冲:“拖油瓶,你再闹,我就把你丢回安哥拉的沙漠,我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hellokitty了?”
白色的无袖t恤,胸前印着醒目的红色卡通字--“我爱妈咪!”下面搭着蓝黑色牛仔短裤,卡通拖鞋。
这个漂亮得不可思议的小娃娃,经常被人错认为是女孩,凝练了父母最完美的基因,头脑更是惊人的好,与莫奶奶的忧心截然相反,他是安家值得称颂的骄傲,不是莫家遭人诟病的笑料!
只可惜,天使面孔下竟搭着一副小恶魔的黑心肝,每每出现在人前,总是一脸的天真无邪,特别是算计完别人后,还要端出一副不谙世事的表情,给人一种责罚他简直就是犯罪的错觉……
这就是她的安熙,还差两个月才满四周岁,可安苒用枕头砸他已有两年历史,先前是不舍得当真砸他,现在是怎么也砸不到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如果继续缩在被窝里装死蝲蛄,那只有恒心有毅力的小恶魔,指不定还要使出什么温柔酷刑来折磨她,安苒长叹一声,坐起身来,抬手爬梳被安熙揉乱的头发:“有什么事,说吧。”
安熙端着无辜表情,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枕头,抱住重回床头:“妈咪,你已经看过昨晚的《天才少年》了吗?”
安苒点头:“上飞机前看的网络直播。”又抓了抓头发:“我出差前,你还和我讨论过‘光明之山’来着。”放下手贴上安熙的肚子:“所以说,你这层小肚皮下面,又在搅什么坏水呢?”
安熙嘟嘴:“妈咪,其实我是你充话费送的赠品吧!”
安苒瞪他一眼:“说人话!”
安熙眨眨澄澈的大眼睛:“哦,如果攻擂成功,不但要给他们的赞助商代言学习机什么的,还要去参加各种乱七八糟的演出,浪费时间又麻烦,我只要所有的人都知道--‘妈咪,我爱你!’,就足够了!”
听完这话,安苒满足的笑起来,倾身靠前,伸手捏捏他肉肉的腮帮子:“你这张嘴呦,将来得骗倒多少小姑娘呀!”低下头用前额抵靠上他前额,亲昵的蹭了蹭:“还有呢?”
安熙:“池秦树将来必成大器。”
安苒:“怎么?”
安熙:“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安苒:“所以呢?”
安熙一本正经的回答:“想要成长为一名合格的管理者,不一定要做到处处拔尖,关键还是要让下属对自己心悦诚服--我记住了理论,想要实践一下。”
安苒抽抽嘴角,重生的她在没事的时候总琢磨着自己这个儿子会不会是某个没脸没皮的腹黑臭流氓胎穿来的,所以经常搞一些出其不意的突袭问话;或者带他天南海北的飞,看看能不能制造点触景生情什么的,让他自揭老底。
直到这小鬼头敏感地察觉出异样,他竟先发制人,包了满眼水星星,楚楚可怜的仰望她:“妈咪,我真是你亲生的吧?”
一句话,就叫安苒丢盔弃甲,终究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啊!
沉默半天的安苒,最后丢出一句:“算了,回头还是让西塞儿把书架重新整理整理吧!”抬手摸摸脸上的口水,才想起来:“你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来闹时差没调整过来的我,还弄得我一脸口水,说说看,还有什么事?”
安熙表情天真的歪着小脑袋:“那可不怨我!”又较之方才表现,好像智商突然掉线一般,稚声稚气的开口:“好吧,熙熙的母老虎妈咪,头号种子爹哋用迪斯尼的票票贿赂熙熙,让熙熙代替他吻醒睡美人公主,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妈咪。”
这话听得安苒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的瞪视他:“一张票你就出卖了你亲妈,真是大逆不道,还有,什么叫头号种子爹哋?”
安熙放下怀中的枕头,耸肩摊手:“运动员有头号种子选手,熙熙当然也要选头号种子爹哋,区别对待,才不会搞混了,劳伦斯叔叔领出去最拉风,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王子,最主要,对熙熙百依百顺,头号种子爹哋非他莫属。”
这下安苒不但嘴角抽,连眼角也跟着一起抽上了,若再继续,搞不好她会抽成一个崭新的面瘫,抬起双手拍拍脸:“安熙,千字文给我默写十遍,不写完,不准迈出房门半步。”
安熙小声嘟囔:“好吧,熙熙不再奢求种子爹地!”
安苒撇嘴:“哼--”
安熙双手合十,虔诚道:“上帝呀,您老人家还是赐熙熙一个武松爹地吧!”
安苒将双手从自己脸上挪到安熙脸上,分别掐住安熙两边肉呼呼的小脸蛋:“安熙,有胆再说一次!”
安熙声调降低,却还在据理力争:“妈咪--虐待儿童是犯法的。”
“还敢顶嘴,再加五遍。”
安熙看出安苒是铁了心要罚他,也不再装乖扮巧,他还顶风作案,竟唱起来了:“睡醒的妈咪是老虎……”
安苒的脸变成包子形,但有客到,实在不好再多做耽搁,忙套上印有“我爱熙熙!”的同色系定制亲子装,不理会负隅顽抗的安熙,快步走出卧室。
这就是他们母子的日常生活,吵吵闹闹,像一对欢喜冤家。
当然,安苒越是遭遇难题或疲惫不堪不得不咬牙坚持的时候,安熙便越要表现出超低龄的幼稚一面,因为只有这样,才会博得安苒展颜一笑……
客厅的落地窗前立着个挺拔的身影,闻声转过身来,紫罗兰色的眸子漾着叫人舒服的暖意,晨曦正好落在那张轮廓柔美的侧脸上,棕色微卷的发丝并着长长的睫毛被染上一层光华,梦境般的唯美画面令安苒默默慨叹。
诶,她都认识他好几年了,可每次见到这张雌雄莫辩的脸,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惊艳到,难道是生孩子改变了内环境,诱使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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