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她受的了,一手扶住她:“爸,各位叔叔婶婶,黎薇她醉了,我送她先回房去休息。”
扶她上去,她就一直傻傻地呵呵笑着,拉着他的手:“莫赫,你五叔叔也跟我喝酒,他和你爸爸一样,很严肃的人,好高兴啊。”
“知了。”
“莫赫莫赫,我好累,我站不住。”
她以为她现在就站住了吗?要是他不扶着她,拖着她走,她就坐地上了。“不会喝,就别喝那么多。”
“不多,莫赫,我早就想,早就想喝酒了。”
在失恋的时候想的吧,喝酒了又能怎么着,事实是不会因为你喝多了就会改变。
他泡了一杯浓茶给她,扶起她来:“喝一点解酒。”
倒好,分明协议是写她要照顾,要侍候他的,现在反过来是他在侍候着她了。
“喝点茶。”
她呵呵地笑:“不要。”
“起来。”别抓着枕头,以为抱住了枕头就可以不起来的样子,真像是个孝子一样。让他看得差点笑出声来,黎薇,不要太可爱了吧。
“我不起。”她把头埋枕里。
床上太舒服了,她全身轻飘飘的,哪也不要去。
“不起我揍你屁股。”
说完这句话,他都楞了,天啊,他在说些什么,而且还这么温柔,要是黎薇是清醒的,那不是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罢了。
可是,这话一说出来,居然就奏效了,她探出小脸,委委屈屈地看着他:“莫赫,我不要喝茶。”
“喝。”不喝怎么醒酒,明天她会头痛得要命的。
她咬着唇,可怜兮兮地撑起身子,然后喝了一小口:“烫。”
如小鹿般的眼眸,都是那种纯净,诱得让人想要去亲吻一口的。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感觉喉间很干。
“我要睡觉,我要看星星,好多好多星星。”黎薇伸手去推茶,她不要喝了,她要睡,她看到了星星,好想笑啊。
莫赫一时没有防着,一杯热茶就倒在她的身上。幸好这丫头衣服穿得并不少,只是把外套都濡湿了。
“衣服湿了。”她呵呵笑着,然后伸手就去解扣子。
“喂。”他叫她。
可是她却不理,解开领口的扣子,一下就将套头的外套脱了下来,里面的小衬衫也跟着拉了起来。
好不容易脱一件衣服,他却一头都是汗,她浑然不解自已只有一件内衣了,眸光依然纯净,软侬地说:“对不起,茶倒了。呵呵。”
“傻。”他忍不住,伸将她脸上濡湿的发拔到耳后。
脖子伸了伸,全身酸痛得像是被泥石车辗压过一样,身体仿若都不是自已的。
可是打开眼睛,的的确确的自已。
这房间是莫赫的,也是她的。这帘子还是她前几日亲自吊上去的,婆婆说脏了,叫人取下来洗,然后她就自已去拿来吊上的。
他的房间帘子的颜色,也没有什么花色,淡淡的米色,有些杂乱的线条,就是这样的简单,或者可以说是单调。
手有点酸痛,伸出来一看,洁白的手上都是吻痕,青青紫紫红红交杂着,那么清楚的存在,证明了昨天晚上的一切都不是梦。
头还有点痛,有点沉。酒真不是好东西,如果不是喝多了,昨天晚上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的,可是现在,它的确地发生了,不可能改变的事实,时光也不可能再回头。
不是难受,也不是愉快,就是一种比较复杂的感觉,她也理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安静地躺在床上,枕间,仍有他的味道。
他是她的夫,签约的老公。
现在有些质改变了,要不要把它当成一回事,成年人发生这些事,好吧,很正常,对于他一个男的来说,同床共枕之后鱼水之欢是再正常不过了,何况还是她亲自送上门的。
酸涩啊,依然是酸涩涩的心,总是想把第一次,给自已的老公的,说她保守也好,她就是这样想的。
门外是人走来走去的感觉,墙上的钟显示着十一的方向,已经十一点了,今天没有人叫她起床来忙了,昨天早上还是六点多就叫她了。
床上的电话响了响,她抓起一听,急急就说:“我马上就起来,很快。”一定是婆婆来催人忙活了。
“是我。”
“哦。”是莫赫打来的。她一听他的声音,又更加的慌莫了:“我,我有事要去忙了,就这样了。”
“黎薇,别急,听我说,昨天发生的事,我不想说抱歉。”他会为她负责的。
“那个,真的有事了,门在响了,唯唯要找我了,就这样先。”
急急地挂了电话,心跳过快,快得有点痛。
掀开被子下床,下身的痛与酸,差点就让她脚一软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