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说:“安南,我只在乎你平安,其他的事我没有很高的欲望。”
陈安南低头吻夏小凝的芊芊玉手,情动地说:“凝凝,我会让你过上其他人羡慕的生活。”
夏小凝柔声道:“安南,我真的不在乎这些,我唯一希望就是我俩此生能过得幸福。”
陈安南抬眼,肯定地说:“凝凝,我们会过得幸福的。”
餐后陈安南去会场,房间服务员来收取需要清洗的衣物,夏小凝把内衣挑了出来,夏小凝在生活某些事上不是很随意将就过得一个人。比如说,吃饭时碗筷不是从消毒碗柜拿出来的,她会再洗一遍才用;再比如说她从不让洗衣房洗贴身穿的衣服,内衣也从不放进洗衣机,全是手洗。她认为贴身穿的衣服混在其他衣服里一起洗,会很脏,穿了会难受,从某种程度上说,夏小凝有洁癖。
夏小凝大吃一惊,发出尖叫,如猫被踩了尾巴一般,等她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气愤地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程睿寒平静地说:“这条船都是我的,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夏小凝压住愤怒,理论:“是,这条船是你程董的,没有人不承认你是这条船的主人,但现在是我住在这房间里,你到女士的房间应该敲门,征得女士的同意,你才能进来,这是礼仪,无论d国还是国外都适行的最起码的礼貌,你明白没有?”
程睿寒点头,但纹丝不动。
夏小凝甩了甩手中的泡沫,打开水阀洗手,“好,这是你的船,我离开行了吧。”
程睿寒继续抚摸夏小凝后背的齐腰长卷发,声音缓和下来说:“小凝,做我的情人对你对陈安南都有好处,你冷静考虑一下。”
夏小凝椅着头声泪俱下:“我宁愿死也不会做你的情妇。”
程睿寒刚放缓的声音又变得冰冷:“少给我来要死要活这一套,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说完他拂袖而去,不久之后传来飞机起飞的声音。
这天夏小凝把自己反锁在房里,她不仅反锁门,连阳台的门也锁好,窗帘也拉上。中午陈安南本兴致勃勃回房,见夏小凝气色差到极点,不免惊慌,夏小凝勉强说昨天夜里吹风太久感冒了,陈安南听此言忙要去找船医,夏小凝拉住他,说只要休息一下就没事。陈安南因担心夏小凝的身体,跟高总请了假没有参加午宴,在房间里陪着夏小凝。
没一会有人敲门,夏小凝警觉地看着陈安南去看门,是客房和餐厅服务员。她们在客厅摆好几样细致的清粥小菜,询问陈安南还需要什么服务?陈安南征询地看卧房的夏小凝,夏小凝摇头,她们礼貌退出前说若有需要,随时叫她们。
陈安南盛了一小碗百合莲子粥喂夏小凝,夏小凝犹豫许久说:“安南,你可以辞去方大的工作吗?”
陈安南蓦然吃惊,夏小凝轻声说:“安南,你看啊,方大人才济济,你难有出头之日,你要是到其他公司去,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
陈安南沉思道:“凝凝,其实男人年轻时不一定非要拔得头筹,30岁前跟对人,积累做人做事的技巧更重要。或许这个阶段在其他公司会有很好的发展,但是发展到一个高度后,向上的突破就会非常局限。在方大这样的顶尖企业,身边都是高手和老师,哪怕现在步子慢一点,但是一旦突破就会有本质的飞跃,即便以后不在方大做,完成了人生重要的积累,对日后也是大有益处。”
夏小凝没有再说话,吃了几口粥躺在床上假寐想心事。陈安南见夏小凝神色疲倦,他心疼得不停爱抚她的背,夏小凝抓住陈安南抚摸她的手,白着脸说不要。
陈安南下午会议结束,没有参加晚宴仍然回房陪夏小凝。陈安南是一个事业型的男人,这会为了夏小凝放弃大好时光,若是没有遇到程睿寒的前几日,夏小凝定不会拖陈安南的后腿。可如今夏小凝百转千回,千转百回思量着让陈安南离开方大。
及至晚七点,高总关心地来看夏小凝,夏小凝才从蜷缩的被子里出来到客厅。夏小凝满脸的苍白,眼神黯淡无彩,和昨日神采飞扬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高总不经意看了夏小凝几眼,阅历的眼睛有着洞悉,他闲闲地说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起身告辞。走到门口他看到夏小凝撑不住的心神惊惶,极轻地叹口气,住了脚步让陈安南找船医取藿香正气水。
陈安南走后,高总打开阳台的门,站在阳台看黑沉的海面,好一会他方开口:“小夏,人生其实也如船一样,顺水行船才会顺风顺水,若逆水行舟很容易舟覆人亡。”
夏小凝暗淡地说:“高总,可以上岸吗?”
高总清晰地回答:“上不了岸,也无法上岸,除非水改变方向。”
夏小凝怀疑地问:“水真有这么可怕?”
高总转身沉重地看向夏小凝:“小夏,大同矿产的事你听说没有?”
夏小凝点头,大同矿产是前一段时间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新闻。大同矿产因矿井事故牵出经济案件,结果大同土地、矿产、政府发生惊天人事大地震,几乎一窝端了所有跟大同矿产有牵连的大大小小的人物,这个苦心经营二十几年的矿业巨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轰然倒塌。
高总斟酌许久说:“大同矿产本不至于如此下场,就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夏小凝不寒而栗:“是不是程睿寒?”
高总没有答话,不置可否。
此时海面刮起了阵风,印在海面上的灯火因浪头的冲击变得支离破碎。
高总离开阳台看了一眼夏小凝说:“小夏,你有些像我的女儿。”
夏小凝猛然问:“高总,如果是您女儿遇到某些事,您觉得怎么处理?”
高总凝视着夏小凝,轻声说了两个字:“顺从。”
夏小凝尖叫:“为什么?”
高总极低的声音说:“至少可以安全地活着。”
高总走后,夏小凝手心全是冷汗,陈安南拿着藿香正气水回房,夏小凝仍然沉浸在惊惧之中。陈安南喂夏小凝喝过药,柔声说着结婚的事,门铃响了,夏小凝不由自主抓陈安南的手。
陈安南疑惑地说:“凝凝,你怎么了,这么心神不定?”
夏小凝掩饰地说:“安南,起浪了,我有些受不了颠簸。”
陈安南不放心地注视着夏小凝,夏小凝忙说:“安南,去开门吧。”
门开了,走进一个满脸是笑的男人,这男人给人感觉非常热情和活跃,他话语很风趣,让人无形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陈安南给夏小凝介绍,是集团审计部的主管陈蒙,这次是作为会务组工作人员出席会议,不过他手气也非常好,也抽到这层楼的套间。听了这话,夏小凝不由地多看他几眼,莫名其妙地问:“陈经理,你太太来了没有?”
陈蒙乐呵呵地说:“夏小姐,我太太玩得正欢了,你也不要呆在屋里,出来呼吸一下新空气,我太太见到你会非常开心的,她又多了个朋友。”
陈安南也说去室外走动一下,对身体有好处,夏小凝没有拒绝,跟着他俩到四楼的冲浪泳池。夏小凝不时暗暗打量泳池周围的美女,看哪一个是陈蒙的太太?当她看到陈蒙的太太,一个虽然清秀但不出众的女人时,她不由地问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是不是太敏感了?不能因为抽到五楼的套房,就弄得怀疑一切?就搞得草木皆兵?或许事情并非高总说得那样危言耸,说不定高总也是程睿寒派来游说她,故意给她下马威,威慑她的。
夏小凝不停地左思又想,思维不停地转动。等她晚上观看g市一线艺人为方大集团的演出时,她的心才略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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