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这周末啊,好,我回头再找几个同学商量一下具体时间……时间说定,我就通知你啊。”
程睿寒抱着手臂冷眼看夏小凝,他等夏小凝电话讲完后,拿回手机,指着电话薄一个都没有漏地询问。他边问边认真查看夏小凝的表情,看她是否撒谎,等他全部过完堂,他方输入王富华的电话,命令夏小凝:“小凝,以后下班不要四处游荡,下班就老老实实回家,秦越的学校也不准去。”
夏小凝好声商量:“程董,我还要和越越商量一下,不能说走就走。”
程睿寒厉声吓唬道:“夏小凝,照我说得做,你要是敢不听话,你去秦越学校一次,我就用竹尺把你脚板打肿一次,你不怕打,就尽管去。”
夏小凝立刻想到秦越被打肿的脸,她恐惧地看着程睿寒,不再忤逆他。程睿寒见夏小凝被他唬住,转而柔和地说:“小凝,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是我心爱的女人,你乖乖听话,我不会舍得动你一根汗毛。”
次日,夏小凝正琢磨着给秦越说这事,秦越却先喜滋滋给她打电话:“小凝,你以后不要来学校教舞了,我的学校转手了。”
夏小凝没有以往的惊讶,清淡地问:“越越,是程董帮你转手的吧?”
秦越笑逐颜开地说:“是啊,是睿寒,他说教舞蹈是吃青春饭,不是一个长久之计,他给我做了更好的安排。”
夏小凝淡淡地听完,给清越道喜后,准备挂电话,
女人大多喜欢分享快乐和悲伤,秦越也不例外,她接着兴致勃勃开怀地畅谈:“小凝,睿寒给我拿到一个顶级服装品牌的锦城代理权,又给我安排了最好的卖惩最佳的展厅。小凝,你知道这个品牌有多大牌?黄金地段的卖场多不容易进?可睿寒一天全给我搞定了,不说以后这个生意每年会给我带来几百万的收益,就连起初的投资都要七八百万,我真是太幸运了!不仅在学员面前挣回脸面,以后还可以会过上没有后顾之忧的奢华生活。”
夏小凝只得继续当听众,她简单地附和着秦越,秦越也不在意。秦越现在需要的不是情感专家,她需要的是羡慕她的好听众,秦越发表无数的感慨之后,很慷慨地说:“小凝,以后你来我的展厅,你买衣服我不要你的钱,你看中直接包好走人就成。”
夏小凝淡然笑笑:“越越,我若需要再说吧。”
秦越向夏小凝宣告她事业转型之后,每日忙得脚不沾地,也就很少约夏小凝出去吃饭逛街,夏小凝正好也想避而不见,也合了她的心意。
从夜色回来后,程睿寒消失了许久。夏小凝也懒得费心神去想是什么原因?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回榕城前她只求平平安安度过,不要有任何的横生枝节就是阿弥陀佛了。
这段时间陈安南回复到他正常的工作学习状态。虽然他有时眼神也失神地盯着某一处,但夏小凝看他的时候,他瞬间又恢复到常态。
夏小凝隐隐感觉到陈安南的变化,但她也说不清楚陈安南到底变在哪里?他仍然和往常一样,不应酬的日子按时下班回家,带她喜欢的广式烧腊和点心,家里的重活每次都默默做好,仍然喜欢她的身体,在家的日子仍是极度索取,这一切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样,看不出有半分不同,但夏小凝还是感到不一样。
但这变化到底是什么了?夏小凝说不上来,但女人的直觉都是可怕的灵敏。陈安南和以往相比,他学习更刻苦,晚餐后雷打不动做当日的工作日志和分析,看大量财经信息以及繁多的相关书籍。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极其专心聚精会神,身上有超越他这个年龄的成熟和锋芒。他如今的学习和研究方向不仅是以往的财务专业,而是经济动向和国家的宏观政策,以及国内外的期货和大宗商品的走势,他每天花大量的时间做预判记录下来,一个区间段后做对比分析。
有次夏小凝在陈安南做笔记时,故意站在他旁边,陈安南竟然没有发觉,他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研究之中。夏小凝一点也不感到好笑,而是感到不安。以往即便陈安南爱学习,但只要她在旁边,陈安南总会感觉到她的存在,无论他对正在学习的问题多感兴趣.
如今他却把学习看成头等大事,夏小凝虽然觉得不正常,但男人重事业也无可厚非。再则陈安南也不是现在才爱学习,以往他就是一个有目标和上进心的人。
若说陈安南有点不正常,那就是学会了抽烟,虽然烟瘾不大,但他思考问题的时候也会抽上一支。陈安南知道夏小凝讨厌烟味,他都避开夏小凝到阳台去抽。一次夏小凝见他呆在阳台久了,唤他进屋,见他眼神极尽的阴郁,他回头看到夏小凝,神色又回复到柔和之中。
其实和程睿寒有了这样的关系后,夏小凝也是忐忑不安的,她也变得分外敏感和多疑。她担心陈安南会嫌弃她,抛弃她,喜欢上其她的女子,她会趁陈安南洗澡时偷看他的手机,偷看他的聊天记录。陈安南倒是坦荡的,他所有联系方式的密码仍然是她的生日,从未改过,不用她偷看,正当名分看也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夏小凝开始发觉她变得有些神经质了,和陈安南外出,她都暗自打量陈安南看不看其她美女?接女子的电话声音有没有异样?偶尔的同学聚会,那些追求陈安南的女同学,陈安南有没有失了分寸?夏小凝变得无比小心眼,不过在夏小凝火眼金睛下,陈安南和以往并没有任何区别,仍然把她当宝贝一样娇惯着。她莫名其妙的小心眼,陈安南也总是包容着,极尽详细地解释,直到夏小凝开心高兴。
每每陈安南问这话,夏小凝都会心安踏实地热烈回应陈安南:“安南,凝凝爱安南,不仅这辈子爱安南,下辈子也还爱安南,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妈妈,凝凝最爱的人就是安南,凝凝要和安南永不分离。”
陈安南又会问:“凝凝,你这话话当真?一辈子都爱安南?”
夏小凝笑容满面地回答:“当然,凝凝一辈子都爱安南,凝凝除了安南不会爱上任何人,凝凝从小到大,心里只有安南一人。”
陈安南听了夏小凝蜜语后,会爱护地唱催眠曲哄夏小凝睡觉,夏小凝睡熟后,他又回到书房继续他的学习。
一日夏小凝月事来了,肚子疼睡不安稳,朦朦胧胧听到陈安南极其低沉地自言自语:“你的确是个好老师,我在你身上学了非常多,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总有一天会死在沙滩上。”
陈安南一切的风平浪静,一切和出事前没有异样,就在夏小凝放开怀的时候,陈安南猝不及防地让她痛到极致。
秋分这一日,高总给夏小凝电话,告知他从方园锦城分公司升职到方园地产总公司副老总,陈安南也调往和田羊脂玉厂任牵头副总。
夏小凝听了默不作声,该来的迟早会来,逃不掉也躲不掉。
高总见夏小凝没有言语,尽量淡化地讲:“小夏,年轻人在外打磨打磨也好,再者这次给小陈配的副总都是从业经验丰富,处事干练得体之人,小陈摔打一年半载,就可以独当一面经营全局。”
夏小凝没有对高总隐瞒,她很直接地说,她这几天就会递辞职报告,随陈安南迁往南疆。
高总知他劝不住夏小凝,提醒她:“小夏,如果你已经做出了决定,最好先跟程董沟通一下,你也不要太倔强,男人都吃软不吃硬,好好说,把姿态放低一点,不要弄得绝了后路,你苦也苦了这么久,可别最后闹得得不偿失。”
夏小凝叹口气:“高总,我明白。”
白露秋分夜,一夜冷一夜。从气候转凉后,大雁和候鸟也南飞了,这个秋分的雨夜,却成夏小凝永久的伤心夜。
这晚因陈安南的升迁,他们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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