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怎么不多打几个电话回家,就连我和你妈给你打电话,你匆匆几语说忙就挂了电话,让我和你妈都不敢和你多聊,怕耽误你忙国家大事。”
轻轻地笑出声,然后小心翼翼开口:“爸,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电话那头静了一静,随后慈爱的声音响起:“小凝,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拿捏许久,犹犹豫豫婉转地说:“爸,我和安南已经分开了,去年我俩就合不到一块,虽说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但是走到社会后,我和安南思想上有了很大的差距,如果勉强在一起,我和他都会过得很痛苦,思来想去我们慎重考虑后分手,这样对我和他都好,免得成家后发现不合适,反而更难受。”
很轻地叹息,带着深深的心疼:“小凝,你的公公婆婆都给我们说了实情,是陈安南对不住你,他们说你从小自尊心特别强,怕我和你妈对你产生心理负担,让我们少和你谈这事,如今他们已经申请退休,准备回漳州。”
意外的震惊,她喃喃说:“爸,你和妈都知道了?”
很轻松的话语,但语气还是流露出焦虑:“小凝,爸爸妈妈老了,回来留在爸爸妈妈身边,陪陪爸爸妈妈。”
眼泪急速往下流,要是早知道是这样,她退掉房子就应该坚决回榕城,也就不会再和程睿寒发生任何的纠结,可现在要她怎么回?又如何回得去?
夏昌楠见女儿没有说话,心里更是焦急,但他又怕伤着女儿的痛处,左右为难道:“凝凝,要不你先回家散散心?”
止住泪,宽慰她父亲:“爸,我没事,我现在很好,再说单位很忙,我暂时请不动假,过年我再回家。”
不放心,但女儿也大了,有些事也要尊重她的想法:“凝凝,要是想家随时都可以回来,工作的事不要看得太重,回来你开个舞蹈工作室,你妈妈也可以帮你打理。以前有陈安南,你在外面我们能放心,如今你一个女孩子孤零零在锦城也没什么必要,我和你妈妈一直期望你能呆在家里,多少能有个照应。”
很想回家,每时每刻都想,又想到《三家店》的唱段:娘生儿连心肉,儿行千里母担忧。儿想娘身难叩首,娘想儿来泪双流。这一个骨肉分离,这一个黯然神伤,这一个身不由己,生生愁肠攒心痛。
虽然心酸着,但不想老父老母替她愁:“爸,不用为我担心,我在外面混不下去,就回榕城。爸,你和妈也不要怪安南,感情的事不是某一个人的责任,其实是我不好,这么多年被他娇惯坏了,脾气也确实不太好,这事到这个的地步,是我和他无缘。还有安南爸爸妈妈对我就跟亲闺女一样,如果因为我和安南的事,让他们回漳州我会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