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只需关键地方的一点。
二个小时的讲座,会场气氛除了鼓掌之外很安静,和大多时候台上大讲,台下小讲的情形截然不同。
会后,留了半小时回答学生的问题。演讲看得是准备是否充分、选题是否精准、现场能否掌控、研究是否深入。但自由回答问题那就显示功底是否扎实,头脑是否快捷机敏,应对经验是否丰富。因任何问题都可能被问到,或许有的知识点并不是自己所熟知的,这样临场的应变极其重要。
周文纬和太太很认真地倾听程睿寒的演讲,眼里渐渐有了赞赏。老人很爱才,惜才,当初周老爷子之所以喜欢陈安南,就是因陈安南心有大志,念书出类拔萃,极会为人处事。
这两场演讲获得了极大的成功,特别是第二场,更是超出所有人的意料。众多的人认为程睿寒商道讲得好,是因为有阅历和成就累积的经验,没想他对国学研究得也如此深入,这到让人意想不到。
特别是在自由问答阶段,他扎实的学识,得道的分析,对事物的见解,看问题的一针见血,解答问题的四两拨千斤,无不显示他极高的智商以及亲和的作风。
及至校方宴请程睿寒的晚宴,校长特别找德高望重的周文纬夫妇相陪,退休后一向不大问尘世的周文纬很爽快地同意。
晚上的晚宴很隆重,不仅有本次讲座的工作人员,还有一桌品学兼优的学生代表。
周文纬夫妇坐在主陪这一桌,周曼安排在紧邻的一桌。
在晚宴上程睿寒极其虚怀若谷,分外敬重周老太爷夫妇,不仅对老师,即便对学生过来敬酒,他都很是温和,极为爽朗。
席间,周老爷子和他讨论一些国学的观点,他回答的方式和讲座截然不同。讲座他讲得浅显易懂,但对于有深入研究的大家,那么他毫无保留讲得是深层次的见解和观念。
周老爷子越听越喜欢,越听越合他的口味,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不大的年龄和他研究传统文化数十年的人,思想上竟没有代沟的合缝。又得知他出国学习取得了四个学位,其中工商管理和经济学获得是硕士学位,这让周老爷子更是刮目相看,江山人才辈出,此人非比寻常啊!
及至王校长谈论程睿寒因忙于事业,至今还是只身一人的未婚青年,周老爷子听后惋惜地开玩笑:“睿寒,可惜我只有一个孙女,她又有了未婚夫,要是有多余的孙女,我定会把我孙女嫁给你。”
顿时程睿寒喜上眉梢,他快速扫一眼周曼,一直笑盈盈的她神色黯淡下来,他立刻明白周曼知道夏小凝和陈安南的事了,他不动声色陪笑道:“周主任,我听王校长说您家极有特色,至今还保留着旧时的风格,现如今这样的房子实在太难寻了。”
周文纬和蔼地说:“睿寒,既然你喜欢,有时间到我小院坐坐。”
正中下怀,正中下怀啊,程睿寒立刻应承下来:“周主任,择日不如撞日,您看吃完晚餐就去如何?”
“那好啊,正好我这里还有一点大红袍,你过段时间来,怕是喝不上了。”
周文纬没有多想,很爽快地答应。
于是饭后水到渠成一行人去周老爷子的老宅子,虽然不是腊梅飘香的季节,但小院里也是花团锦簇,一大从大花美人蕉、数盆大丽菊、竹节海棠开得正当时。
进得院内,程睿寒赞不绝口,这样还保持原貌的老宅子真是不多了。他心里有些隐隐的惋惜,以前海峡局势紧张,榕城限制发展,现如今局势平缓,发展得日新月异,这样好的地段,恐怕这两年就会被开发商盘下建新楼盘,到时估计周家不会习惯去新居。
d国经济在民族制造业没有崛起,新型服务业没有呈现中流砥柱的时候,目前的发展离不开房地产业,但这个行业也是把双刃剑,利弊都极其明显,且不说其他,单单拆迁矛盾就重重。加快城市发展,必然会牺牲一部分利益,但若完全和欧美国家一样遵从民意,又跟不上时代的大推进,政府的确很为难。
老爷子中意程睿寒,特意亲自泡功夫茶,上好的大红袍果然不多,老爷子很慷慨地全泡了。
程睿寒双手接过老爷子奉得茶,和老爷子聊茶经,聊宜兴的紫砂壶。他长期在应酬场所行走惯了,话题自是把握得恰到好处,再则他眼界开阔,经久的历练知识面特别广。
谈得兴起,老爷子大有相见恨晚之意,王校长又时时不温不火美言几句,让老爷子更是高兴。
晚十点,程睿寒告辞。老爷子意犹未尽,又约程睿寒明天有时间再过来坐,程睿寒立马答应。
从老宅子出来后,程睿寒送周曼回家,周曼不停推辞,程睿寒神情极其慎重地对周曼说:“阿姨,我有事想和您谈。”
周曼很是吃惊,漂亮的丹凤眼有着诧异,但她有礼节地点头,程睿寒送周曼到她住的小区后,让司机和杜一帆回避,方诚恳地开口:“阿姨,我想和您说我和小凝的事,我很爱小凝,想娶她为妻,希望您和伯父能同意。或许您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感到很突兀,但我和小凝已经处了一段时间,如今我俩已经同居了,就等您们同意我就娶她过门。”
如天外飞石,惊起一层层水波纹,周曼结结巴巴说:“你们已经同居了?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阿姨,我的确已经和小凝共同生活在一起了,就在这个月。”
周曼回过神,上上下下打量程睿寒,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眼神极尽诚意,她极快地考虑一下,拿起电话打给女儿:“凝凝,妈妈问你,你现在到底是一个人住,还是和人同居了?”
在莲郡别墅度日如年的夏小凝接到母亲的电话胆战心惊。自程睿寒到榕城后,她一直惶惶不安,沈亚玲又每时每刻盯着她,这个电话让她脑门冒出细密的冷汗,沈亚玲拿出一方白帕子替她擦汗,示意她说话,她硬着头皮说:“妈,你怎么问这个?”
“凝凝,你告诉妈妈,你到底是不是和人同居了?”
周曼见夏小凝支支吾吾,不由急道。
夏小凝揪着裙子的一角分外不安。程睿寒到榕城的目的极其明显,她若不承认,程睿寒只要说出她的体征,她即便不认账,她母亲也不会相信,可她要是承认了,她不敢往下想……
踌躇不定,沈亚玲附在她耳边低声说:“小夏,你何必让你父母知道你更多的事?你本就和程董同居,你表哥周辉阳也知道,他已经在飞榕城的航班上,明早就会到老宅去见你外公外婆。”
若飞雪落在夏小凝的脸上,一片寒冷。
周曼见夏小凝迟迟不说话,心里沉了一沉,她冷着声音问:“凝凝,和你同居的人是不是程睿寒?你们同居多久了?”
握电话的手指白得吓人,她气息不稳地答:“妈妈,不……长时间。”
猛然的意外让周曼一下子接受不了,她神色遽变,沉沉地叹气:“凝凝,你要妈妈怎么说你好了,你是否从心里爱他?你不能因为陈安南负你,你就这样草率,你就这样不知道珍惜自己!”
一滴一滴泪落在裙子上,她轻声说:“妈妈,他对我很好。”
程睿寒见周曼责备夏小凝,急忙缓和道:“阿姨,您不要怪小凝,您要怪就怪我,您先别急,我想和您仔细谈谈我和小凝之间的事。”
周曼思量片刻对女儿说:“凝凝,我和你爸也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你了,这几天我和你爸抽时间到锦城看你。”
夏小凝立刻慌了神,不安地没有了主意,沈亚玲轻缓拍她拽裙子的手,轻声说:“别怕,没事。”
挂了电话,周曼凝视着程睿寒:“程院长,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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