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我的孩子和我一样,我在父母身上所缺失的,我都会补偿到我和小凝的孩子身上,我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在我有生之年,我会把全部的爱都给他们,呵护他们,爱护他们。我和小凝的事,我已知会父母,父亲一直说想见小凝,母亲已同意我和小凝结婚。至于我和小凝的感情,我非常爱她,她对我有些摇摆,虽然我们已经同居,但她毕竟和陈安南生活多年,也不是一下子就能丢开的,这个我理解,我会耐心等她全身心接纳我,而我对她痴心不悔。”
这话让周蔓眼里又冒出泪花,夏昌楠清清喉咙问:“小程,我要是没有记错,你是陈安南的大老板吧?那你是什么时间喜欢上小凝的?”
程睿寒面上波澜不惊的冷静,他转身面向夏昌楠,坦诚地说:“伯伯,我喜欢小凝很久了,一次下雨,小凝到咖啡厅避雨,我看到雨雾中如仙子一样脱尘的她,就不由自主被她吸引。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就是爱,我也是过了很久,走过很多心路,才悟到。
那一眼的相遇,我就爱上了小凝。很可惜在我不懂爱的时候,我遇到了小凝,小凝让我成长,但我在成长的过程中伤害过她,我很后悔,不过幸运的是,小凝仍然在我身边,让我能够弥补我的过错。”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太太,神色不定地问:“伤害小凝,你怎么伤害?”
“外婆,此前我有过一些女朋友,她们对我千依百顺,时间久了我大男子主义很程重,有些专断。和小凝在一起后,我也如此,凡事都要求她听我的,要是她和我意见不一致,我急起来有时会冲动地伤她。”
程睿寒拿捏着分寸说。
“伤她?你打凝凝?”
周蔓失声尖叫。
“阿姨,我没有暴力倾向,我非常重视心理的健康,我有两个私人医生,一位是中医,一位是心理咨询师,他们十天给我做一次保健,我的精神和身体一直很稳定健康。我也最反对家暴,真喜欢上一个人,真爱上一个人,怎会忍心下手?我伤过小凝好几次,但我没有对她施过暴力,倒是呵斥过她。
一次看到她和其他男人亲密,我很嫉妒,斥责过她。又一次为了我一个前女友的事,我想我既然和小凝在一起,又准备结婚,那么就要和前女友保持距离,彻底断干净,不能再有任何一丝一点的瓜葛,小凝说我冷血,我气不过,骂了她几句。
还有一次她生病了,我的表姐带着我父亲的保健医生来看她,她和我表姐不和,赶我的表姐走,回家我跟她说表姐有不对,但也不能撒泼,她顿时恼了,火头上,我吵了她几句。”
他说着话,一直凝视着老太太和周蔓的表情,见她们暗暗呼了一口长气松弛了紧绷的神色,他紧张的心有了稍稍的放松,接着说:“还有一些类似的事,也怪我以前虽然交往过一些女朋友,但从来没有真正恋爱过,说起来任何人也不会相信,小凝是我的初恋,但确实如此。
我不知道怎么谈恋爱,每时每刻都想见到她,一天不见心都跟猫抓了一样,哪怕工作忙,只要思维停下来,脑海里全是小凝,想她在干什么?有没有吃饭?天冷了衣服是否穿得厚实?下雨了是否带着伞?可好不容易和她见面了,又常常斗嘴,责备她后,心又疼着,又不知道怎么哄她。只知道她喜欢什么东西,我就留心。她有洁癖,以前我偶然会抽几支烟,但和她在一起后,我从不在她面前吸烟,基本戒了。”
他嘴角印着一丝苦笑:“本来很成熟的人,却又跟毛头小子一样冲动,做些傻事,做得时候不管不顾,头脑发热,过后又百般后悔。一直很矛盾,很纠结,但就是放不下,魂都感觉离了自己的身体,飘到小凝那里打转。”
真实的感情流露让在座的长辈有了一些感触,看得出他确实很爱凝凝。语言可以控制,表情可以调整,唯一不能伪装的就是眼神。他的眼神随着叙述,如墨的眸子神采跟着流转,有深情,有纠结,有开心,有黯然重重叠叠,如泡了二道的苦丁茶,既有回甘又带有一丝苦涩的滋味。
长辈听着没有表态,一直默不作声的周辉阳,犹豫过后说:“爷爷,奶奶,五姨,姨父,其实我一开始并不太赞成程睿寒,觉得像他这样的男人不会对女人真心珍重,但从这段时间他确实真心爱凝凝,我选择支持他。我也正在恋爱,他说的我都懂,我能体会到他的心,只有深爱一个人才会这样患得患失,才会不顾一切。再说谁能像他这样把凝凝放在心上,捧着怕掉了,含着怕化了?
即便是知根知底的陈安南,不也为了富贵放弃了多年的感情?再说了凝凝从小被我们娇惯得有些任性,都是大男子主义思想的人,程睿寒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为了凝凝放低身段,希望得到我们家的同意,我们也能感受到他的诚恳。再则两口子过日子哪有舌头不碰到牙齿的,吵嘴也很正常,他即便急起来也不动手还算是个绅士。
现如今有些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就跋扈张扬的让人侧目,根本就不懂尊重和礼节,就只顾着自己。但程睿寒一直恳请我们能同意,光明正大的慎重,把凝凝看得如此尊贵,礼数周到。就凭他对凝凝的用心,我相信他婚后会遵守他自己的承诺,爱护凝凝,爱护子女,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老爷子边听边琢磨,他看看老伴及女儿、女婿,见他们认真倾听着周辉阳的话,他思量着说:“睿寒,这事不光是我们做长辈的做主,还要凝凝她自己同意才行。”
程睿寒绽放出笑容:“外公,小凝就在榕城,昨天阿姨给小凝打电话,我估计着阿姨记挂小凝,今天一早就把小凝接到了榕城,她现在在酒店。”
周蔓急切地抓紧了帕子,忙问:“那你怎么不把小凝一起带来?”
他很缓慢很轻地说:“阿姨,小凝自尊心强,陈安南的事确实对她打击很大,让她猛然面对亲朋好友的关心猜测,她心里恐怕更不好受。再则她也想为陈安南守着,虽然她已经和我生活在一起了,但心里还是放不下陈安南。我先过来,给她缓冲一下,等会她再过来,阿姨您们就不要责怪她,陈安南离开她,但我一直在她身边,以后我来照顾小凝。”
顿时老太太和周蔓泪水涟涟。陈安南和凝凝自小就公开了关系,街坊邻居,亲戚朋友都知道他俩从小就订着娃娃亲。这会凝凝被陈安南抛弃,传了出去,周家、夏家的颜面都要扫地。
当亲儿子、亲孙子养的孩子,眼见着出息了,没想却伤她们如此深。若没有投入感情,或许没有这样痛彻心扉,周、夏两家自接纳陈安南就没把他当外人,可没想到最最放心的人,却在节骨眼上,给了周家、夏家一个天大的难堪。
见老太太和周蔓控制不住的伤心,他忙安慰:“外婆,阿姨,都过去了,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小凝,我找风水师看过,今年和明年春都是好年成,宜嫁娶,我和小凝岁数也不小了,也该考虑早些要个小宝宝。”
夏昌楠也轻声劝着:“妈、蔓蔓,别伤心了,免得一会小凝看到心里不好受。”
老太太擦着泪说:“可怜我的心肝受了这么大的罪,过年他们回家我就发现不对,没想陈家那孩子心这么狠,让凝凝受了这样大的委屈,真是让我心里不好受。”
等她们止住了泪,他才起身告辞:“外公,外婆,那我让人把小凝接过来,等小凝休息好,我再接她回去。”
见程睿寒离开,老太太想想说:“小程,已到了吃饭的时间,既然来家了,就在家里吃午饭。”
如小熊找到一个蜜罐,他眉开眼笑道:“外婆,看到院里的素心梅,我就想外婆家的素心梅茶一定很好喝。”
老太太透过棱花窗望向素心梅,历经风霜的眼有了一抹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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