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族人叫蒙古包,虽然两者造型上有区别,但她看不出区别有多大。
回喀什滞留了一天,让她身体能够休整。因临时决定来f省,程睿寒原定的工作计划全部停了下来,他一直都是很敬业的人,从不懈怠自己,如今为了她,他已经放缓了工作进度,为她改了不少行程,只要她能开心,这些都是值得的。金钱永远赚不完,但夏小凝在这世间却只得她一个,错失了永不会再有。
没有进入到沙漠腹地,只是在边缘游走,骑着骆驼看一望无垠的金黄沙海,耳边听着拉驼队的老乡喊着信天游,蓦然生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豪迈和丝丝的孤寂。
沙漠粗犷的美很合她的心意,唯一很遗憾的是没有看到‘活着一千年不死,死后一千年不倒,倒后一千年不烂’的胡杨林。
回城前,蜻蜓点水般观赏了香妃墓,中亚最大的清真寺,艾提尕尔清真寺。毕竟文化还是有差异,也就走马观花了解一下。当夏小凝听说***十分虔诚,一天要到清真寺做五次祷告,不免有些吃惊,整天到寺庙做功课,那还干不干其他活计啊?
下午去喀什的手工艺人街,很传统的技艺在这里得到传承,各种各样在内地少见的手工活在这里繁衍流传。夏小凝最感兴趣的还是乐器行,有个英俊帅气的年青工匠聚精会神制作都塔尔,他有张立体凹凸的脸型,黄褐色的卷发白皙的皮肤,毛茸茸又长又密的睫毛下有双深邃的双眼,湛蓝如海的眸子极其专注,他的指头很是灵巧,雕刻着都塔尔繁杂的花纹。
她不免多看了两眼,他立马把她拉出了店铺,指着街心一个卖老汉瓜的推车说:“小凝,这个瓜你没有吃过吧,你尝尝看。”
她转了注意力看老汉瓜,她确实没有吃过这个瓜,这个瓜跟南瓜一样,花纹色彩很漂亮。陪同的当地大员说,这种瓜在f省也是媳品种,极其不好存储,也就七八月间才有,这个季度还有这个瓜倒是罕见。这样一说夏小凝顿时兴致勃勃,也就忘了琴行去挑瓜,她选了一个最漂亮的老汉瓜,立马打开品尝,好软好甜啊,真的太甜了,就跟蜜糖一样甜,她还真是第一次吃这样甜的瓜。
见程睿寒管着她,她顿时不高兴地闷闷不做声。沈亚玲在一旁劝和,如今形势复杂,想玩过些日子再来。
出行以来,她的笑容渐渐增多,眸子也有了水样的温柔。这会子见她郁郁寡欢,他的心立马软了,让了一步,带她去高台民居,他想着高台民居过往的行人稀少,万一有什么情况比大巴扎好应对。
高台民居和大巴扎相毗邻,土黄颜色的房子建在半坡之上,看起来和周围现代的建筑完全不搭界。进入民居后,他一直拽紧她的手,怕她玩得兴起,走失或是遇到意外。
民居内的地形确实复杂,四通八达,弯弯曲曲,忽高忽低,纵横交错,小巷多,危房也多,很多小道貌看起来都差不多。
陪同的地方大员指着地砖引路道:“在民居内行走,一定要循着六角形的彩色地砖走,除此之外其它地砖的路都是死路。”
他抓紧她打量周遭的环境,这个时期游人还是比较少,民居内孝子倒是没有受什么影响,聚在一起玩耍。进民居前夏小凝买了很多糖果,她听说这里的小朋友喜欢这些东西,她特别买了很多花花绿绿包装十分漂亮的小食品。
如果说帕米尔高原的星星让她这一生难以忘怀,那么高台民居小朋友童真的笑脸一直漾在她心头。那些小朋友围在她身边欢呼笑着,不停叫着‘阿姨’,这种纯真的笑脸,这样没有距离的开心,让她泛起阵阵母爱,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设防,没有任何牵强顾虑等等外力的影响,就这样袒露内心地笑着,就这样幸福地笑着,就这样让自己回归到零的状态,回归到人最初的本性上。
很幸福,很心满意足,步履也轻快着,她如放飞的小鸟四处好奇地看着,在一处宽大的宅院跟前她停了脚步,这处院子比旁的小门效华贵许多,天井里搭着葡萄藤,还养着好几盆花草。
她立在门楣看向里面的客厅,白色的浮雕墙面,精美的区域壁画,色彩艳丽的地毯,圆拱形的大窗户飘动着白色民族花样的轻纱,长几上摆着各种清真食品和干果,分外诱人抢眼。
门里一位梳着无数小辫,戴着花帽的美丽区域女子看到他们一行,热情邀请他们参观家访,她望向他撒娇:“睿寒,我想去看看。”
他略略思量,示意杜一帆,杜一帆锐利地看向四周,又到屋里查看一番,轻声说:“程董,短暂停留一下应该没事。”
听到这话她百般雀跃,被他闭在莲郡,如今能出来她如放生一般,不停地抓紧机会扑腾。
走进小院,白色为主基调的各式雕花极为清新淡雅,门楣上有,廊柱上有,墙壁上有,楼梯上有,壁柜上也有,极具民族特色的富丽堂皇。这样精致漂亮的房子在高台并不多,大多还是如火柴盒般的房子,房子叠房子,小巷对家的两户人家还有搭在一起的悬空房子,也不是每一家区域家庭都欢迎游客参观,两扇大门全打开的民居,游客才可以观赏。
客厅摆着清真点心各色果品,有区域人弹唱歌舞表演的家庭,这种是收费的民俗家访。脱掉鞋子进入客厅,典雅精致的陈设,金碧辉煌的吊灯,估计这户人家以前是名门望族,坐在软垫子上,主人十分热情,虽然会几句汉语,但还是需要随行的翻译讲解。
程睿寒瞧一眼几上的点心,挑了一颗有皮的巴旦木吃,茶水连杯子都没有端起来。夏小凝准备拿一粒干无花果,被程睿寒不动声色握住手,换了薄皮核桃。
虽然言语上有障碍,但这家人长期做家访,也颇为健谈,区域的风土人情于夏小凝来说很媳,不免听得入神。虽然沈亚玲频繁看时间,但夏小凝被民族的舞蹈和歌曲所迷惑,跟她们边聊边学弹都塔尔,起兴时笑得脸颊都有了酒窝。
程睿寒虽然言语不多,但他眼神一直在夏小凝身上。看到她笑得杏核凤眼弯成了上玄月,两颊也有了两个浅浅的酒窝,他恍惚了神思定睛再看,她不仅唇边有两个极深的酒窝,开心大笑时,两颊竟也有浅酒窝,他一时间惊愣住了,呆呆看着她。这样开怀的笑容他还是初次见到。
他不顾四周还有外人,痴痴看着她,让她开怀地说笑弹唱。心门打开的她,扬着明媚的光彩,如初春温暖的太阳,照得人身上懒洋洋的舒适。
她高兴起来笑得像只小兔子,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大笑时会捧腹,嫣然笑时如春风,亮晶晶的墨瞳如水晶发出细碎的光泽。
天,天,这女人怎会这样有风情?一颦一笑都牵扯着他的心。
乳燕双飞,彩云追月,都化为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众人见程睿寒没有离开的意思,也陪在一旁闲话,气氛倒也融合。途中她去卫生间,他在廊下看着她,十分钟她还未出来,他不免担心,让沈亚玲去看看,结果卫生间空无一人。瞬间他的心脏停了跳动,黑着脸急命人寻找,自己也疾步走到院外四处打看,小巷的拐角有重物落地的声音,他胆颤着,不顾一切往那个方向跑去,只见一个瘦削的身影背着一个大口袋疾走,他喝道:“什么人?你给我站住!”
那人听到冷厉的声音立刻飞跑,他的冷汗‘唰’地一下子掉了下来,两眼发直盯着这个人使出全身的力气快速跟上。杜一帆和几个身手敏捷的武警特警越过他接近那个男人,那人回头掷出一把英吉沙小刀,被杜一帆一脚踢飞,匕首落在了地上,随即被几个武警扑了上去,按在地上不得动弹。
他慌忙走到那人身旁,哆嗦着手解口袋,里面都是些被褥行李之物并无其他,特警当场讯问,那人一口咬定没有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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