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沈亚玲深深愧疚,她笑着开解他:“程董,你也不要太担心,你不是说小夏是个有福气的面像吗?她会没事的,会吉人天相。”
桂林方面又开始第二轮的搜寻。不仅营运的娱乐场所,*下发了告知,发现夏小凝务必第一时间报告,若是哪个敢私下隐瞒或是做些不要命的事,一律从重从快处理。连桂林境内所有关卡加大了盘查力度,民航、铁路都留有夏小凝身份证号,一旦发现这个号码立刻控管。
一周过后,仍然没有夏小凝的蛛丝马迹,程睿寒更是焦虑。快速在广西成立了方圆地产广西分公司,委派高建明过来坐镇主管,打听夏小凝的消息。
陈安南那边也传来消息,他老丈人五十大寿后,他又返回了国内,不仅找了和夏小凝关系好的同学,朋友,还跑到广西寻了一家有名的私人侦探社打探夏小凝的下落。
第一天在酒店洗碗,她累得回了宿舍坐了许久方洗澡,洗过澡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过了一周她才算是适应厨房油腻、轰鸣、湿漉漉的环境。
老板、老板娘确实如王徐所说,不是好缠的主,给员工吃的跟猪食一样,又极其苛刻人,恨不得要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
开餐前夏小凝没有什么特别多的餐具要洗,老板娘就指使她摘菜打杂,她想想如今自己的情况,也隐忍了,多干一份活。等开餐完毕其他人都休息了,她还有成山的碗要洗。
辛苦也就罢了,老板娘一时又说她用洗涤剂用多了,一时说她用水太浪费了,不用冲洗,在池子里过水就成。她对卫生又特别讲究,草草地瞎洗,又怕顾客用餐不卫生,还是照她的方法洗,老板娘心里就不得劲,觉得夏小凝干活又慢又浪费。
王徐私下劝她,干这么认真干什么?吃力不讨好,瞎整整糊弄一下自个还轻松一些。但夏小凝还是觉得不管怎样,做人做事要对得起良心,人家消费者出了钱,必须得给人家保证卫生,不能弄得外面吃一次饭,回家拉肚子,对酒店影响也不好。
但老板也好,老板娘也好都看不到长远,只顾着眼前不出事就成,什么缺斤短两,以次充好,狸猫换太子这样缺德的事常做。
累,也就罢了,偏偏老板娘又让她去前面餐厅收拾餐具,她到不是想偷懒,而是不想抛头露面。况且她来得那天也和老板娘说好,不去前面,老板娘指使她几回,她没去,终于为餐具消毒的事,老板娘彻底爆发了。
她从小到大的环境身边都是有教养的人,叉着腰吊梢眉倒竖,说些不堪入耳的那些话,顿时让她涨红了脸,她并不擅长口舌之争,气得说不干了。
那老板娘也不是省油的灯,破口大骂,走人可以一分钱也没有。
围观的员工不少,纷纷拉着劝和。
干了半月一分钱也不给,也太过分了,她也没好气道,去劳动监察维权。
老板娘虽然嚷嚷着你去告,你现在就去告,我劳动保障部门有熟人,我还怕你告?但毕竟理亏,再则年底难寻人,真去劳动监察告了,就更不好找人了。
虽然她说是要去维权,但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真要去维权,身份暴露了,更糟糕。
王徐见状很耿直地说老板娘不对,不少员工也附和着,老板娘气呼呼地扔了二百块钱在地上,骂道:小娼妇,给我立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