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闹了半天,我才是外人!
我的眼泪倏地流了出来。
我打开他的qq,从头开始,一条一条的往下看。
他上来夺鼠标,我厉声哭着说:“崔立伟,你再动一下试试,我和你拼了!”
儿子推开门,怯生生的问道:“妈妈,你怎么?”
儿子走过来用他温热的小手在我冰凉的脸上抹来抹去。
他的双手沾满泪水,而我的眼泪还止不住地往外流。
“妈妈,我去拿毛巾!”说完,儿子迅速地跑去又跑回,笨拙的拿着毛巾替我擦拭。
我接过毛巾,和儿子说:“妈妈没事。你写完作业了吗?”
“写完了。”儿子乖巧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我强压下内心的痛楚,说道:“那就刷牙洗脚睡觉吧。”
我从儿子房间出来,好像泄了气的皮球,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
我几乎没有勇气再跨进书房。
一种撕裂的疼痛几乎把我击垮
他从没有站在我的角度想我的感受!
他为了维护叶子不惜伤害我!
究竟,谁才是他的爱人?
我瘫靠在墙上,伤痛许久,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像个怨妇一样迈进书房。
我坐在电脑前,一边看聊天记录,一边流泪,终于不堪忍受,伏在桌子上压着声呜呜哭泣。
耳边响起‘咔咔’的点击声,我抬起头,看到崔立伟已经把聊天记录全部删除了。
“你干……嘛……删除,我……还要……看!
我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说道。
“越看想得越多,越想就会觉得越有问题!其实这不算什么!让聊过qq的人一看,肯定说这是正常的!”
“那好,我找一个骨灰级的过来评评!杨丽萍说她和别人聊天,聊几句就能分出对方是男是女。我把她叫来!”
“已经删了。”
我拿出抄录好的聊天记录,说道:“有这个!”
他吃惊的看我一眼,嘴硬道:“她看了肯定说正常!”
我没有qq,也没有聊过天,正常不正常我不知道,我要找杨丽萍来确定一下。
我尽量用平静的口气给杨丽萍打电话,让她赶紧到我家一趟。
二十分钟后,杨丽萍来了。
崔立伟避在客厅看电视,我和杨丽萍走进书房。
我对她解释说:“我的同事左小秦,我和你提起过。这是她抄下的她老公和女同事聊天记录,你看看有什么问题。”
我强装笑脸,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
杨丽萍接过我递去的一沓纸,埋头看起来。
书房里只有她翻动纸张的声音。
“只能说这女的有意,而男的还在犹豫,有贼心没色胆!”
杨丽萍看了我一样,低声说道:“不会是你家崔立伟吧?”
她的一句话击破我所有的伪装,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她开始安慰我。说:“不要让他们再联系了,让你老公按时回家!没事,还不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你和你老公好好谈谈!”
我把杨丽萍送走后,开始蒙着被子放肆的哭泣,好似要把心中的委屈都化作眼泪。
书房的门没关,杨丽萍的话,他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崔立伟进来说道:“你不能信她的话,我忘了她曾受过伤害,她对这些比较敏感!”“……”
我想说,嗓子疼疼的,不知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只有眼泪在不断地流!
终于,我止住眼泪,和他谈判。
我泪眼婆娑的望着他,要他答应不许再帮她,不许再和她聊天,把她赶出他的办公室!
崔立伟为难的说:“她都进了办公室,我没有权利把她调走!”
我软硬兼施威逼他,他说:“我就是现在答应你,我也做不了主,得范总说了算!”
“她现在还在试用期,你不是说没有你她就进不了办公室!你把她赶走,换别人到你办公室!”我不依不饶的说道。
“没有把握的事我不说,省得你又说我骗你!”
他又讲叶子如何心眼好,如何知恩图报;
她老公出轨后,她如何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孩子判给男方,她如何想孩子;
……
他让我相信他们只是非常好的朋友。
我的心动摇了:世上男女之间除却青梅竹马,难道真的还有单纯的亲密无间的友谊?
我有些迷茫……
我心不在焉的‘嗯’一声。
第二天上班时,我找到左小秦问她世上男女之间有没有纯真的友情?
左小秦年轻时特爱玩,经常和一群男女出去玩。当年她和他老公谈对象时,经常从舞场里逮住她,然后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左小秦见牛为民生气了,乖乖的随他走,然后识趣的低声认错。
左小秦狐疑的看我一眼,说道:“这些事全在女方,女方若有定力,自然不会发生什么!”
她想多了,我也不解释,只是说了一句我不相信非常非常好的男女不会产生儿女私情。
“男方凭什么对女的好呀?……这个全在女方把握!”
左小秦笑着再次强调。
晚上,我从店里回到家,忘记了儿子在场,扑打在崔立伟身上。
我冲口而出:“你就是精神出轨!”
我们吵得不可开交,儿子跑过来哀求道:“你们别吵了!我害怕!”
崔立伟横眉怒目地摔门出去了。
我的眼泪不争气的又流了出来。
儿子胆怯的替我擦着眼泪,小声的说道:“妈妈,你别哭了!”
我终于止住哭声,让儿子洗洗后睡去了。
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往事如烟,慢慢浮现在我眼前
如今,怒目而去的崔立伟,就是当年承诺一辈子对我好的那个人?
当年,别人为我介绍的对象哪个没房子?当初我没嫁给有房有钱的,嫁给一穷二白的他,我无怨无悔,我图的就是感情。没想到,当年诚挚的感情也会变成现今这个样子!
我用了十年的青春,才和刚结婚就有房的小青年一个水平!
这十年,为攒钱买房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连孩子小时候,过年的新衣,都是我在夜市上买一布头,自己裁裁剪剪,手工缝制。
十年了,我随着他从一个临时小窝搬到另一个临时小窝,东奔西波,辗转于嘈杂的蜗居之间。生活虽艰难,但幸福。
现在住上向往已久的大房子,我却痛苦不堪。
“早这道这样,我还不如随便找个人嫁了,也就不用受十年的罪了!”我悲哀的对自己说。
想着想着,禁不住悲从中来,呜呜低声哭泣。
崔立伟回来了,背对着我躺在床上。
我们谁也不理谁,最终我忍受不住,呜呜咽咽的诉说:“我宁愿回到过去,在没有暖气的屋子里偎依着互相取暖!也不愿意你背弃我!”
他说:“世界是发展的,我们也要用发展的目光看待问题。你想回去受罪,我可不愿回去!”
往事过眼流云,在他眼里已不值一提了。
他慢慢的靠近我,他搂住我,劝道:“你别再想那件事了,我还是过去的我!”
我说:“我宁愿你像牛为民一样找*,也不愿意你精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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