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睡觉!
对我来说,昨晚我的举动可谓惊天地涕鬼神!
自小到大,我从未如此恨一个人!
就算小时候,母亲去世后,自家的亲伯伯拿我们三个孩子和地里的庄稼为诱饵,要求我爸把工资全交给他被拒绝后,恼羞成怒,不但不帮忙,还到处拆台刁难,我都没有恨过他!
我只是把他作路人甲,为陌生人生气,不值得!
现在,我十分憎恨叶子!
原来,我对过去伤害过我的人之所以淡然、漠然,是因为我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准确的说,他们伤我不深,没有伤到我的心!
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快意恩仇!
晚上,我从店里回来,崔立伟怒气冲冲问我:“是不是你昨天晚上骚扰人家了?”
我当然不会承认,我装作无辜的样子说:“昨晚你在家呀!我早早就睡了,你知道的呀!”
他冷笑着说:“你就别装了,就你那小计俩,人家一眼就看穿了!别把人家看的和你一样傻!你就是一根直肠子,就是拐弯说谎,也是可笑的幼稚!你以后老实点儿!别再骚扰人家了!人家看我的面子不和你一般计较!”
什么?倒成她不和我一般计较了!
我怒道:“一直是我不和她计较,她问别人家的夫妻生活的事我还没找她算账的!她一个‘公共汽车’倒有理了!”
我不打自招,果然我是可笑的幼稚!
儿子跑过来问:“你们怎么啦?”
崔立伟没好气的说:“这里没你事,写你作业去!”
儿子嘟起嘴,怯怯的去写作业了。
他憎恶的看我一眼,愤慨的大声喊道:“骆依,你别再闹了,我求求你给我留点面子!”
我看到他厌恶我的眼神,心下一紧,说:“好,只要你不受她的招惹,我就不闹了!”
崔立伟拖着长声愤恨的哀求道:“骆依,这是咱们俩的事,和人家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都不聊天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让我辞职,你养着我?”
“我宁可我养着你,也不愿意你背叛我!”
“什么叫背叛你?我们就是很好的朋友!再说,就你挣的那俩钱,养活你自己还差不多!”
我也知道他辞职是不现实的,而叶子也不会挪到别处的,我要求他除了工作以外,不许和她接触!
崔立伟和我讨价还价,说:“在一个办公室,一句闲话不说,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尽量别和她说闲话!”我妥协道。
在我们的相互隐忍可之中,我们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我依旧上午上班,下午去店里。
马上就到元旦了,单位派我和左小秦到局里参加新年联欢会演出。我和左小秦一起参加大合唱《歌唱祖国》,另外我是女声独唱《隐形的翅膀》。
在去局里的路上,左小秦的嘴闲不住,一路上絮絮叨叨讲她家的琐事。
其实有的事她都讲过不止一遍。
“小骆,自从上次我那么一闹,马利民老实多了!应酬少多了,几乎天天按时回家!这人啊,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我点点头。
“小骆,我妈住院了,人啊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
“什么时候的事?有时间我去看看老太太。”我说道。
“前天刚住得院。小骆,你说气人不气人!我嫂子留给我妈的买饭钱就一块钱,一块钱能干吗?……我哥来了,我跟他学这事,他还护着我嫂子说她身上没带钱。谁信呀!怎么着也得带个修车子钱吧!”
我也觉得她嫂子做得过分,点头称是。
“我到医院了,我妈正抹眼泪呢!我听了,气得我把那一块钱撕了个粉碎。幸亏我带饭去了,……!”
“……”
“我们家飞飞现在都顾不过来,每天晚上十一点多才能睡,熬的我都受不了。每天早上叫起他,他眯着眼说‘妈妈,再让我睡五分钟!’这才上初二,要是上高三怎么办呀!……”
“小骆,不怕你笑话,我真弄不了飞飞了,我又怕耽误孩子学习,这个月光请家教就花了快五百了!……小骆,你又有文化,该抓孩子学习了。”
我点点头,说道:“我的要求不高,崔梓城只要语文90分、数学95分以上就行了。”
左小秦又开始说下一个话题:“我大姑子的命真好!飞飞他姑父什么活儿都干,就这样整天还挨训!我有时逗他,问他就不知道反抗吗?人家说把媳妇气病了还不得他伺候,还是忍忍吧!……不过也活该,谁让他当初攀高枝!”
“……”
和左小秦在一起,只需带着两只耳朵,就不会觉得寂寞。
不知不觉中,到了局里。
?”
今年的排练好像比往年郑重。
大家吼了一上午,临近中午才散了。
她往医院赶,我朝小店那边赶。
这天,我刚到小店里,梅雁就打来电话了:“二姐,骆建强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有啊!你们没吵架吧?”我担心的问道。
“没有吵架。他大早晨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打他电话他不接,后来就提示关机了,你给他打电话试试!”梅雁焦急的说道。
“他不是送报去了吗?”
“他从没有这么晚回来过!”
我挂了她的电话,拨我弟的手机号,他关机,再拨,还是打不通。
这是怎么回事呢?
无奈,我锁好门,去梅雁那儿。
我爸不在家,他开三马子拉客,几乎都在外面呆着。他挣钱不少,却舍不得花,也舍不得接济我弟一家。
就连他穿的羽绒服也是我买的,要不然冬天就穿单位几年前发的棉袄。
我按门铃,是骆建强开的。
我问道:“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呀!”
他待我进来,关上门。
“没吵架吧?”我直接问道。
“懒得搭理她!”
我换好拖鞋,问:“梅雁呢?”
“抱着孩子回娘家去了!”
“你一个大男人,何必和女人一般见识!你得让着她点儿!”
“凭什么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实在过不下去,大不了离婚!”我弟气呼呼地说道。
“到底为什么呀?”
“老一套,还不是嫌我不挣钱,嫌我吃!我吃点东西又怎么?跟没有文化的说不到一块,俩人的观念差异太大!”
“骆建强,不是我说你,你得嘴头就是紧,这么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嘴馋!”
我数落着他:“当初,我给你介绍大学生,明明答应见面了,后来又不去了,让我坐蜡。也不知你当初看上梅雁什么了?”
我说出我心中的疑惑。
“找谁不都是一样过吗!既然一样,何必再挑!你不觉得梅雁挺高的吗?”
“想起你大学的女朋友了?你可不能把梅雁和她混了!那对梅雁不公平!”
“哪能!我就是想改善一下后代基因。”
“行了!你一会儿还是把她娘俩接回来吧!能忍就别吵架了,伤感情!”我有感而发的说道。
“什么是感情呀,不就是一块过日子吗!”我弟哼哼着心不在焉的说道。
“你呀……!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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