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吗?我聊聊天,发个短信又怎么了?”
“你以后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挫败的说道。
我不想和他吵架!
我内心彷徨无助,就像在荒无人烟的草地里,苍茫的星空下,无论我怎样呐喊,都没有回声。
浑浊的黑夜里,只有我一个人立在那儿,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也不知道自己将要走向何方?
寂寥的星光笼住这片荒凉的土地。
我被寂寥和荒凉包围
我终于明白杨丽萍所说的孤寂了!
我还不曾离婚,就已经尝到它的滋味了!
多少个深夜里,我只有抱紧怀中的抱枕,也只有怀中的抱枕带给我一丝温暖。它用我温暖它的温度温暖着我!
我此时静静向他靠过去,趴在他腿上,一动不动。
不是因为我现在多爱他,而是因为我寂寞!
电视里传来笑星们逗趣的言语,崔立伟盯着电视哈哈笑着,双手轻拍我的腰身。
幼小时的我惊诧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没想到我比他还要愚蠢!他想遮掩的是别人的耳目,而我是自欺欺人!
这纯粹是感官刺激!
无趣!无聊!
却不得不为之!
初二,我们一家给我爸拜年。我爸早些年在本市华源小区置下一套房子,我弟结婚后,和我爸一起生活。
我姐也从老家赶过来。
三年前生一儿子,初二她带着一双儿女从老家赶过来,也算是一家团聚了。
我爸又开始对着我们讲他的长篇大论,我们装着在意的样子应和着……
十一点多了,没有人张罗饭菜。
往年,一直是我在外面请一家人吃团圆饭,养成习惯了。
今年初二,正好是儿子阳历生日,于是我说:“今年咱们也换换样,到肯德基吃吧!”
“都是垃圾食品,又没有菜,而且怎么坐呀?还是吃中餐吧!”我弟抱着三个多月的女儿说道。
儿子不高兴的哼唧起来,因为我早就答应他今天吃汉堡的。
我看一眼父亲,刚才还在那儿和我说除了每月领退休金不到两千元,他每日开三轮载客也能挣大几十元,今天在我们在街口找到他时,已经挣了不到五十了。
于是我对父亲玩笑道:“爸,你说你一个人比我们一家子挣得还多,今天你请我们吃饭吧!”
“行啊,这不好说吗!”
我爸稍微一愣,痛快的答应道,随即话锋一转,说道:“在饭店里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家里做呢!今年也没有准备,要不让骆建强买点吃的回来?”
“我开玩笑的,我请客!”
我说完这些,就看到崔立伟开始给附近的饭店打电话,然后他说道:“附近饭店没有雅间了,只有大厅还有位置!”
我看一看儿子不高兴地在椅子上坐着,说道:“我去肯德基买些吃的回来吧!”
崔立伟见我起身,他也随我出去了。
“骆依,我说早些定饭店吧,你不让,现在想去也没位子了!一年不就是请大家吃一次吗,多花点儿钱就多花点儿呗!”
“我儿子想吃汉堡,我就要请买汉堡。他们想吃什么自己买去!”
往年我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今年我心情不爽,想法难免偏激。
我爸心疼自己的钱,可是每年在外面吃的时候,也没见他说过在家做吧!
我心中有些凄凉!
我也明白我的想法是片面的,可我就是感到孤独!而且这种孤独我也不愿意呈现在他们面前!
只要他们健健康康、高高兴兴就好N必给他们添麻烦!
我们买一大堆吃的回去后,我弟骆志强已经把我带去的食品摆在盘子里,又炒了俩素菜。
大家开始吃饭,梅雁说:“二姐,刚知道今天崔梓城过生日!你们也不说,都没给孩子准备礼物!”
“就是怕你们准备礼物才不说的!”
我又问儿子:“崔梓城你怎么说出来了?”
“我说我妈妈答应今天带我吃肯德基了,舅妈问我为什么,我就说了今天我过生日。”
一群孩子们兴致勃勃的吃起来,尤其是外甥。
我看他吃得小脸满脸是油,问道:“刘朝阳,好吃吗?”
他只顾吃,不理我。
我姐说道:“和你姨说话呀!”
“好吃!”外甥含混不清的说道。
我看着满桌的亲人……
他们只当我无忧无虑、富足安康,他们不明白我的苦楚!
我也明白手足亲情依然血浓于水,只是沾染了生活中的艰辛,多了些世俗的沧桑。
我知道,因为我和崔立伟磕磕绊绊,导致我情绪低落,精神抑郁,我才会处处鸡蛋里挑骨头。
我失去了生活的兴趣了
吃过午饭,我躺在床上假寐,外间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和麻将的声音。
多少次,在孤寂的夜里,我想到母亲。
母亲是乳腺癌去世的,发现时,已是晚期,虽然动了手术,也仅仅维持了两年的生命。她带着无限的眷恋和不舍离开了我们!
爸爸早已伤透她的心了!
一个一毛不拔,斤斤计较;一个落落大方,争强好胜,性格、人生观相差太大,你试图改变我,我试图改变你,争吵了一辈子,最后谁也没改变谁
母亲土里刨食,一人养着我们三个孩子,她的钱基本进了我们的嘴里,一年剩不下几个。
爸爸挣的钱他自己拿着,母亲得了重病,爸爸舍不得出钱,每次我们几个孩子哀求他。他会像挤牙膏似的拿出一些,舅舅姨姨得知后捐助一些。
医院就是无底洞,钱扔进去,连个响还未听见,就没了,我们再去哀求爸爸,亲戚们再捐助
母亲在病重时,过着被施舍的日子。
我一直为母亲悲哀,也一直无法彻底根除对父亲的嫌隙。
在这孤寂的夜里,我理解了母亲所说的“早死早超生!”
理解了母亲的心境:
无奈
绝望
世上,她只眷恋她的骨肉,放不下她的骨肉!
好比我,在孤寂的夜里,无奈着!
绝望着!
祈望死神的到来!
我也只眷恋自己的骨肉,放不下自己的骨肉
我不会主动放弃生命,那样会给崔梓城的心灵上刻下永久的伤疤。
我只是祈望上天给我来场意外死亡!
或者有高危遗传基因的我,患上乳腺癌,顺其自然的死亡!
每月例假完了,我不再自摸自检,也不再每半年去医院例行检查!
我在期盼上天,把以前我担惊受怕的绝症砸向我!
我知道我懦弱,我在逃避
只要活着,我就不得不打起精神展露笑脸,走亲串友。
初四,我们到小姨家拜年。
本来一切都是和乐融融的,只是酒过三巡,看到对面的小姨和妈妈相似的面孔,我禁不住潸然泪下。
“怎么了?”小姨问道。
“我想起我妈了!”
我胡乱的用手背摸着眼泪。
儿子已经吃饱饭,在客厅看动画片。
他见我哭了,露出担忧的目光,跑过来说:“妈妈,你别哭了!”
“妈妈没事,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