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话说得这么严重,张安锦的心都悬到嗓子眼里了,“什……什么事啊?”
崔丝语从沙发上站起,走到电视下面,来开抽屉,把碟片全抖落在了地上,“竟然***,还有这么多,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张安锦看着满地的碟片,吃了一惊,这柜子还没来得及上锁就被发现了。他蹲在地上,一张又一张的拾起,“别发那么大的火啊,这有什么的,男人有几个没看过啊。”
崔丝语的火气噌的一下被点燃,竟然还强词夺理,“你怎么这么色啊?这些会对你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都扭曲!”
张安锦从没想到,只是几张碟片竟然上升到了三观的高度,“哪有那么严重,我看了这么多年了,都还很正常啊,再说……这不是为了让我们今后的生活更和谐嘛。”
听着他这最后一句话,崔丝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现在就扔掉!家里不准有这些污秽的东西。”
崔丝语弯下身子,捡起一张碟片,先撕了不堪入目的封面,又折断了光盘。
只听张安锦杀猪似的一声嚎叫,“啊!那张是***啊,珍藏版,珍藏版!是托日本的朋友带回来的!”
崔丝语又不认识什么***,看他那副模样,心里的怒火又加重了几分。管它三七二十一,拿起光碟,直接装入垃圾袋中,顺手丢进了垃圾桶。
张安锦就站在一边,看着那些光碟悲惨的命运,一阵心酸,可崔丝语不高兴,他也不敢说什么。一整个晚上,他都很消沉。崔丝语只给他做了一碗方便面,默默的吃掉,看了会儿电视两人便背靠背的躺在床上歇息了。
崔丝语不想理会张安锦,她心里也一阵委屈,为什么现实和理想的差距会这么大。没有爱情可以培养,可老公竟然这么猥琐,让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
胡思乱想了一通,崔丝语迷糊着睡着了。半夜的时候,她翻了个身,朦胧中看到一阵亮光,伸手摸向床的另一边,空空无人。崔丝语揉了揉眼睛,拈着脚尖向亮光而去。
她猜得没错,果然是厨房的灯光。只见张安锦蹲在垃圾桶旁,小心翼翼的捡起那些碟片,还用抹布擦拭干净,重新装进一个碟片包里。崔丝语倚在门边,看着他鬼鬼祟祟的样子说道,“张――安――锦――”
张安锦打了个哆嗦,赶紧站起,把碟片包藏在身后,满眼的无辜,“老婆……”
“你真能耐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捡这些垃圾。”
“老婆,碟片里有一些是我死党的,攒了好多年呢,别人的东西总不能扔吧,明天,我就还给他们,或者送人。”
崔丝语沉着一口气,阴郁的回到了卧房,这种东西怎么能送人,也不知道他脑袋里是不是注了水。张安锦看着关起来的卧房门,顿时轻松不少。
看着一张张的碟片,他就很心酸。他不明白为什么崔丝语会反应这么剧烈。男孩子有时候会攒在一起******。没有碟片的时候是录像带,还有各种漫画书,后来有了碟片,就相互借阅着看,有码的,*的,看了不少。虽然这些碟片他很多年都没有看过,放在那里只是舍不得扔。
归好类,明天送给他的死党们,总比丢进垃圾桶的好。
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张安锦的卡通*只剩下两条,碟片也已经全部送了人。家里的火药味渐渐平息了,清新的早晨,张安锦看着连着吃了五天的煎鸡蛋,今天实在难以下咽了。
“老婆,虽然我很喜欢吃煎鸡蛋,但是咱们总得换个花样吧?”
崔丝语嚼着面包,又喝了一口牛奶,抬起头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只会做煎鸡蛋……”
张安锦一怔,“不会吧?那天你不是还给我煮了馄饨吃?”
“那个馄饨是超市的半成品,煮一煮在把调味包倒进去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张安锦好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但他还抱着一丝侥幸,“那……你会炒什么菜?”
炒菜……
崔丝语结结巴巴的说道,“应该……都会吧,把菜放在锅里翻炒几下,再放点调料就可以了。”
“那太好了,我最喜欢吃宫保鸡锻红烧茄子,今晚我们就吃这个吧。”
点了晚餐的张安锦去上班了,只留下了苦恼的崔丝语。宫保鸡丁,红烧茄子,这让她情以何堪啊,小时候只顾着学习,从来都没有为吃穿操过心,她的厨艺连崔丝果的都不如。
忐忑不安的给妹妹打了电话,谁知无人接听。
在发呆中度过了整整一日,到傍晚的时候,张安锦便接她一起去超市。超市里的蔬菜瓜果很新鲜,可崔丝语连怎么挑蔬菜都不会,张安锦更不会了,两个人随便选了些蔬菜便兴冲冲的回了家。
那一口崭新的锅搭在煤气灶上,崔丝语手里拿着锅铲,在围裙的口袋里,她掏出那本悄悄买下的菜谱,还好菜谱上有宫保鸡锻红烧茄子。
看着菜谱上的步骤,也不是太难,先倒油,放入葱姜蒜,该炝锅的炝锅,该翻炒的翻炒。崔丝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可是当煤气那幽蓝的火光跳跃的一刻起,她就发现做饭是她搞不定的事。
她不安的关上了厨房门,幸好张安锦没有闯进来。油溅在她的手背上,烫出一个个的红点子。折腾了半个小时,满屋子的烟味,还好有一个超强吸力的油烟机,瞬间搞定了乌烟瘴气。
他也有些生气了,崔丝语毁了他好多的珍藏品,有一些还是朋友送的呢。他也不去求饶,别墅里房子很多,他夹着被子随便找了一间住下。
梨山真的很安静,躺在床上的张安锦却怎么都睡不着。他习惯了半夜把崔丝语搂在怀里的感觉,好像一只温顺的猫,这样的夜晚,她一定会怕黑的。张安锦想了想,又夹着被子在房间里穿梭。最后在崔丝语的隔壁睡下了,道歉他不想,离得她近些,万一有个什么事也好照应。
梨山有座玄泊,湖里有一种肉质鲜美的鱼,空气清新的早晨,几个合作方并排坐在湖边垂钓,男人们各自坐在鱼竿前,屏气等候。女人们则坐在玻璃房里谈天说地,在哪儿做的指甲,新一季的奢侈品何时上市,没营养的话题却可以聊一个上午。
张安锦却找了一张躺椅,在遮阳伞下呼呼大睡。他怕崔丝语晚上害怕,总是半睡半醒,一早上还是没什么精神。
“各位太太,方小姐到了。”由于方之筱的地位,大家还是习惯称呼她为方小姐,而不是韩太太。
崔丝语一怔,放下了手中的花茶。除了她,其余的女人们都很高兴,毕竟方之筱是那么有名气的超模,说不定顺便能和方氏珠宝扯上关系,那这趟度假就太完美了。
方之筱是独自驾车来的,她向玻璃房里的太太们微笑着招招手,却是走向了池边的韩允池。
“允池,来这里怎么也不通知我呢?”
韩允池没有回头,只是看着上下起伏的鱼漂说道,“怕耽误你工作。”
方之筱只是浅浅一笑,落寞一闪而过。她转身进了玻璃房。女人们纷纷上前奉承着,崔丝语看着被围在中间的方之筱,只是重新端起花茶,把头扭向一边,遮阳伞下的张安锦睡意正浓,崔丝语不经意间又看到腰间的一抹明黄色,她心下一沉,这个张安锦,又穿上了那条海绵宝宝的*,手指紧紧的抓着杯壁,恨不得捏的粉碎。
“张太太,好久不见。”
崔丝语回过头,方之筱已经挑了她对面的位子坐下,侍应生递上一杯柠檬水,崔丝语有些不自在,随意拿起一本书翻看。方之筱欣赏着湖光山色,不免感叹道,“这里真的很美,允池说,这座梨山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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