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也不允崔身边的男人有任何出轨的行为。”
世界上还有这样子的女人?看来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有钱或者是权力,便可以驱使一切。听到此,崔丝语的心里不禁为妹妹捏了一把汗。
“我记得在澳洲的时候,有一个男伴背叛了她,而她让那个男人一无所有后,又把那个通奸的女孩打到不能生育。”
方之筱说的很轻松,可崔丝语在泉水中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寒冷和滚烫混合在一起,令人浑身不自在。
方之筱从池水中起身,披上了洁白的浴巾,“我和韩允池结婚的时候,那个女人还来喝过喜酒,听说这两天要来聚城小住呢!”
崔丝语一听,心里像是被小针扎了一下,却听方之筱继续说道,“女人,有时候肆意的报复,大体上是觉得自己尊严扫地。我想思慕的董事长就是这样的女人,其实我也是这样的人,如果哪一天我的男人让我尊严扫地了,我也崔会更不择手段。”
方之筱撇下了贵太太们,便向温泉池外走去。崔丝语看着她的背身,早已明了于心。方之筱不过是借着浚河的事情来警告自己罢了。
池水中的雾气连连升腾,虽然池中还有其他的人,但却看不清彼此的面庞。
崔丝语的肚子有些抽搐的疼,却转瞬即逝,想着可能是大姨妈要来了吧,已经晚了快一个月。时间不早了,崔丝语和贵太太们结伴前往更衣室,墙上的钟表指向十点整。
崔是温泉泡的太久,崔丝语全身没有力气。她方才穿好内衣,便觉得下身一阵湿热,糟糕,她竟然没有事先准备,真是一件尴尬的事情。
崔丝语靠在衣柜旁,看着贵太太们依旧嬉笑的聊天,伴着微微的腹痛,眼前越来越模糊。
等她醒来时,四周明亮的白,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这里很陌生。床边吊着点滴,她不由的看着手背上细小的针头,透明的液体流入体内,有些冰冰凉凉。身上还是虚软无力,她缓缓的扭过头,却见床边椅子上的张安锦静静的在抽泣,一滴一滴的泪水坠落在她的右手背上,很温热。
看样子是在医院,窗外的太阳有些明晃晃,真的很糟糕,自己的身体怎么就虚弱成这个样子,来了个大姨妈就晕倒了。她想要坐起来便动了动身子,张安锦忙抬起头擦去了面颊上的泪痕,“老婆你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
崔丝语被他扶着坐起,医院的药水味很刺鼻,“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晕倒了,你公司还有事情,输完液就走吧。”
“什么叫没什么大不了,孩子差点就没有了!”
孩子?崔丝语一怔,“你说什么?”
“傻老婆,刚才检查,你都怀孕快五周了。”
竟……竟然是怀孕,崔丝语不由的摸着自己的小腹,她原以为只是大姨妈来晚了,怎么会是怀孕。可是想一想,这样的可能性极大,这一个多月了,好像他们都没有用什么防护措施,只不过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有孩子。
“都是我的错,我早就应该有所察觉的,竟然还带你来这么远的地方,还怂恿你去泡温泉。”
崔丝语的脑袋有些不清醒,只是听着张安锦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却是没有反应。
韩允池就站在病房外,他没有进去。那晚崔丝语昏倒了,他开着车尾随在救护车之后心急如焚,一直默默的站在一旁,等候着检查结果的出现,当得知她怀孕的消息,只觉得内心一阵抽搐的疼,他们结婚还不到两个月。他还幻想着与她能有重修旧好的一日。
“老公,我们回聚城吧,呆在这里很不合适。”不知道何时,方之筱也来到了医院,“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车子就在外面。”
韩允池好似没有听到,方之筱又拽了拽他的臂膀,他才回过神,有些落寞的随着方之筱离开了医院。
崔丝语在医院又多住了两天,情况稳定了之后,才随着张安锦离开了梨山。一路上,张安锦嘴里说个不停,一会儿是婴儿床,一一会儿是营养膳食。
崔丝语揉了揉有些微疼的额际,“不要告诉爸妈。”
张安锦的兴奋戛然而止,“为什么?”
“我身体不大好,怕出现意外,下个月再和爸妈讲,省的老人家空欢喜一场。”
原来是因为这个,张安锦嘿嘿的笑着,“不会的,不会的。有我在,一定会生个健康的宝宝。”
回了家已经是下午了,崔丝语懒散的在卧房里休息,张安锦没有打招呼便出了门。回来时,大包小包的卖了很多的东西,本来已睡着的崔丝语又一次被张安锦吵醒了。
张安锦竟然在墙上贴满了婴儿的照片,一个个粉嫩嫩的小脸在墙上微笑,“常看这些图,孩子生出来漂亮。”崔丝语心里有些不屑,看这些怎么会管用,孩子长什么样还不是爸妈的遗传说了算。
张安锦扔掉了所有珍藏的《花花公子》和碟片。床头摆满了《孕妇百科》、《孕妇的十万个玩为什么》、《怎样生一个健康聪明的宝宝》。
一整晚,他既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玩游戏,而是认认真真的翻看着书,钻研的劲头十足。崔丝语看着下苦功的张安锦,有些心乱如麻。
她躲到了客卧里,还是拨通了崔丝果的电话,这一次竟然接通了,长久的等待声后,电话的那一边终于接起,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哑,只说了一句“姐。”
崔丝语慌忙问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地址很偏僻,张安锦带着崔丝语绕了很多路才找到。那是一处高档的写字楼加公寓。电梯直达二十层,开门的一刹那,崔丝语的心被猛烈的撞击了,还未进门就泪如雨下,“这是怎么弄的?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崔丝果的左半边脸高高的肿起,眼睛四周还有些*。头发有些杂乱,只穿着睡衣很没有精神。张安锦一见如此,便留下了崔丝语独自回去了。
崔丝语进了门,屋子里很乱,地上和桌子上都是灰尘。崔丝果蹲坐在沙发上,随手点了一支烟,细长的女士香烟泛出点点红光。崔丝语抢过香烟,“是不是香港来的那个女人欺负你了?”
崔丝果面无表情,只是无奈的笑了笑,有从崔丝语的手中抢过香烟,深深的吸了两口。
看着妹妹如今的模样,崔丝语流着泪说道,“早就跟你说过,这个男人靠不住,他有今天的地位全是靠那个女人,你怎么就这么傻。”
细细的烟圈静静的漂浮在空中,然后消散不见,崔丝果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我的宝马车也被砸了,她以为这样我就会退缩么?”
崔丝语听闻,不由的上了火气,“你要傻到什么时候?那个女人不是你能对付的,浚河也不会为了你放弃思慕的股份!”
“可是他说会的!他说会的!”崔丝果双手插在杂乱的发丝间,拼命的揪扯着。
崔丝语为崔丝果上着药水,都是些淤青,没有什么特别的处理方法。崔丝果有些失神的坐在床上,一阵絮叨,崔丝语只是静静的听。
崔丝果讲起了十八岁的浚河,那个时候的他叫做韦宁。那一年的韦宁刚从劳教所里出来,因为把暴打妈妈的继父刺成重伤而入狱,从所里出来便与以前的一切都断绝了关系,偶然的机会,韦宁遇到了模特经纪公司,便有了前往澳洲的机会。
可一切都不是很顺利,原以为到了澳洲可以从头打拼出自己的一切,却不知那个经纪公司不过是个幌子,才十八岁的韦宁遭到虐待的洗礼后,屈辱的成为了某高档场所的男公关。他学会了讨好那些挥金如土的富婆,学会了用手段来讨得她们的欢心,然后,再大把大把的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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