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见张安锦倏地睁开眼睛,“什么时候啊?走!走!快点儿上医院去!”
崔丝语早就吓傻了,上一次出血是她昏迷的时候,所以她什么都不清楚,她都不敢多走一步,生怕状况又加重几分。张安锦也是乱了阵脚,看着老婆不敢迈出步子,站在门边踌躇。二话没说便把她抱了起来,一路飞奔下了楼。
张安锦的车子开的极快,在马路上来回的穿梭。
崔丝语的脸色惨白,“安锦,你不是看过那本孕妇大全吗?书上有没有说我这是怎么了?”
天气有些冷,可张安锦的额头上渗出了崔多汗水,“我还没看到那一页呢。”
这个时间,路上有点堵车,车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崔丝语摸着小腹,手心一阵阵的发凉。很快到了医院,进行了一些检查。她打了点滴,医生又开了些保胎药,这么一折腾,便是夜里十二点了。
病房里,张安锦一直握着崔丝语的手,“老婆别怕,医生说没事的。”
崔丝语的手心渐渐变得温暖如初,虽然医生说没什么事,但两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崔丝语眼眶有些红,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害怕。
张安锦拍了拍她的头,“我老婆总是爱逞强,关键时刻就只会哭鼻子。”
崔丝语打落他的手,“谁哭鼻子了?”
崔丝语只在医院住了两天,张家的人便蜂拥而至,连腿脚不方便的奶奶也赶来了,一大家子的人让崔丝语有些惊慌失措。
“我可怜的孙媳妇儿呦,怀了孕为啥不说呢,一个人在这儿受苦受累。贵儿这个坏猴子,一会儿见了他一定打断他的腿。”奶奶边说着话便抹着眼泪。
张妈把奶奶扶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也有些嗔怪的说道,“你们这两个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说,要是让亲家知道了,还不得怪罪我们。过两天出了院,就回景明山庄去,那里人多,也好有个照应。”
崔丝语面带笑容的答应着,可心里早已郁结成霜。
张爸爸乐的合不拢嘴,“乖儿媳,到时候生完孩子,公公我奖励你一辆车。”
直到张安锦来了,又挨了一次训之后,张家老小才离开了。张安锦为崔丝语买了崔多水果,“老婆,吃荔枝,这个对胎儿好。”
崔丝语看着尽心尽力的张安锦,有些不高兴,“你怎么告诉家里人了?不是说了吗,再过几个月说也不迟啊。”
“如果我再瞒着家里人,你哪天把孩子拿掉,我不就得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吗?”
果然,张安锦还是存了心眼。崔丝语蒙着头也不去看那碗荔枝,自从怀了孕,心里就没有爽快过。难道每个孕妇都像她一样吗?
“安锦,丝语睡了?”
只听见门被轻轻的推开,是骆依的声音。一听是妈妈,崔丝语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假装睡着了。
张安锦把崔妈让进屋里,骆依在病床前的椅子上随意的坐了,“安锦,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房门又一次的关阖,四周很安静,崔丝语透过被子的缝隙看着骆依,一个星期没见面,妈妈的头发竟然花白。崔丝语心里一悸,从床上坐起,“妈。”
看着还很瘦弱的崔丝语,骆依长叹了一口气,“怀孕了也不和家里人说,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崔丝语把碗里的荔枝递给了骆依,“妈,吃荔枝,这不是怕你们担心才没说吗?”
“你别想骗我,安锦都跟我说了,说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崔丝语蹙了蹙眉,张安锦这个大混蛋,竟然和妈妈说这些,“也不是了……”
“你不要狡辩,我这一辈子原本觉得活的很轻松,教教书,看看书。但是后来你爸爸病了,丝果又不懂事,妈只能指望着你能替我分担些,可是你现在也不懂事了。”
崔丝语只能听着妈妈的教诲,却不知道如何反驳,难道她要告诉妈妈,这个孩子是醉酒之后怀上的?这种话她说不出来也做不到。
妈妈和她聊了很多,自从崔丝果的*在小区里传开,妈妈的精神就大不如前。而崔丝果索性破罐子破摔,从那以后再也没回过家。虽然妈妈嘴里不停的骂着崔丝果,可能感觉得到,妈妈还是放心不下妹妹。骆依试探的问着崔丝果现在的住所,她也只能糊弄过去了。
骆依待了片刻,张安锦便把骆依送回了家。其实在住院的第二天,她便不出血了,可张安锦不准她出院,白天的时候,崔丝语的贴身女司机会陪着她,晚上便是张安锦。
“都是你干的好事,妈让我们回景明山庄去住。”崔丝语一想起早上来的一大家子,心里就我这一肚子火。
张安锦撇撇嘴,无所谓得说道,“回去有什么不好?正好有人看着你,省的我每天提心吊胆。”
崔丝语渐渐明白,张安锦这个人,别看他平时很顺从很听话的样子,其实自己早就握在了他的掌心,她的那点小心思永远都不会得逞。
经医生检查过没什么大碍,崔丝语终于结束了自己的住院生涯。外面的空气很清新,在浓浓的药水味里泡了一个星期,整个人都块变成标本了。
一想起要回到景明山庄,崔丝语就不由的头疼。哪里有小九九,哪里就有噩梦。
可是还没到景明山庄,噩梦就已经开始了。他们刚好要回家收拾东西准备搬回去住。电梯打开的那一刹那,着实把崔丝语吓了一跳,那个小九九就蹲在门口,头也不抬,长辫子杂乱的挂在胸前,样子有些狼狈。
张安锦也是一惊,看小九九的模样,有些消沉,“小九,你这是怎么了?”
小九九听到是张安锦的声音,从地上站起猛地扑到张安锦的怀里,“贵儿哥……呜呜……”
小九九这种若无旁人的举动激怒了崔丝语,崔丝语向后拽了拽张安锦,怎奈小九九抱的太紧,很难分开。崔丝语向后退了几步,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老公,一个是所谓的“情敌”。张安锦也很无奈,他也想把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小九九弄下去,可惜就是难以成功。
崔丝语攥紧了拳头,忽然弯下身子去,“哎呦老公,我肚子好痛。”
张安锦像是触电了一样,一把推开小九九,小九九险些摔倒。张安锦一个箭步冲了上来,“老婆,怎么样了,没事儿吧,这刚出院怎么肚子又痛了?”
张安锦一连炮的询问,却见崔丝语抬起了头,她的眼中有无数枚银针,齐刷刷的射向张安锦。原来崔丝语是耍了个心眼啊,虽然没有给他好脸色,但是张安锦还是很开心。
那边被推开的小九九哭的更伤心了,张安锦扶着崔丝语,无奈的摇摇头,“小九,先进来再说吧。”
崔丝语一听要让小九进门,赶忙说道,“这都快中午了,快点收拾东西会景明山庄呢,哪还有功夫闲坐着。”
小九九今天格外的乖,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也不和崔丝语吵嘴。张安锦知道崔丝语容不下小九九,也就不再坚持,小九九抵着头站在门外,看着屋里收拾东西的二人。随后又跟着她上了车,一路上没有言语。
张安锦瞟了一眼看着车窗外的崔丝语,对着后座上的小九九说道,“小九,你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哭什么。”
这一提可不要紧,小九九又哭的收不住了,崔丝语搅得心烦,从包里一张面巾纸,团好了塞进耳朵里。小九九说什么,或者是受了多大的委屈,都与她无关,她也不想听。
小九九边哭边说道,“城里都是坏人,我去找工作,说是行政助理的职位,要交一千块的押金,然……然后我就交了,谁知道等了好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