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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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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自然就成了满装的天下。民国时期则是谁不换洋装就上不了台面。现在国家开放,各类衣着满天飞。所以说,服饰本来就是跟着政治环境走的,有时是不能按照个人的喜好穿着的。比如说,假若你现在穿一套汉服在大街上走一圈,准有人会说你精神不正常。”

白晨霜点点头:“你说得不错,这穿着确实仅凭个人爱好。汉服我是不能穿,但是我可以吸群服的精华,还有这些民族服饰,我会好好研究一下,在这上面找些灵感,也许会设计出别有韵味的衣裳。”

两人一面谈笑一面仔细鉴赏衣饰。不知不觉,已到晚上,白晨霜又有借口蹭饭吃了。白云天已下班回家了,白飞雪却打电话说不回家吃了。

因白飞雪这阵子一直有些忧郁,白父和白母因惦记白飞雪而有些心神不定。白云天则又想起早上和兰君吵架的情景,心里仍然有些气恼。所以晚餐时,只有白晨霜兴致最高,她对着兰君依旧叽叽喳喳不停地说。

兰君虽然看见白云天有些不大自然,心里有些压抑。可她见白晨霜这样热情,不愿扫她的兴,只好陪她继续闲聊。

夜深了,兰君一个人躺在豪华地大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心事。这一晚,白云天没有等她往外撵就自己去书房睡了。

她知道自己跟白云天的矛盾并不是因这点小事促成的。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知道了她的过去而引起的心病。但是,那是扎在她心灵深处最痛的一根刺,她无力将它拔除,自然也解决不了她和白云天之间的矛盾。她想,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同样,在书房里,白云天也是辗转难眠。他躺在书房里狭窄的卧榻上睡得很不舒服,翻身都得小心翼翼,怕一不心就摔到下面去。可他却不敢去客房里睡,怕被父母发现会引起麻烦。

夜色越沉,他越睡不着觉,越发想念起他卧室中那张舒适的大床。

可是现在,那本来属于他的领地却被那小女子理直气壮地占领了。他一想起这事就有些愤愤不平。这分明是鹊巢鸠占嘛。那只小乌鸠也太会欺负人了,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想着想着,他对兰君的意见便更大了。

今天忙了一整天,让白云天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可一回到家里,这些事情便一件件涌上心头。这会儿,因为孤枕难眠,更是心绪万千。

对于兰君,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了。他不知自己到底是爱她,还是恨她?

他再次想起他们初次见面时的情景。在舞会上,她没经他同意就换走了林蕙。之后又突然甩下他跑走,让他很丢面子,可是他却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将她当成天仙想入非非。发誓一定要追到她,让她当自己的新娘。

结果他做到了,不久之后她便果真成了自己的新娘。却想到新婚之夜竟然收到那样一个大大的红包,那时,他才知道她远没有自己想像中那样单纯。他才想到与她相识、相遇的经过,都有可能是她一步一步设计好的,包括用苦肉计。否则她那时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何拒绝警察问询?

可是,他后悔已经晚了,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虽然他们还没有同房,但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为了面子他只能忍了下来。他还跟着她去了西部。在长达一个月的艰险旅途中,他们手拉手踏遍了大半个西部,有过伤心,也有过欢乐,有过争执,也有过默契。

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她还有一种不可割舍的情意。所以,他决定回到新城后,只要她表现好,他便不会再计较她的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只要她心里能有他,哪怕是一点点,他也决定什么都不在乎了。

可是却没想到,她一回到新城就开始发威了,弄得父母姐妹下不了台,让自己也颜面无存,这倒罢了,还一大清早玩失踪,出去会野男人,是可忍孰不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惹他生气,令他伤心不已,然而他却仍然无法真正地去痛恨她。

有时他真恨自己竟然会如此窝囊,每一次生气都想发泄怒火,可转眼间看到她清冷的眼神便不知不觉泄了气。他心里纵然有一千一万分不甘心,也只能先咽下去。

但是,他是一个男人,他不能任由一个女子对他如此不尊重,他要保留他作为男人的尊严。所以,他决定要跟她冷战到底,绝不能由她任意妄为,利用他对她的爱来欺负他。他要让她明白,他白云天并不是她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

慢慢地,他有了倦意,一面在心里诅咒着小乌鸠,一面眼皮开始发沉。

朦胧中,他仿佛看到一个轻灵的身影飘然而来,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穿一身洁白的衣裙,含着笑意走向他的床头。他一高兴地就拉住了她的手,将她带入怀中。这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还真他妈的舒服。享受了一会儿,终于,他满意地合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没有睡好觉的还有白飞雪和苏帆。白飞雪下午将苏帆从酒馆里带出来,怕苏妈妈伤心,没敢回苏家。当然也不便回自己家。于是她只好将苏帆带到白家位于南环区东部的一栋小房子里。苏帆一到那里便昏睡过去。白飞雪一直守候在他身边。

睡到深夜,他终于醒来了,但由于酒精的刺激,使他头脑并未清醒过来。他看到了趴在床沿上睡意朦胧的白飞雪,仿佛看到他的梦中情人,于是他呼唤着:“林蕙,是你吗?”

白飞雪正睡得迷迷糊糊,也没听明白他说的什么话,只是本能地“嗯”了一声。

夜幕慢慢退去,黎明悄然来临,天色亮了起来,代表着新一天的开始。人们迎接清晨的第一件事就是先从睡梦中醒来。

于是乎,他不由勃然大怒,用尽全力将靠枕撇到床下,却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他自己因为用力过度从卧榻上栽到了地上。

白松亭和方玉洁夫妇俩都习惯早起,他们平时总是喜欢绕着楔园转几圈,然后打打太极拳,伸伸腰,弯弯腿,活动一下身子。可今天他们却是心神不安,只在花园里散步。白飞雪一夜未归,说是有事住在朋友家。可方玉洁却总觉得眼皮在跳。

忽然,她看到白云天也下了楼,心里颇觉得有些奇怪:“哎,儿子,你怎么也起这么早啊?不在房里陪你媳妇了。”

白云天勉强挤出点笑容:“妈,我觉得浑身发酸,所以出来透口气,松松筋骨。”

白松亭在一旁笑着说:“小小年纪就这儿疼,那儿酸的,谁信呀?莫不是得罪了媳妇,让媳妇给赶出来了?”

白云天的面色立时红了,老爸都这样一把年纪了,还如此没有正形?唉!他虽然不是兰君赶出来的,可也是因为她没有睡好的。可这种事他自然不能说出来。

“爸爸,你说什么呢?你儿子象是怕老婆的人吗?”

呵呵,这小子真不禁逗,白松亭眉毛耸了耸:“那可难说,嘴里越说不怕老婆的人就越是怕老婆。不过,怕老婆也不是什么坏事,你瞧,我怕你妈怕了一辈子,不是很有福气吗?”

方玉洁本来心情有些郁闷,听了这话,也开心地笑了:“老头子,你说这话还算是比较有良心,你的好运可都是我给你带来的。是我持家有方,你才会事业这般顺利,现在你能这样清闲,也是我替你在儿子面前争取来的。没有我,可就没有你今天的幸福生活,以后可要加倍感谢我。”

白松亭赶快下保证:“遵命,夫人,以后我会更加对夫人惟命是从。”

白云天看着父母这般恩爱,又想起与兰君之间的冲突,心里不觉有些黯然。他转移话题说:“飞雪怎样了?她昨晚回来了吗?”

提起飞雪,方玉洁又叹起气来:“唉!这个丫头现在是我唯一的心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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