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场空。他爱的林蕙不接受他的情意,爱他的飞雪却被他重重伤害。
“对不起,飞雪。我知道不是你的错,可是我现在真的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我无法说服自己面对现实,所以只能委屈你了。但愿你会找到值得你爱的男人。”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能够减轻一点心理的重压。
白飞雪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行走着,绕了一圈又一圈。不知不觉中,她抬头一望,发现自己到了吴清舒的诊所前。
于是她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飞雪,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吴清舒正在给一位女顾客介绍一种新药,瞧见白飞雪面色苍白,赶忙向她打招呼。
紧接着,那位女顾客也回头看到了她,也跟着惊叫了一声:“飞雪,你怎么也来了?哎,才过了两天就这般憔悴了?”
白飞雪苦笑了一下,人倒霉了,真是喝口凉水也塞牙。袁丽荣,现在她最不想见的就苏家人,却偏偏在这里遇上了苏帆的母亲。
“飞雪,你告诉伯母,是不是林蕙又欺负你了?有什么话你尽管说,这一次伯母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袁丽荣自那晚受挫后,原本心情也很郁闷的,可是自她来了这个诊所,在吴清舒的开导下,情绪便慢慢好了起来。
这吴医师真是神人啊,不但能医病,美容,还能看穿客人的心事,加以纾解,让人清爽舒心。此时飞雪心事重重,便充当起长辈的角色。
只是却不晓得飞雪今天是受了自己儿子的气,因此她这一开口让白飞雪脸色更加难堪。她没有回答袁丽荣的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而一旁的吴清舒却看出了门道:“飞雪,你就别自寻烦恼了,有些事情命中注定的,你生下来就这样幸福,应该是很幸运了,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别再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是愚蠢的事情。
人活着,首先要学会让自己开心。其它的都是次要的。过来,阿姨给你的皮肤加点养分,瞧你的小脸这么黄,哪象个青春年华的小姑娘,真快成黄脸婆了。天又没塌下来,你忧心什么?”
“哼,都怪姓林的小妖精。长着一张狐媚子脸,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引男人。害得我家苏帆失魂,害得飞雪如此落魄。那天晚上,如果不是白家那位少夫人多嘴,我肯定就把她送进警局了,哪容得她这般嚣张?唉,飞雪,你说你那位新嫂嫂是怎么一回事儿,刚嫁到你们白家就把胳膊肘儿拐向外边,处处维护那个姓林的狐狸精。飞雪,你就没问问她,她那样做要置你于何地?”袁丽荣想起那晚的事,犹自愤懑。
“她那样说自然有她的道理,我爸妈都没怪她,我哪敢去问她?”白飞雪闷闷不乐地回了一句,对于兰君那晚的言行,若说她没有意见那是假的,可她却没有任何理由和立场指责她。
吴清舒早已从袁丽荣嘴里知晓了那晚发生的一切,事情倒是她想象中有些出入,她原以为兰君看着林蕙受欺只能干生闷气,却真没想到兰君会不顾身份挺身而出。哼哼,就算她保住了林蕙,却也得罪了这么一大票人。那晚的礼自己也算没有白送。
呵呵,兰君,我们就继续玩这个游戏吧。反正我现在活着也了无生趣,只要能让你心里不痛快,我心里就舒服了。既然她们都已经对你有意见了,那我就顺势再添一把火吧。
“好了,飞雪,苏夫人,你们就看开点吧,既然你们说的那个林蕙非同一般,你们又能怎么样?总不能让她永远消失吧?除非她不在这个世界上,否则就永远不会消停。所以啊,我劝你们不要想太多,学会凡事淡然处之,将她当作不存在,随她去吧。你们越是把她当回事,她就越得意,而受伤的却是你们。女人的情绪若是不注意调节,是容易变老的。”
瞧着面前的两个人都一脸的忧愤,吴清舒好心好意地劝说着。
“飞雪,其实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好日子的,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谁离开谁就不能活。你又何必一颗树上吊死呢?苏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的事情不是做父母的能左右得了的。您何必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呢,退一步海阔天空,既然你阻止不了他们,何不学会成全呢?”
“成全?”袁丽荣立马反驳:“就那种不清不白,不三不四,没有一丝教养的女人也想进我们苏家的门?我们苏家的媳妇只有飞雪这样美丽高贵的女孩才配做。飞雪,别难过,你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儿媳妇人选。苏伯母我说到做到,一定会让苏帆向你求婚的。”
“别再说了,苏伯母,我和苏帆没有缘分,不能强求。现在就算他想娶我,我也不会嫁他了。”白飞雪情绪忽然激动起来,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一时之间,苏帆那无情的话语再次充溢到她的脑海中,让她羞愤交加,再也无法保护冷静,跑出了吴清舒的诊所,再次游荡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此时此刻,她真想躲到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自己的清白就这样没有了,却只换来所爱之人的无情羞辱。这份痛苦和悲哀任谁都无法承受。
苏帆,我对你一片真情,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林蕙,都是林蕙,如果没有她,苏帆绝不会变成这样。林蕙,我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这世上既然已经有了白飞雪,为何还要再添一个林蕙?
“除非她不在这个世界上,否则你永远都不会消停。”在这一瞬间,白飞雪忽然想起了吴清舒所说的这个话,她喃喃地念了一遍。啊,她吓得慌忙住了口,天哪,她怎会有这种可怕的念头呢?
接下来的日子,白飞雪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无论白父、白母以及兄姐如何逗她,她都不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闭口不言。以前家里总是她的声音最大,而现在她却变成了家里最安静的一个成员。
这让白松亭与方玉洁越发担忧起来。
只是他们不晓得,他们的儿子白云天的日子也并不好过。这些日子,因为他们只顾头疼白飞雪的事情,没有多余的精力关注儿子,所以他便钻了空子,每晚都悄悄地窜到客房去睡。那里的床虽然跟他卧室里的豪华大床还是无法相比,但比书房里卧榻要舒服多了。
只是他依然有些担惊受怕,担心时间久了,难免会被父母发现,不好解释,若是让老妈知道,说不定会引起大麻烦,到那时可就得不偿失。所以客房不是久居之地。
可是若要回卧室睡吧,他一方面觉得不甘心,一方面又怕兰君嘲笑他。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轻易向个小女人低头呢?继续呆在客房,肯定不行,那就只有再去书房了,那里比较安全。就算是被发现了,也可以说是看书看累了在那里睡着了。可是那张卧榻又实在不舒服,稍作休憩还行,可要在天天在上面睡觉他着实受不了。他还曾跌落过地上呢。怎么办呢?真难煞他了。从来自己会沦落到这种打游击的地步。唉,他哀叹着自己的不幸。谁让他运气不好,一不小心娶了个难缠的二婚女呢?
而兰君却恰巧相反,小日子过得倒是惬意。与白云天相敬如冰,谁也不去惹谁。白父、白母对她也很和气。原以为自己在白云天的生日宴会上为了维护林蕙,而得罪了白家人,公公婆婆一定会对自己不满。
却没料到,二老居然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非但没有责难于,反而对她嘘寒问暖,极尽关爱。因此,兰君心里充满了感激,并且感受到了以前从未享受过的家庭温暖。
最让舒心的是,她与白晨霜很合得来,两人经常一起看服装表演,谈服装的流行趋势,排解了许多寂寞。
她也经常与公公婆婆唠嗑,哄哄他们高兴。没事的时候也去桃李园走走,偶尔也和钟林见见面聊一聊,说说林蕙,谈谈钟玲,或者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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