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揪住他的耳朵:“白云天,你还不快起来,想压死我吗?”
哼,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原来都是装出来,这副呲牙咧嘴的表情才是她的真性情吧?彻头彻尾就是一条阴险狡诈的悬狸。
“哟,今晚终于现原形了,悬狸尾巴都露出来了。”他心里想着,嘴巴便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兰君黑着脸,费力地站了起来,双目放出精芒:“你才是悬狸呢,老远就能闻到骚味,想卖骚就离远点,大半夜跑到我的房间里干什么?这里面可没有母狐狸,你的母狐狸不住在这里。哼哼,你这般发疯地闯进来,就是因为我占了原本属于母狐狸的房间吗?”
白云天微微怔了一下,她这是啥意思?她口中的母狐狸指得是谁?他脑筋快速转动起来,难道是指齐盈?呵呵,一时间,他不怒反笑:“我怎么听着某人的话有些酸溜溜的,你在吃醋吗?”
兰君嘿嘿一笑:“呵,见过自以为是的人,但却没到过象你这般天天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人,你以为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喜欢闻你的骚味吗?”
白云天立时感到脸上无光,男子汉的自尊颇有些受伤:“你放心,我就算再怎么骚也不会找你骚。”
“那么,白云天先生,请问,你大半夜地敲我房门是什么意思?闯进屋子有何贵干?”
“我……”白云天这才想起他此来的初衷。他不过是想争回属于自己的领地而已。可现在,在她咄咄逼人的语气中硬是开不了口了。
“你今天在外面说话无状,得罪了苏伯母和齐伯母。我是来告诫你的,希望你以后说话做事多少注意点分寸,不能让她们太过难堪。不要总把自己当成正义之神,遇事多考虑一下后果,这世上原本就没有混沌的,水至清无鱼,这道理你懂不懂?”他终于为今晚的行为找到了一个正当的理由。
“哦?”兰君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原来白先生是来兴师问罪的。呵呵,我倒忘了,你们跟苏家、齐家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我今天下午不仅得罪了苏夫人,齐夫人,还得罪了那位漂亮的齐小姐,你不开心了,是不是?”
白云天越听越不是味了,他原本只是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他今晚的行为,却不料竟惹得兰君说出了这种阴阳怪气的话。而且,她的语气不象是在玩笑,那眼神带着浓浓鄙视,让他感到浑身所有的细胞都不自在。原本理直气壮的话说出来便有些底气不足了。
“兰君,你说话不要带刺好不好?齐盈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别想多了。”
白云天双眼一翻,差点没背过气去。这是什么话?真把他看作是骚狐狸了?啊,呸,她才是悬狸呢,而且是只成了精的悬狸。
她明明谎话连篇,狡猾多变,却还是能勾住自己的心神,让自己欲罢不能,欲爱不甘,直恨得牙痒痒却还舍不得朝她发脾气。现在倒好,她越来越娇纵了,竟然得寸进尺,反挑自己的不是。
只是她这话似乎意有所指,莫非她把齐盈当成了敌人?哼,心眼太窄,小题大做。
“潜伏的敌人,你是指齐盈?你别危言耸听。齐盈出身好,又受过高等教育,象这种知书达理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与我们为敌?再说她与我们也不会有过多的交集,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你费那么心思干什么?”
“知书达理?”兰君冷哼了一声,扔下他直奔里面的套间,在门口略微一停顿。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听不听随你。你以为我闲得发慌,没事找事吗?在我与齐盈短暂的两次接触中,我发现她对我有明显的敌意。至于为什么,我不晓得。但我之前并不认识她,所以我想这份敌意是来源自你身上。好了,我话就说到这里。而你的来意我已经知晓,应该教训的你也教训过了,以后只要别人不牵扯到我,我绝不会多管闲事。现在,我要休息了,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站住!”白云天猛然大喝一声,带着些许怒意。她果然应声而立,颇觉意外地回头望他。
白云天脸上阴云密布,显然是极端的不悦。又赶他,也不想想这是谁的房间?真拿自己当主人了?本少爷的房间,自然本少爷高兴来就来,高兴走就走。今儿晚上,本少爷就住在这里了。
他急走几步,呼呼地冲上前,猛然将她推到一边,自己却大步踏时了卧室,大刺刺地坐到了床上。
兰君被他一推,险些跌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发觉属于自己的领地已经被这只公狐狸占据了。
“喂,白云天,你什么意思?这就是你所谓的教养和风度吗?跟一个弱女子动手,还侵占别人的地盘,你要不要脸呢?还不快给我滚下来。”意外加惊恼,让她语气很差。
瞧着美目怒睁的样子,白云天心情大好。他懒洋洋地躺在大床上,伸展了一下四肢,哎呀,这床就是舒服。
“我告诉你,这个房间原本就是我的,从今天起,物归原主。你若是没地方睡,我可以大方点,借你一点角落,但是你最好不要试图勾引我,我是金刚身,不吃你那一套。如果你不服气,也可以自己找地方去睡,我不干涉。”
“你……混蛋。”兰君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两个字。
白云天今晚决定将厚脸皮进行到底,所以任凭兰君怎样骂,他都无动于衷,美美地躺在松软在大床上闭目养神。
“你到底走不走?”良久之后,她咬牙切齿地地瞪着他。
“不走。”他很干脆地回答了两个字。
这一回她不怒反笑:“那你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孤枕难眠,想到我这里寻找安慰吧?或者说你是迷上我了,想来讨点便宜?”
一听这话,白云天一骨碌坐了起来:“迷上你?呵呵,兰大小姐,你是不是有点太自恋了?你以为自己是天仙呢?我告诉,我白云天就算一辈子不碰女人,当和尚到老,也不会多瞧你一眼。我今晚来这个房间只是在享受我的权利,因为我有在自己卧室睡觉的权利。”
谁说只有女人才会说刻卑的?男人的嘴巴若是毒起来一点都不比女人弱。
“哦,是吗?”兰君倒也不生气,这些日子,她与白云天相处得并不是多么和谐,互相讽刺挖苦是常有的事。所以,对于他的刻卑,她都已经具有免役力了。此时见白云天的态度如此坚决,便知道今晚很难再赶他出去了,只好另想对策。
“好,我与你是一般心思,就算我孤独一世,也不会与你相伴。现在,我们只是主客关系,所以,大家最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既然你没地睡,要借用我的房间,那我就发发善心,勉强接收你。只不过,我们要学梁山伯与祝英台,中间放上一碗水。我先说好,不准越界,谁越界谁就是小乌龟。”
白云天皱了皱眉头,呵呵,她竟然不信任他。哼哼,象他这样的正人君子,需要弄那玩意儿吗?他重新躺回到床上,懒懒地说:“可楼上哪里有碗啊,难不成要到厨房里去拿?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没这闲功夫。”
兰君冷哼了一声,也不答话,回头去梳妆台上,取了一瓶香水,然后便不再将自己当外人,呼呼地爬到高耸的大床上,见白云天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中央,便不客气伸脚踢了踢他的腿。冷冷地喝道:“如果不想我废了你,就给我滚一边去。”
“滚就滚嘛,这么凶干嘛?”白云天小声嘟囔着,无可奈何地向一边滚了滚,心里越发不满,还大家闺秀,名门淑女呢?简直就是孙二娘再世,母夜叉重生。于是,他赌气地抓过被子,全盖到自己身上。
兰君将手里的香水瓶摆放在大床中间。然后又下床另取了一床丝被,便睡到床的另的一边。闹了这半天,她真的很疲倦了,而且因为摔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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