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可他是如何知道自己那点不太光彩的事的?难道他真的查过自己的事?他都查到自己多少事?他早不查,晚不查,为何偏偏在新婚之夜弄出故事呢?
人非圣贤,没有人会毫无保留地去爱一个人。谁都有自己的底线。当她冷静下来后,她也曾想过,白云天是个条件优越,且骄傲到极点的男人,追求完美无暇的人生,他不接受自己曾经结过婚也可以理解。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那桩荒唐的婚礼确实成为了两人之间的疙瘩。
或许自己真的做错了,不愿意去正视心中那块血淋淋的疮疤,更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揭露自己的家庭隐私,却没有顾及到白云天的感受。可是,如果自己交待出那点破事后,就能得到他的体谅吗?她和他就能够幸福地过日子?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有些怀疑。
说到底他们这一阵子冷战热战,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两人这段婚姻太过匆忙,互相都没有了解透彻所造成的。就算没有这种问题,就难保以后不出现别的问题了?闪婚果然不是好事。
短短时间内,兰君的心绪千回百转。而白云天却恰恰相反,他此时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事情都懒得去想,只顾着享受怀中温香软玉所带来的奇妙感觉。
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兰君,舒服得让他有些发晕了,得意忘形地用下巴轻轻地蹭上了兰君的小脸,那刚冒出来的胡渣却惊动了兰君,她本能将小脑膜向后挪。
“白云天,你干什么?扎人好玩吗?”
“唔,别动,也别说话,外面有老猫,小心吃了你。”白云天忽然冒出了一句大人威吓孝子的话。
兰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白云天,你给我讲个故事听吧。”
“我不会。”他闷闷地答了三个字。
兰君倒也不在意:“那我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小女孩,在父母的宠爱下,过着象公主一样的幸福生活。可不幸的是,在她八岁的时候,母亲突然去世了,父亲变得忧郁了。从此以后,她就与父亲相依为命地生活。”
“哦?那她父亲没有给她找个后妈吗?”白云天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兰君翻了一下眼珠,送他一个白眼:“你以为天下男人都象你一般薄幸吗?”
白云天立马驳“我薄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薄幸?”
“好,好,你不薄幸,你是痴情人,这样说你满意了?”兰君懒得与他争辩,继续讲她的故事:“女孩长大后,便去了异国念书。在异国他乡,一个偶然的事件,她认识了一位风度优雅的贵夫人,那位夫人看起来非常慈祥和善,对女孩很是照顾,和女孩脾气也很相投。后来,她为女孩引见了自己的儿子。女孩一见她的儿子便感觉很亲切,而她儿子对女孩也非常友好……”
“因此,他们就相恋了,是吧?这种老掉牙的故事,也亏你有闲心讲。”白云天懒懒地打断了她的话。
兰君轻哼了一声,没有鸟他。“是的,不久之后,他们便相恋了。那位高贵的夫人非常高兴,便不断地摧促他们结婚。后来,在她的努力下,她儿子和女孩终于举行了婚礼。”
“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白云天闭着眼睛,再次插言。这种孝子看的童话故事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
“不是。”兰君摇了摇:“婚礼结束后,那位夫人突然笑了,她当着他老公、儿子,女孩,和女孩的父亲宣布了一件事,把所有的人都惊住了。”
“哦?她宣布什么了?以后让女孩当家?”白云天又自作聪明地猜度着。
兰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夫人说,她等了许多年就在等这一天。她说,她的儿子是女孩父亲的儿子,是女孩同父异母的哥哥。她处心积虑地算计一切就是为了报复女孩父亲不爱她。所以她就设计他,怀了他的孩子嫁给了别人,之后又想方设法促成儿子与女孩的婚礼,就是为了羞辱女孩的父亲。”
荒唐,世上哪会有这种事?编吧,你就瞎编吧。只是我可没有这闲功夫陪你在这里睁着眼睛说瞎话了。白云天嘴角微微一抽。他可是已经忍了良久,能够耐着性子听到现在,已经够给她面子了。
有谁知道怀里搂着个美女是什么滋味?唉!如果谁不知道那我可以告诉你。这会儿白云天已经深切地体会到这种滋味了,美女就是罂粟花,还有个更好听的名字叫虞美人花,虽然养眼,却有毒。
但是偏偏男人明知道她有毒却依然抵制不住她的诱惑,就算明知是陷坑也得往下跳。
而对他而言,兰君就是这样一株有毒的虞美人花。以绚丽的外表吸引他中了情毒,欲罢不能。
该死的白云天,你就算甘心要当乌龟也不能这样粗鲁吧?没轻没重的,一点温柔都不懂。立时,一股怒气从胸腔中油然而生。她一歪头,正好对准了他的耳朵,于是,她便贴近他的耳眼怒声喝斥:“白云天,你给我住口,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白云天果然应声收了口,抬起头与兰君对视,眼神非常无辜,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嘛,他疼爱自己的女人有啥不对的?这会儿他早已忘了自己睡觉前还说过即使当和尚到老也不会瞧她的话。
但是,兰君却没有忘记。她嘿嘿一声冷笑:“怎么,忘了之前所说的话了?你不是要当和尚吗?”
白云天微微一怔,这丫头越发不懂事了,难道她不知道说人不能揭短吗?此时他正在兴头,又哪里肯认输:“现在的和尚也是可以娶妻生子的,我没有违规。”说罢,他不容她开口便又想继续埋头苦干。
“慢着。”兰君急急地喝了一句:“我刚才的故事你都清楚了?那么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你遇到我说的那个女孩子,并且爱上了她,你会娶她吗?”
“不会。”白云天想也不想地回答。“我不会爱她,更不会娶她。”
兰君的心顿时一片冰凉,脸色也倏地难看起来:“为什么?”
白云天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去深思她的话,更没有闲功夫看她的表情:“她都和她哥哥结婚了,我干嘛要娶她?”
“可她是被骗的,而且他们只是举行了婚礼,并没有进洞房,她还是清白的。”兰君本能地辩解着。
“那也只能说明她笨,她蠢,笨得象牛,蠢得象猪。”
这一下,兰君的脸色已经不能仅用难看而形容了,她的胸腔中,小脸上,眼睛里都燃烧着愤怒的火花。什么破男人啊,一面说着嫌弃她的话,一面还在不要脸地欺负她。他以为自己很高贵吗?不过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伪君子而已。
沙发不比床,本来就不太宽,只听砰得一声巨响,白云天被狠狠地摔到了地板上。虽然沙发不高,摔得不重,但屁股还是感觉到了货真价实的疼痛。这一摔一痛自然就把他迷离的心神拉回来了。
“你这臭婆娘,想谋杀亲夫啊?”过度的惊恼,让他顺口骂出了一句在西部学到的名词。
他一面抚摸着受创的屁股,一面抬眼看向那个可恶的肇事者。
这时兰君已经整理好了睡衣,肃容而坐,神色清冷,眼睛里带着一抹不屑,居高临下地向他示威。
“白云天,你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滚出去。并且给我记住,从今以后,不许你再踏进我的房间半步,否则你就别怪我这个傻里傻气,不干不净的女人不顾忌你的面子。”
白云天一下子蔫了,原本满腔的怒气想发泄,在听到兰君那幽冷的话语后硬是憋了回去。
他总算不太笨,猛然想起了他刚才所说的话,尤其是那句不干不净的女人,终于明白自己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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