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是走的哪里?怎么不走刚刚来的那条路!”对他,总是不放心的,不知道又打什么主意,车子明明没有沿路返回。
“以后,我决定换一条路!”每次一个人来这里散心,都是走刚刚那条路,真的决定,换一条路了。
车速不急不缓的,像是在溜弯儿一般,不过,她的工作还暂时没有搞定,目前几天好像也不用赶时间。
“你的新秘书怎么样?”还是找点话题打破沉闷吧。
“嗯,还行!”
“哦!”一句还行,让她不免淡然起失落,没了她老添乱,他应该工作更愉快吧。
“丫头,你是不是怪过我!”
“怪你?什么?”
“之前的事,我没有给你个交代,你有没有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怎么没有争取,把你留在我身边!”
“我没有!是我自己没用,不关你的事!”在大书记面前,抢了书记秘书的凉头。
“其实,司晴是冲着我来的,而不是你!”
“冲你?”
“嗯,当初,她明里暗里,都希望留在我身边当秘书!可是,我却觉得她心机太重,没有留下她!而且,也怪我大意,才会让她有机可趁导演了那么一出!”
“看来,你还真是人见人爱!”话里,多少有些不满了,原来都是他的情债,让自己来还了。
“不过,也是经过了那件事,我觉得市府的工作不适合你!他就像个围城,外面的人以为他光鲜,其实在里面,才知道他的险恶和复杂!”
把身子往桌椅上深埋了一下,不适合她,她也这样觉得,但是,什么样的工作和生活才是适合自己的呢,她又不是长在温室里的豪门千金,不得不面对一日三餐的实际问题。
“我会保护好你,从今以后!”不经意的话,也许叶菲儿没有听到心里,但是这却是一句承诺,赵时凉自己对自己的承诺。
车子驶一条长深的隧道里,但是车速却越来越慢,到最后,直接停了下来。
“怎么了?”
“前面好像出事故,堵车了!”
“啊?在隧道里堵车?开什么玩笑?赶快倒回去吧!”
“不行,前后都堵死了!”
“那现在怎么办?”
“只在等了,等前面的道路疏散,不然我们这样进退两难,寸步难行!”
“等?”叶菲儿揉了下自己的额头,很痛苦的样子。
“丫头,你怎么了?”
“里面,空气,很不好!我好想……吐!头晕!”
“忍忍,也许,很快就好了!”隧道里全是车子排出的尾气,而且这是市里最长的隧道,通凉效果很差,堵了几分钟后,他自己都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了,更何况是叶菲儿。
“嗯!”叶菲儿用手捂着嘴,虽然车窗紧闭,但是难闻的气味已经顺着车子的空调器飘了进来,而且越来越浓。
堵住的车子,都在疯狂的摁着喇叭,但是却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赵时凉很着急,叶菲儿已经难受得冒出了阵阵冷汗。
“丫头,怎么样了?”看她分外难受的样子,赵时凉很担忧。
“我!感觉要窒息了,我们,我们什么时候能从这小洞子出去?”叶菲儿说话有些无力,还大口的喘着气,整人像棉花一样,瘫软在座位上。
“丫头!”
“我好难受,肚子,痛得要命!”算日子,应该是亲戚要来的时候了,不会在这个时候吧?她觉得自己真不是一般的点儿背。
“这样不行,我们下来,走出去!”
“走?”
“嗯,快,下车,丫头!”赵时凉已近率先下了车,到另一端给叶菲儿开了车门。可是拉了她下车,她根本没有力气走,因为,身体太缺氧了,走两步,就被外面浓烈污浊的空气弄得越发腿软无力。
“你干什么?”迷糊中,她腾空离地。
“我抱你!快点出去,透口气,我怕再憋下去,把你憋坏了!”
叶菲儿已经没了力气拒绝,肚子,已经开始绞痛。整个人,被圈进他温暖的怀抱里,舒服了几分,但是呼吸,还是很艰涩。
空出一只手半晌功夫,拿出手机,谢天谢地,还好,有两格信号。
“衍泽,不管你现在在哪,5分钟内,出现在南湖大隧道回城方向!”说完,怕一只手不着力把叶菲儿给摔着,没等那头抱怨的话出来,他就挂了电话。
感受着他有力的臂弯,还有奔跑时扑面而来的粗重气息,看着,他额头渗出的汗珠越来越密,他是这样紧张自己?恍然间,一种被幸福笼罩的感觉,但是这种幸福,马上就被肚子袭来的剧痛淹没。
“好疼!”疼痛间,她感到一股温热从腿间溢出,这下丢人丢大发了,大姨妈真的来了,又羞又?又疼的,慢慢昏了过去。
刚从隧道里跑出来,赵衍泽的跑车也刚好到了。
“老大,什么情况?”
“隧道堵车,叶菲儿晕过去了!”
“那快上车!”老大对这个小女人的紧张程度,全写在他的脸上了。
“我开车,去医院,这是车钥匙,你去隧道,等一会儿车疏通后,把车开出来!”“啊,不会吧,老大,你让我跑进去,万一我也熏晕了怎么办?”
“流血了?叶菲儿,你坚持一下,我马上送你上医院!”把她放到座椅上,才发现,刚才抱着她的手臂衣袖被染了一大团血迹,心,在看着这抹鲜血后,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
怎么会流血?刚刚是自己跑的时候哪蹭到她了?
顾不得探究血的缘由,还有赵衍泽充满抗议的表情,赵时凉启动了车子,朝最近的医院飞奔而去。
肚子的疼痛,慢慢消失,头也不那么晕沉沉的,叶菲儿好似睡了很深的一觉醒来,但是手腕处传来的刺痛,让她很不舒服,睁开眼的同时,想用另一只有处扯掉那个刺痛源。
“丫头,你醒啦!小心,别动!”在病床前的赵时凉立刻制止了她想要扯掉点滴针的危险举动。
“谢谢,给你添麻烦了!”只是因为短暂的呼吸不顺,昏厥了,还真够没用的,清醒后的她,当然记得发生的事情。
“你没事就好!”赵时凉话间,总是堆着那足以融化世界的笑。
“我渴!”他的笑,有些怪怪的,已经是第二次这样晕呼呼的被他带来医院了,有些难为情,找了个借口缓和下这里的气氛。
“好的!肚子饿吗?要不要给你叫点吃的!以后千万不能饿着,你的贫血真的很严重!”一杯不冷不热的温水,很快妥帖的放到了床头。
“不用了,不用,我没事,我看输液也太大题小作了,这罐子输完我就让护士停了!”以前经期来的时候,来一杯热水再舒服睡上一觉,就ok了,今天还得受这个刑,哎!最害怕的就是扎针了,说着她就想起来。
“不行,必须要!医生叮嘱,你至少卧床静养两个星期!”笑容收住,是一脸的严肃。
“卧床?也太夸张了吧!大叔,你是不懂,女人每个月的那个时候,是很脆弱,但是也不至于,哎呀算了,不和你瞎掰,你又不是女人,那好吧,我看这样,你也不用看着我,你还要工作的,我自己会照顾好的,而且,有什么,我可以叫护士!”讨价失败,她妥协得很快,待他一走,就能下来活蹦乱跳了。
赵时凉笑笑,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他的笑,总是她觉得后背凉嗖嗖的。
“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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