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在村子的后山里,拖拉机进不去,米苏提着东西步行走着。去后山,不走村道,走的是一条僻静的放羊道,此时,静静的,只有米苏的身影。
父亲的墓,没有那种大墓碑,只是简单地写着父亲两字,米苏立。
母亲,要等她和父亲团聚时,一起竖墓碑。
“爸爸,苏儿来看您了。”米苏跪倒在父亲墓前。
一路上,米苏想了很多很多的话,可是到了父亲面前,一句话也不出来了。
父亲留在她印象中的都是笑容,她找不到一丁点不开心,而之前,自己每次来,也都是开开心心的,如果现在诉心中的痛苦,父亲一定会为她担心的,米苏想了想,道:“爸爸,今在附近办事,想着很久没有见到您了,就过来看看您。爸爸,你还好吧?”
“爸爸,妈妈很好,您别担心,我会替您好好照顾妈妈的。”
“爸爸,我也很好,您也不用担心。”
“爸爸,我真的好想把您带回市区附近,再给您买一座漂漂亮亮的家,那样,我就能时常见到您了,可妈妈,您喜欢这个地方。”
米苏一直在和父亲唠叨着,却不知道,晴好的暖阳悄悄退了下去,阴暗的乌云慢慢压在了头顶上,直到一声炸雷把米苏震醒,她才看见了,自己周身陷入了一片阴冷郑
一场大雨蓄势待发了。
“爸爸,要下雨了,女儿回去了,再过些日子,我会和妈妈一起来看您。您要是想我和妈妈了,就来看我们,您想要什么,也记得告诉我们,来的时候,我们会带来给您。爸爸,再见。”
米苏给父亲磕了头,站起来,赶紧往山下走。
又是一声炸雷响,雨点儿就跟着落下来,米苏举起包挡在头顶上,没一会儿,雨点变成中雨,米苏的衣服全被浇湿了,夹杂着空旷的山风,米苏冷的打哆嗦。
就在快要走下山坡时,又是一声炸雷响,炸得米苏一害怕,身子一哆嗦,脚下一歪,滚了下来,头碰到了一块大石头上,米苏失去了知觉。
看着米苏难受地离开,裴凯歌的心也如刀割一般,他知道,米苏很喜欢这份工作,所以做的很认真,也很开心。可现在却因为那个破应酬丢掉了,她的心有多疼,他能够感应到。
都是自己害她的,如果当初替她拦下来,也就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正在裴凯歌懊恼时,赵永利来到了办公室。
看着赵永利,裴凯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都是因为他出的馊主意,让米苏出面,才把米苏逼走了,他更是罪魁祸首,想到这个,裴凯歌就很冷:“赵总有事吗?”
赵永利笑了笑,“你爱上她了?”
裴凯歌依旧冷冷地:“是又怎么样?”
赵永利打了个响指:“是个男人,不过,米苏和展明旭很恩爱,裴经理你?”
“如果你是来奉劝我这个的话,你已经完了,可以请了。”
赵永利耸耸肩:“廖总让我过来劝告你,别为了一个女人意气用事,更何况还是一个已婚女人,更别把自己搞成了三儿,那就不好了。”
裴凯歌一拳打了上去,“你就一粪渣。”
为了米苏辞职,公司的高管层全部知道了他对米苏的情感,估计一会儿人,整个公司也会知道了。唐思思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打了米苏一巴掌。
赵永利知道裴凯歌是唐思思的的表哥,更知道唐思思和牛胜利的关系,就算是此时恨的压根咬断,他也只能带血肚里吞。擦去流出来的鼻血,赵永利竟然微微一笑:“裴凯歌,你有种,我赵永利惹不起你,但是,你记住了,这一拳,不是白打的。”
裴凯歌冷冷一笑:“我等着你打回去。”
赵永利出去后,没等几分钟,牛胜利就又进来:“凯歌啊,你这是干什么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在这里,米苏还有机会回来,你走了,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裴凯歌知道,牛胜利是为了唐思思来劝的:“牛总,谢谢您的好意,既然已经辞掉了,就不想再倒退回来了。”
牛胜利想了想,又:“你真的不管思思了?你一直知道她对你的心思,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
“思思在我心里,就是亲妹妹,我能给她的只能是亲哥哥疼妹妹的感情。”
牛胜利哀叹了一声:“凯歌啊,我懂,米苏的确是个好女人,我也看好她,但她毕竟已经结婚了,你再怎么喜欢她,也没用的。如果让你姑姑知道了你的这份心思,她又要难过了。”
自从被裴家收养,这个姑姑就对他如亲儿子一般,比养母对他还要好,所以,他才会对思思那么疼。
“姑姑那里我事后会解释的,想必姑姑能够理解我。牛总,再次谢谢您。”
离开了公司后,裴凯歌就去了北广路,他的大学同学文修远,在北广路上开了一家室内装潢公司,一直邀请他参与。因为不舍得离开米苏,他一直没有去。
现在米苏不在了,他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也许,他还可以把米苏带到这个公司去,只是怕米苏心中有顾虑,不肯去。
文修远听到裴凯歌加盟他,高胸双臂一伸,来了一个拥抱:“我终于盼到了这一了,你子,差点儿把我变成了望夫石。”
裴凯歌拽开文修远:“千万别,我可不是你的那盘菜。”
“老裴,虽公司不大,但已经上了轨道,生意逐渐多起来,咱俩一起联手经营它,我相信,一定会有好的前景的。”
裴凯歌看着文修远:“你是,让我入股公司?”
“是,尝试着自己做老板。当然,你如果只做我的副总,我一样欢迎,薪水待遇按照市场走。”
裴凯歌想了想道:“好,我入股,还有,我要带一个人进来,职位是我的秘书。”
文修远笑道:“由你安排。”随后又诡异道:“是女人吧?你的女朋友?”
裴凯歌拿起桌上的一本书扔了过去:“少八卦啊。人来了,不许开玩笑的,开走了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出了同学公司,就看见在大街上晃悠的米苏,那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再次激起裴凯歌的心痛,于是,他跟在了米苏后面。
一路跟着,心痛一丝重过一丝,直到跟到了云义村。看到米苏跪倒在一个墓前,心痛终于撤出了一弯泪水,窝在了他的眼睛里。
裴凯歌的心专注在米苏身上,所以,也忘记了老爷正在悄悄变化,当第一声炸雷响起时,他才着急了。紧跟着雨滴落下后,他更是急死了。
这个位置是村子的后山,远离着村民的房屋,根本不可能快速回去。而自己怕米苏发现,藏在这个窑洞里,离她也有一段距离。
就在裴凯歌犹豫是否要出去的时候,就见米苏滚下了山坡,一动不动了。这一下,他的心仿佛被撕了一样,再也不想顾忌了,飞身奔下去,到了米苏身边,米苏的头撞在一块大石头上,被雨水冲出了血。
裴凯歌赶紧抱起米苏进了自己刚才躲避的窑洞里。
这个窑洞是放羊人避雨的地方,里面有火炕,被褥、还有柴火,简单的生活用具都具备。
裴凯歌把米苏放在火炕上,又脱下自己的白衬衣,撕了一条,裹住米苏的头,也顾不上卫生不卫生了,抓起被子盖在米苏身上,然后把柴火点起来,窑洞里立时暖和起来。
他很想回村里找人,可是,又怕万一来个什么人,米苏危险。他过去,坐在火炕边,轻轻抬起米苏的头,见没有新的血再渗出,裴凯歌这下才放了心。
裴凯歌看看自己的西服也都是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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