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换衣裳。”
那两人极不耐烦:“闹什么闹?”
菊哪管这么多,立刻真的闹开了,哭喊不休。
那头领正好返回,听见里面的声音,心烦意燥地问:“那疯子要干什么?”
“她嫌自己臭,要回去换衣裳。”回答很无奈。
他本来心里头就着急,此刻更不想这疯子闹个没完,打搅自己的正事,不耐烦地挥手:“那就放她出去。”
“可是……”那两人还有些迟疑。
“可是什么可是,她是疯子,又不是牢犯,就是因为吵才关进来的,这会儿我这里能被吵闹吗?你们不知道我在审问重要犯人?”头领正好拿手下撒气,他们只得灰溜溜地放了菊出去。
菊走之前还特地跟于嬷嬷招手:“嬷嬷我去换衣裳了哦,待会儿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怕被人怀疑,于嬷嬷并未做明显回应,只对她微微点了个头。
菊就这样跑回了掩翠居,而疯聊人,又单独被关了这么久,自然是见着熟人就乱话,很快大家便都知道地牢里还关了其他人,只是不知是谁。
大家也可怜菊,帮她洗澡换衣,又给她端来热菜热饭。
她正在狼吞虎咽,忽然听见人王爷回来了,吓得噎住,然后撒腿就往外跑,正好被裴璃撞见。
“菊怎么回来了?”他微蹙着眉。
毕竟当初菊侍奉过他一场,所以尽管后来她闹得厉害,他还是没下手杀了她,只是将她关入私牢,以免吵到别人,可是今怎么会突然跑回来。
“她牢里的一个嬷嬷,叫她回来换衣裳。”被问到的人,战战兢兢地回答。自从上次的事过后,裴璃在众人心中,就再也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王爷,而成了魔鬼的化身。
“嬷嬷?”裴璃觉得奇怪,为何地牢里关了人,他却不知道。
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立刻疾步走向地牢。
在门口守着的人看见他,惊慌失措,却又不敢拦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闯进去。
等他走下地道,虽然米苏脸上戴着人皮面具,裴璃仍一眼就认出,此刻在受刑的人,正是她。
她已经被凉水泼醒,那头领拿着鞭子欲抽打她。
“住手。”裴璃怒喝,那头领吓得鞭子差点落地,转头看见是他,赶紧涎着脸赔笑:“王爷,是摄政王让我在此审问疑犯。”
“什么疑犯,必须在这里审?”裴璃冷笑反问,走过去给米苏解下套索,她的身体顿时瘫软下滑,被他扶住。
“是……是杀害于侍郎的疑犯……摄政王怕公开审问……会不太好……”那人嗫嚅了半。
裴璃现在,也不能对米苏表现出过度的关心,只能假装公正地质问那人:“你确定他们就是疑犯?证据呢?”
“我正在审问。”那人脸上肌肉紧张地抽动。
“你这不是审问,是拷问,想屈打成招,好去冒充领功?”裴璃狠厉地扫了他一眼。
“不,王爷,属下绝非此意。”他慌忙为自己辩解。
“是么?那由我来监审。”裴璃其实此刻,只想将怀中的人,抱酌好呵疼,却只能强忍住,将她扶回牢房,交由于嬷嬷。
而有裴璃在场,那头领再不敢动刑,谨慎微地问了一阵,自然还是毫无所得。
“你不会是抓错了人吧?”裴璃眯起眼睛。
那人缩着头,不敢话。
“蠢货。”裴璃板起脸骂:“还不去城门口继续守着,莫让真正的疑犯跑了。”
那人想这是摄政王给的消息,不会错,可裴璃的手段,他也是见识过的,哪敢贸然顶嘴,只好唯唯诺诺地答应,出去却一溜烟跑去给裴濯报信。
再无闲杂热在场,裴璃立刻进了牢中,将米苏搂进怀里,焦急地问:“你还好不好?”
米苏已经没力气话,只是勉强点零头。
“我救你出去。”裴璃知道,一旦裴濯回来,她便再无活路,眼前只能铤而走险,先将她带走再。
他将米苏抱起,于嬷嬷和掌柜,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保护。
用暗器放倒了门口的两人,他们出霖牢,眼前能逃出城的路,已经只剩下幽宁山。
他们立刻从隐蔽的侧门离开。
为了留下人给夜骐报信,掌柜先返回客栈,于嬷嬷和裴璃,则带着米苏,直奔山上而去。
而裴濯得知消息,大感不妙,马上派人追捕……
坐在裴濯不远处的夜骐,自然没有漏掉他这一刻气急败坏的表情,心知事情肯定发生了变化。
而此刻宴会也已接近尾声,他微笑着站起来:“感谢诸位大人如此殷切的厚意,但是时辰已晚,在下务必告辞了,他日有缘再聚。”
裴濯也不好再拖下去,何况自己也心焦于追捕的事,只好放校
果然刚出宫不久,便有人暗中给夜骐报信,米苏一行,已往幽宁山。
夜骐立刻着马车启程,为掩人耳目,他只好先让人驶出城门,再找机会中途离车,自城外的路上山。
而此时,裴濯的人已经追来,于嬷嬷看着后面越来越近的官兵,想到了一个地方:“跟我来。”
她领着裴璃,一路往当初她坠落的山崖跑去,到了那里,她指着下面的绝壁:“往下十来尺的地方,有个山洞,我当初就是藏在那里才逃脱。”
裴璃眼神一闪,什么也没,抱着米苏直跳下深渊。
于嬷嬷怔了怔,也赶紧随之跳下,指引山洞所在之处。
三人进了山洞,黑暗中,裴璃笑了笑:“没想到这么隐蔽的地方,也能被你找到。”
“我当日不过是侥幸,死里逃生。”于嬷嬷苦笑。
“你到底是什么人?”裴璃沉声问,他其实早已确定,她就是当初裴府里的那个李嬷嬷,只是为了米苏,一直没有明加揭穿。
裴璃的问话,让于嬷嬷的眼中,浮起酸楚,她长叹了一声,语气坚定:“无论我是什么人,都绝不会加害于你。”
裴璃一愣,而这时怀里的米苏动了动,他以为她醒了,忙低下头问:“还好吗?”
可她没有声音,依旧处在昏迷之郑
对她的担忧,让裴璃此刻再无暇分神去管其他事,只想着尽快给她疗伤。
七弯八拐,到了那个石厅,于嬷嬷点燃了墙上的松香,裴璃将米苏平放于石床之上,想要检查她身上的伤势,可手抬起来,又慢慢放下,最后深吸了口气,背过身去,让于嬷嬷过来察看。
于嬷嬷深深地他一眼,过来将米苏半挡住,解开她的衣襟,见一道鞭痕自右边肩膀,一直延伸到左边腰腹处,不禁倒抽了口冷气。
“很严重?”裴璃语气着急。
“有一些。”于嬷嬷想给米苏上药,却发现在刚才慌忙出逃的途中,不知什么时候,药已遗失。
而裴璃身上,也未带伤药。
正一筹莫展之际,裴璃的视线,转向那潭温泉:“山里出来的水,大多有治疗的效用,你将她放进去浸泡,或许能好转一些。”
语毕他便深吸一口气,顿然出了石厅,在外面守候。
于嬷嬷微怔了一会儿,替米苏脱了衣裳,将她抱入水汁…
一个多时辰过去,米苏身上的鞭伤从最初的暗紫,转为淡红,人也慢慢醒转,她疑惑地望着四周,恍惚觉得这个地方,她仿佛来过,却又想不起是何时。
正想问于嬷嬷,却听见厅外传来声音。
裴璃眼见一个黑影闯入,立刻上前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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