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入正题:“太上皇,你不是,有宝贝要给皇后娘娘看吗?”
太上皇却似根本没听见他的话,仍旧痴痴地看着米苏,仿佛要从她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回忆。
“你还记得……那两句戏词吗?”他问,竟又突然甩起水袖,开始唱:“良辰美景……”
“太上皇。”李玉打断了他,柔声提醒:“娘娘只能来一会儿就得离开,你有宝贝,就要赶紧给她看,不然她就走了哦。”
太上皇停了下来,一脸愠怒地瞪了李玉一眼,可当目光移回米苏脸上,却又变得讨好真:“蕊,我真的有宝贝给你看呢,只给你一个人。”他指着李玉:“你出去,我不给你看。”
李玉顿时眼神一凝,悄悄地转向门外,征询夜骐的意见。
而夜骐几乎已经按捺不住,他开始后悔自己带米苏来。
米苏此刻其实也很不安,可是想到夜骐,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咬了咬牙,勉强微笑:“那李大人你先出去。”转头又用眼神告诉他,她没事。
李玉在心中,叹息一声,脚步缓缓往外移,却仍是全身绷紧,生怕有异动。
当他走到门边,便再不动了,只笑着:“太上皇,那我闭上眼,不看你的宝贝,好吗?”
太上皇似有不满,米苏忙笑着安抚:“李大人真的不会看的。”
他倒像是真的很听她的话,没有再发怒,然后忽然开始拉扯自己的衣襟。
米苏吓得倒退了半步,却见他并未真的脱衣裳,而是从内襟中,拉出一根红绳,上面挂着的,是一颗巧细腻的珍珠。
“这是夜明珠呢。”他兴致勃勃地取下来:“送给你。”
他伸直了胳膊,想要递给米苏。
站在屋外的夜骐,顿时失望到了极点,原来他的宝贝,居然就是颗珠子,枉费自己一番纠结。
可屋内的米苏,并不知晓夜骐想要的究竟是何物,只以为这便是那样东西,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接那夜明珠。
时迟那时快,太上皇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猛地带进了自己怀里。
米苏顿时尖叫一声,夜骐和李玉也飞扑近前。
“放开她。”夜骐厉喝。
太上皇的胳膊,勒住米苏的脖颈,脸上表情,却还是那般无辜:“我送了她礼物,抱抱她都不行么?”
夜骐此时,已经杀意盈胸,可是又怕他会伤了米苏,不敢妄动,心中痛悔,自己的一时贪心,终陷她于危险之郑
而太上皇,倒似真的无意伤害米苏,反而将脸伏在她肩头,低声哽咽:“我一直都……好想抱抱你……可是……你总是躺在水晶棺汁…我不能抱……”
米苏闻言,顿时觉得脊骨发寒,不禁反问:“什么……水晶棺……”
“苏苏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在胡言乱语。”夜骐心慌地打断。
太上皇却忽然抬起头来,执拗地瞪他:“我没雍乱,就是束心阁里的水晶棺……”
束心阁?米苏正在思虑,忽然感觉背后一麻,顿时失去了知觉。
是李玉出的手,他暗中用指风,点了米苏的穴道。
夜骐总算松了口气,他最担心的,便是那个秘密被揭穿。
太上皇愕然地低头看着昏厥的米苏,夜骐则就趁此时机欺身而上,将米苏自他怀中拽出,而他,竟也未多加反抗。
夜骐抱着米苏,退后了几步,冷冷地望着他:“你今日对我的戏耍,开心么?”
太上皇缓缓抬起头,原本呆傻的表情,被诡谲取代:“就算你明知我可能是戏耍你,你也还是来了,不是么?你对那样东西,实在太过执着。”
夜骐的眼神狠绝:“你是在找死。”
“我知道。”太上皇点头,呵呵一笑:“所以我才要在死之前,最后见她一面。”
顿了顿,他的瞳仁中,放出幽光:“我得不到的,最终你也将失去。”
“她根本不会相信你的话。”夜骐心中一颤,冷声反驳。
“今日不信,以后也会信。”他的神情,充满了笃定的得意:“只要心中种下疑虑,便总有一,会寻找答案,你的秘密,不可能瞒她一辈子。”
夜骐的心,在他的话中,已经开始虚弱,抬起手,想要击向他。
可他却突然摇了摇头,笑容中,有几许伤感,几许惆怅:“不必你动手,你我父子一场,今日便由我自己了断,免得你犯下亲手弑父之罪,也算我这一生,唯一为你做的一件事。”
语毕,嘴角便已有鲜血,汩汩流出。
夜骐怔住。
太上皇的眼神,又转向李玉,自嘲一笑:“我一度,也曾真的想相信你,毕竟我老了,也觉得孤清,可惜……”
话没完,他的身体,已经颓然倒地,瞪大了眼睛,望着某处,唇边竟有微笑,似乎某个他想念了半生的人,正在那黄泉路口,等待着他……
夜骐怔然站了半晌,蓦然转身,抱着米苏出门,却又低低地丢下一句:“好好善后。”
归根到底,他们总是做了多年父子,过往恩怨,一夕落幕,心中余下什么,不愿再品味。
李玉看着死去的那个人许久,缓缓蹲下身,伸手合上那双圆睁的眼睛,自胸臆间,逸出长长一声叹息……
米苏醒来时,已是次日早晨,昨晚的那一幕,如同做梦。
“夜骐。”她低低叫着身边的人。
他本欲装睡,可最终还是转过身来看她,胡作迷蒙:“怎么了,苏苏?”
“昨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望着他。
他半合起眼睛,避开她的目光,语气轻松:“什么都没发生,怕他再发疯,我便先带你回来了。”
“那颗珠子呢?”她还惦记着那件事。
“丢了,他就是胡闹,那根本不是我要找的东西。”夜骐的回答,让米苏失望地“哦”了一声,原来她还是没帮上他的忙。
“对不起,苏苏,昨不该带你去冒那种险。”他道歉。
“那也不算冒险,你和李大人都在,并不至于真出危险。”米苏笑着安慰他,但其实直到此刻,她想起当初被制住那一幕,心中仍有一丝后怕。
夜骐内疚地拥住她。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魑魅的声音:“主子,该上早朝了。”
夜骐的眼神一闪,在米苏额上了一下,先行起身。
他现在,还有另一件事,需尽快解决,如此才能保证日后,真正安全无虞。
自内室进入大厅之时,他的脸上,已是一派神清气爽。
魑魅迎上来,为他披上外出时的斗篷,他似心情极佳,居然还道了句谢,让魑魅眼神一怔。
随后,魑魅便随着夜骐去上朝,站在大殿侧门等到。
今日的夜骐,脾气格外温和,对群臣谏议几乎不加驳斥。
魑魅盯着屋檐外,纷纷扬扬的细雪,陷入沉思。
当夜骐下了朝,从侧门出来,魑魅立刻回神,随即跟上,夜骐却一挥手:“不必了,你先回寝宫,朕与李大人,单独有事要谈。”
“是。”魑魅应声而去,却又在快要走出回廊时转身,望着夜骐和李玉并肩往另一个方向离开,边走边谈笑风生……
那日直到晌午,夜骐都没再回来,而魍魉也整个上午都没有出现,直到午膳过后,才从外面匆匆赶回来,附在魑魅耳边低语了两句,但见米苏走出内室,立刻又站直了身体,笑容谦恭自然。
晚上,夜骐回到寝宫,脸色平静,可眼中,却似有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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