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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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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硬是钻了进去,在潮湿的地面上,颓然坐下,便再也支撑不住,昏厥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个人影,从暗处出来,心地靠近他,自上而下,看他的脸。

好半晌,那人又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抵上了他的后心,缓缓输入内力……

夜骐醒过来时,已是色大白,有丝丝缕缕的阳光,从洞口透进来,竟给这个阴森的地方,添了几分宁静安详。

自己居然,还活着。夜骐苦笑,运功调息,忽然眼神一滞,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股陌生来源的内力,柔和,却又深厚。

昨晚,是谁为他运功疗过伤?他立刻四顾,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反而在角落处,发现了一块树叶包裹的烤鹿肉。

他凝了凝眼神,心地伸手拿过来,验之无毒。

而经过了一晚上的折磨,他现在的确需要吃些东西来补充体力。他终于还是撕下一块放进嘴里,肉已经凉了,咀嚼起来却依旧很香,他默然地慢慢吃着,在心中猜测救他的人是谁。

但以他现在的状况,不能贸然出去寻找,只能等待那人再次出现。

可是等了整整一,那人都没有到来。而他不能在此处久留,夜色降临时,便必须离开。

临走之前,他站在洞外,默默记下这个地方,随即便疾奔而去。

在他的身影消失之后,从不远处的某棵树后,闪出一个人,眼神凝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夜骐自山中出来,远远眺望那座已燃起点点灯火的都城,脚步停滞了许久,终于还是转过身,奔大骊而去。

李玉此刻,应该知道他已逃走,必定已经在城内设好了陷阱,等他一脚踏入。

而他如今伤未痊愈,不宜硬拼。何况他现在也需要一段空白的时间,去寻找剩下的那两本书。

至于北越,他不担心,只要等他想回来的那一,一切原本属于他的东西,都会重新回到他手郑

不过李玉,你的那只眼睛,可再没有恢复如初的可能了,那是我,留给你的,永远的纪念。

夜骐仰头看向夜空,阴鸷一笑……

***

而就在这两,遥远的大骊,也同样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米苏在月圆之夜,走入了牢,而这一次,她没有摒退其他人,反而当着狱卒的面,阴沉地问凤歌:“还是不打算交待么?”

凤歌冷哼一声,将脸扭到一边。

米苏在铁栏之外,悠然而笑:“你以为,自己如今的处境,还和当初一样么?那时有裴璃护着你,朕无法动你,怕动荡了时局,可现在,裴璃已是逆臣贼子,朕对你屡屡温言相劝,你却还是执迷不悔,注定该下地狱。”

凤歌依旧不理不睬。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出裴璃可能的下落,朕便饶你一命。”米苏厉喝:“。”

凤歌忽然大笑出声:“你以为这点伎俩能骗得过我么?等我出他的下落,等待我的,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何况我本来就不知道他会去何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好,好。”米苏重重一顿首:“来人,赐她鸩酒。”

身边的宫女应着将手中的盒子打开。

米苏望着凤歌,凉凉一笑:“既然你如此不怕死,那便莫劳烦别人动手,自己喝下如何?”

“生亦无欢,死有何惧?”凤歌的唇边,泛起苦笑:“与其在这里等死,倒不如来个干脆。”

语毕便走了过来,拿起那酒杯,一饮而尽。

“倒是个烈性子。”米苏淡淡一笑,看着凤歌的身体,慢慢虚软倒地,转身命令狱卒:“此案犯事关重大,让裴凯哥王爷,亲自来收尸。”

“是,陛下。”狱卒恭敬地回答,看着她的身影远去,随后又转过脸来,望着倒在地上的凤歌,摇头低叹。

帝王心,真是难测,前几日还又是点心又是被褥地送,原来不过是为了笼络诱供,达不到目的,便翻脸无情。

不过这也不是他们这等人该管的闲事,还是赶紧去找王爷为好。

当裴凯哥急匆匆赶来,看见凤歌,脸色冷漠地伸手去探她的鼻息,随即命令属下:“将尸体抬出去。”

随行的人立刻用草席将凤歌裹起来,抬出了牢……

而就在次日晌午,帝都最热闹的茶馆,有几人正在议论。

“据那真假女皇的案子呀,昨晚终于了结了。”

“怎么结的?”旁边的人立刻凑到跟前。

“能怎么结,杀了呗。”

邻桌上的一人,握着茶碗的手,骤然一紧。

而这边桌上,还有人在探究:“那案子都这么久了,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处决?”

“诶,这就是你不懂了。”透露消息的那人,一脸得意:“这朝堂上的事儿啊,复杂着呢,那假女皇再怎么,都是当初的裴王爷弄回去的,当时还要成婚呢,中间肯定有段风流往事,那王爷在朝中势力如此之大,要护着个女人,谁敢轻易杀啊。”

“也是。”其余的茹头:“现在王爷自己个儿也成了朝廷钦犯了,自然是再护不住别人了。”

“据王爷逃走以后,他们逼问那女人王爷的下落,可她宁死都不肯,最后被赐了毒酒一杯,喝下就没命了。”

众人一阵唏嘘。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邻桌已经空了,只留下一锭明晃晃的银子……

在某个僻静的地方,有一人正对着墙,默然站立。

那便是方才流言中的主角之一--裴璃。

凤歌死了。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一方灰墙,瞳仁似乎都快要瞪出来。

心中有剧烈的痛楚,汹涌袭来。

他们居然,连凤歌都不放过。

而凤歌即便她不知道地宫的入口在哪,也是知道其存在的,可她却至死未提。

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他的眼里,已有湿意。

凤歌,凤歌。这个名字,在他的心中不断回响,一遍又一遍,引发撕裂般的痛。

你放心,这些毁了我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的眸中,渗出血红……

而此刻的凤歌,正在城郊一处宁静的院子里,悠悠醒转。

“你醒了?”第一眼看到的,是裴凯哥的笑容,她心中一暖,却又酸涩,只点零头,没有话。

“对不起。”裴凯哥低低叹出一声。

凤歌苦笑:“都不提了罢。”

过去的事,多无用,不过是平添惘然。

“你在这好好休养,我会照顾你,过几日,她也会找机会来探望。”裴凯哥也觉得尴尬,站起身来:“我去叫人给你备膳。”

凤歌无声点头,看着他离开,目光在那空荡荡的门口停滞了片刻,才收回来,闭上眼睛,幽幽长长地叹了口气。

世事无常,当初珍爱的,都已随着时光,不知道遗落在何处。

曾经的那些视若珍宝的石子,也只能在记忆中,才找得到踪影。

他们,亦再无可能。

就当这次,是新生,将过往那些事,都当做前世的印迹裴存,再莫牵念。

她望着窗外,任阳光,一点点透进眼底……

不出夜骐所料,李玉在十六那,又进了御书房。而此刻坐在龙椅上的,自然已是他安排好的傀儡。

使了个眼色,那人便端坐着为他放风,他则再次从开启机关,进入那地道。

越接近那密室,他右眼中的杀意越浓,而他的左眼,昨夜已被他自己,生生抠出,只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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