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阿酒总是会离开他身边,总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到或多或少的伤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一点一点的成长为了如今这个样子。
这样光彩夺目的阿酒,也很好。
好到叫落黎音哪怕是看上一眼,都会觉得骄傲。
这样惊才绝艳的小姑娘,是他的。
可若阿酒一直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世上惊才绝艳之人,大都是经历过几番磨砺的。若是可以,落黎音怎么舍得叫他的小姑娘去经历那些呢?
只是好像,他家小姑娘很喜欢。
那随她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管她是什么样子的,落黎音都觉得欢喜的不得了。狡黠也好,聪慧也好,通透也好,坚韧也好,只要是她,便都好。
白泽离去之时,隐隐约约的觉察到了一道窥探的视线,不必去看他也知道那是何人。
待觉察到那道窥探的实现当中隐隐约约的恶意和幸灾乐祸之时,白泽缓缓地勾了勾唇角。
会用这样的视线毫不掩饰的看着他,那阿音的谋算,大约也是成了的吧?纵然落黎音嘴上不说,可白泽还是看出了那人的那一点的紧张。
说来也是怪新奇的,落黎音那样的人,竟也有紧张的时候。
白泽心底念头转了几圈,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走,仿佛压根不知道暗处有人在窥探一般。白泽倒不怕旁的,他只怕自己现在会忍不住的想要将那人给打一顿,平白的费了落黎音的一番苦心。
说起来,这人现在大约还洋洋自得呢吧,白泽想的倒是没错,“寒亭”现在不光光是在自得,他还格外的觉得白泽蠢的不行。
竟连落黎音已经开始疑心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