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但是这个调查员还是用一种怀疑的口气问着他:“为什么这两次的凶杀案,你都是第一个目击者呢?”
这个问题令沈科一时间也无法回答了,他愣愣地看着调查员,用十分不满的语气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凶手?”
调查员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一直座在旁边的顾可军咳嗽了一声,劝道:“沈科,你不要多心,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他说着,又回头瞪了调查员一眼,也许觉得他的问话实在没有水平。
沈科道:“我……我是卡迪亚酒店的保安队长,工作职责就是保卫酒店的安全,如果我不是第一个发现凶杀案的人,那么,我是不是就已经失职了呢?”
调查员没有再问什么,顾可军挥了挥手,让他离开了。
晚上回到顾可军的家里,沈科还有些忿忿不平,见到顾可军的时候,还在埋怨着上午受询的事情。
“活该你们刑警队破……破不了案!一个个都带着有色眼镜,还……还没怎么着呢,就先把我这个报案人当成嫌犯了!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情,谁愿意报警呀?装……装作没看见就好了!”
顾可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着他:“那个调查员是新来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G呵,他又不管事!”
又埋怨了几句,沈科才消下了自己的火气去,这才好奇地问着:“这个凶杀案你们查出什么来了吗?”
顾可军摇着头:“又死了一个外国人,刑警队的压力大呀,我也想早点查出来,这又哪里那么简单呢?”
细问之下,顾可军还是告诉着他,那条街上并没有安装监控,因为街上也没有商店,想要通过监控还原事发的经过,已经不可能了。
不过,这个死者还是死在枪口之下,据验尸官初步的堪察,应该也是九二式手枪所制。
“又是九二式手枪?怎么这么多?”沈科不由得叫了起来。
顾可军看着他,却不说一句话,他并不想把槐城的失枪案告诉沈科。
“不会跟前面的那个杀手是同一个人吧?”沈科问道。
“不是!”顾可军肯定地道:“我们从主街的天网监控系统里看到,那个从枫林路骑着共享单车出来的人,是一个比较瘦小的家伙,完全跟伊本不同,只是那个距离太远,视频拍得太模糊,也看不出他的相貌来。”
“怎么槐城来了这么多的杀手?而且都……都有枪呢?”沈科问道。
顾可军摇了摇头,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