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可以用盛昌制药公司所生产的其他药品来帮助健云公司,但是,我研制出来的癌宁,我绝不允许健云公司再销售一盒!”她说着,又发着狠道:“爸,如果你非要孤注一掷地帮他们,那么我也说了,到时候我会从盛昌制药辞职,而且也会把癌宁的专利解除,甚至于会把配方公之于众!”
“你怎么就这么固执?”温国庆恨得几乎要忍不子起手来打她一巴掌,但还是举了举手,又放下去了。女儿大了,早就有自己的思想和主意,不是他能够随便左右的。
癌宁,是温雨珊申请的药物专利,当时因为是自己的女儿,所以温国庆并没有要求用公司的名义去申请,而是以温雨珊个人的名义申请的。毕竟,女儿无论何时何地,都是自己的;反而公司不一样,虽然说也是自己一手创立,但是谁也担不准,它会换老板。
如今,癌宁的专利,却成为了女儿要挟自己的资本,这不能不令他感到悲哀。
“你说我固执,为什么你也这么固执呢?”温雨珊反问着他。
“古人有一句话,你要记住!”温国庆最后对着女儿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如果你总想着自己,而无视朋友的困难,就最你成功了,你也会成为孤家寡人的!总有一天,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别人也会袖手旁观的!”他说完,再也不愿意跟温雨珊谈下去,起身向门外走去。
温国庆非常得清楚,如果这场谈话继续下去,结果肯定是又是一顿争吵,父女之间的关系,又要变得水火不容。
看着父亲愤怒地甩门而去的身影,温雨珊忽然有些怀疑自己真得是太固执了吗?她又想起了吕昆曾跟她说过的话,也许,父亲真得有什么把柄捏在云若娴的手里,所以才会这么不遗余力地要为健云公司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