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别人的时候,就这么好笑呢?
一想到苏苏离开的时候,脸上带着的那几乎要哭出来的委屈的神情,纪时筠心中就有些压抑不住笑容。
“还不都是你呀,你难道果真不知人家为什么一大早就要站在你房间门口吗?”纪时筠瞪了男人一眼,有些嗔怪的说。
“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你又不是他的什么人,难道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连他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付逍说的一本正经而又严肃,好像真的是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一样,一时之间,纪时筠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该信了。
纪时筠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人家这么一大早的起来在这里守着像个神经病似的,还不都是为了你啊,人家为了你,但是你都对她说了些什么,要是我呀,真可要气死了。”
付逍低低的笑了一句,声音低沉越好,心情似乎特别愉快。
纪时筠还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心情却变得很郁闷。
“这次轮到你笑了,你又是在想什么?”
“要你瞎操心,与其有心思放在他们那两个人身上,倒不如多来注意注意我,你能够多关心一点,我就谢天谢地。”
付逍眨了眨眼睛,看着特别的无辜。
纪时筠心中到底是欢喜的,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这样护着自己,心里没有办法不开心。
至于其他的事情,付逍说的对,还是留给他去解决吧。
“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要不是你这些姐姐妹妹的一个接着一个上门来,我又何必每天都操这么多的心,担心这个又担心那个。”
纪时筠哼了一声,依旧是鸭子,死了嘴壳硬。
付逍眼睛一瞪,有些不悦的说:“又不是我邀请他们过来的,这些事情又怎么能算到我头上来,说回来这件事情也不是我的错,我这姐姐啊,妹妹的我一个也没有理他们,你呢?你那些弟弟啊,哥哥啊,你到什么又不理你,不仅没有不理你,还往他们身边走。这样算来还是你身上的错要多的一些。”
付逍说的她的这些哥哥弟弟啊,自然说的是卫远还有周岩这两个男人了。
纪时筠没有办法不谦虚,前些日子还曾因为这件事情大吵了一架,现在又要旧事重提,怎么都没有办法坦然面对。
“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你不是也知道我那是事出有因嘛。”纪时筠有些心虚的别开眼睛,不想再继续谈论这件事情。
“你就先放过放过我吧,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
付逍看见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知道他心里面在打什么主意,眼睛微微一沉有些不悦,但是到底还是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事到如今,就算想要阻止也已经是来不及的了。
“但是我丑话可说在前头,我这些姐姐啊,妹妹啊,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能怪我,但是你那些哥哥弟弟呀,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要是让我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