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还没有这样的安排。”
“映月,你还在生气?”秦致凡眉头轻皱,眼底闪过一丝不满。看着映月的视线里更有着淡淡的不赞同,“你不是这样不懂事的女人。”
苏映月差一点就嗤笑出声,好在还差一点,她极持镇定,安稳的坐在他的对面,“让您失望了秦总。”
“你……你就非要跟我堵这口气么?哪怕让天乐没有父亲?”
苏映月:“还是抱歉,我没心情也没力气跟你堵这口气。至于天乐的父亲的问题……唔,也与你无关。”
“映月,乖!听话,我没有太多的时间……”
苏映月突的闭了口,因为她发现,五年过去了,她似乎已经无法再跟眼前的人继续交流下去。而让她觉得可笑的是,他凭什么还要求她以五年前的状态来回应他?他怎么可以将这五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致凡。”映月生气了,她已经许久不曾生气了,因为生气也很累,而她已经太累,任何一件小事都可能成为压弯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
那样的结果,要么就是她真的被压得彻底跨掉,要么就是彻底爆发,化为烈焰,将一切都焚烧殆尽,同归于尽。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应召女吗?还是只是你的一件衣服,想穿就拿出来穿,不想要了就丢掉?你凭什么认为,在你那样待我之后,我就会一直停在原地,等着你勾个手指就乖乖的回去?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