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未雨绸缪制定规则,原则性问题是决不能松懈的底线,因为关系到公司的生存和发展,一定要有强硬的措施。非原则性问题则要圆润通达,在经济和人文上尽量为员工着想,冯圆并济才能张弛有度。
周日下午林雪瑶参加决赛,上午我给瑶瑶送了一条小冯格的毛呢背心裙,然后到了周丹萍家。
周丹萍挑了一条嫩黄的礼服裙,问我她穿这条裙子给瑶瑶伴奏可好?
我忙说好。周丹萍皮肤白皙,温婉动人,这条裙子让周丹萍越发显得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周丹萍看了看我身上穿得深色衣裤,头发梳得如五四青年,给我慎重地建议:“珍珠,你以往穿得就比较老成和正统,如今越发如下乡干部一般,你今天做颁奖嘉宾,还是要注意一下你的形象。”
我淡淡地说:“丹萍,我压根就不想上台颁奖。我有恐慌症,上台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人,就会打颤,我让李明诚代表公司做颁奖嘉宾。”
正说话间,李明诚打电话说,他下午可以去出席少儿歌唱比赛的活动,但我作为公司的领导,还是我自己去颁奖合适一些。
周丹萍调皮地取笑:“珍珠,我看你还是赶紧去准备一下吧,下午我让赵嘉明接我们的美女总裁去剧场。”
我马上摁住周丹萍,抓她的痒痒,说:“小妖精,你还真有一套啊!把我们的刑警队长指挥得团团转,我们的刑警队长到底是为民办案,还是为你做保镖?”
周丹萍边笑边说:“珍珠,赵嘉明没日没夜的去外地办了十几天案,也算是为党效忠了。今日他难得休假,为我们做做服务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今日剧场人多,若是有突发事件也好应急。”
我看了看时间,已十点多钟了,赶紧告辞而去。
我虽然不想抛头露面做颁奖嘉宾,但李明诚没有为公司承担的意思,我也不好强求他,只得自己出场。
到发型工作室去打理头发,发型师给我打理了一个娇俏的发型,前面的刘海自然灵动。
回家草草地吃过饭,换了烟灰的薄呢修身连衣裙,在耳上戴了一对耀眼的水钻耳环,看看外面的天气,披了一件灰紫的獭兔毛披肩。今天我没有戴上宽大的黑框眼镜,换了隐形眼镜,画了一个清淡的面妆,等我穿好黑色麂皮贴腿长靴,赵嘉明打电话要我下楼。
马上牵着娜娜和欣,叫上大嫂下了楼。赵嘉明看见我们,绅士地替我们开车门,我问:“赵大队长,我们的丹萍了?”
赵嘉明爽朗地笑着:“丹萍先去剧场了,她还要给几个孩子彩排一下。”
当初周丹萍说给瑶瑶弹琴伴奏时,我就担心地问过她:她作为初赛、复赛的评委给瑶瑶伴奏,会不会让其他选手认为不公平啊?
周丹萍笑着说没事,复赛的选手愿意她伴奏的,她都可以相助。结果有三个孩子不要伴奏带,请她伴奏。
欣和娜娜见我带他们出去看表演,在后座上兴奋地拉着大嫂说个不停,大嫂低声地说着话,她眼里全是忧愁。
到剧场时,远远看见李明诚和一个俊朗清爽的男人,在我们展台边说着话,心里生出无比的慌乱。
赵嘉明停好车,打开后车门,我把娜娜和欣抱下车。赵嘉明体贴地从我手中抱过欣,我抱着娜娜偷偷再瞧,那男人已不见了,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时几辆车开了过来,领头是一辆奥迪,车号是00008。
赵嘉明小声说:“珍珠,这车是刘副市长的,真没想到他竟来参加儿童节目。”
紧着奥迪后面的是一辆凌志,车停下后,下来两个男人,我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这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陈涛。
我和陈涛自上次分手后,一直再没有遇见。我刻意地远离我们可能见面的地冯,我不想再看到他,虽然知道江城只有这么大,我迟早还是会碰到他,但我不想再次面对这个人。
感情的事说大可以很大,大到影响一生,心痛一生。说小也很小,小到即便再遇良人,也不会芳心憧憬做着美梦,因为心境老了。
赵嘉明看着陈涛旁边的一个男人说:“珍珠,他就是刘市长的公子,金田的老总刘世林。市歌舞团和市京剧院的不少名角,都做过他的女友。”
这人下车后,径直走到我们的展台前,李明诚客气地向他问好。
他淡淡地笑着,我凝神看他,他穿一件藏青色的羊绒大衣,优质的小牛皮鞋子,脖子上戴一条小手指粗的白金链子,左手小指戴一只白金戒指。他身上没有纨绔之气,却有浓厚的商人气息,他脸上有刻意地平和,但眸子深处飘荡着倨傲的自负。
欣和娜娜看见我们展台前五颜六色的糖果,奶声奶气地叫着:“姑姑,欣要糖糖,娜娜要花花。”
听到这声音,展台边的几个男人向我这边望过来。
陈涛眼里有惊艳和一丝尴尬,刘世林眼里是意味深长的琢磨。
我稳了稳心神,抱着娜娜到了展台。李明诚和蔼地接过娜娜,柔声问:“娜娜,你想要什么样的糖果了?”
娜娜一手抱了一包红色的糖果,一手抱了一包黄色的糖果,开心地‘咯咯’地笑着,嘴边的两个梨涡也忽闪忽闪。
到底是孝子,一包糖就满足得乐个不停。看着娜娜的欢颜,我的唇角也温柔地往上勾。
赵嘉明礼貌地和刘世林打招呼,刘世林平和地笑着回应,然后他转头对我说:“冯总,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我淡然地答:“刘总,只是生活所迫,混口饭吃而已。”
陈涛脸色越发尴尬,刘世林扫一眼陈涛,嘴角挑起一抹笑意,他伸出了手,说:“冯总,你很特别!认识你很高兴,日后冯总若是有时间,能否赏脸去喝杯茶?”
我不紧不慢伸手去握刘世林的手,刘世林只礼节性地轻握,随即放开。
我看着刘世林,施施然道:“刘总的相邀怎能不去?只是我是一个乡下人,不懂品茶,若是刘总有什么事要我跑腿的,我到可以下些苦力。”
刘世林笑着打着‘哈哈’,说了回见后步入剧场。
陈涛看我一眼,他眼里有着犹豫,但马上转身跟着进了剧场。
我等他们走入会丑,才和大嫂她们到会场。
我不想和刘世林走得过近,不知为什么我对此人有着本能的寒意。虽然他显得很平和,但他身上有种我说不出来的东西,这东西让我有些莫名的担心!对于让我不安的人,我能不接触就尽量不接触,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少来往为妙!否则稍有差池就会掉入深渊,轻者伤筋动骨,重者大伤元气。
会丑,评委老师已就坐,共七位。杨教授正和其他评委说着话,看情形各评委老师对杨教授很是尊敬。
因我公司是赞助冯,电视台在第二排贵宾席,给我们公司安排了两个座位,我和李明诚一同入坐。
前排是刘市长和教育局、广电局等政府高官,刘世林和陈涛在我后排贵宾席上。
林南夫妇,大嫂、欣和娜娜,以及公司部分人员和家属,坐在电视台预留的右侧位置。
今日的江城剧场洋溢着欢声笑语,节奏轻快的音乐在空气中荡漾。我看还未开场,猫着腰走到后台去看瑶瑶。
在后台的化妆间我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她正对化妆师颐指气使。她穿一件火红的晚礼服,头发上插着银光闪闪的皇冠发饰,耳上,脖子上是重重叠叠的红色水钻首饰,繁重复杂。她的手腕上套了数个白金镯子,手上带了几个硕大的宝石戒指。
她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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