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只想拿走属于我们母子下辈子活命的钱。”
我刚想开口,大嫂又说:“珍珠,你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若你存心为我们母子着想,你就一定弄得到钱!那个金田的老总不是三天两头找你吗?你对他开个口,他会不同意?”
大嫂说这话时,不自觉露出一丝暧昧。我头脑的血又开始往上冲,我不管外人怎么看我,可大嫂不该这么说!
我知道自我炒掉李少军,李少军在外混得不如意,他无时不刻地中伤我,他小人的本性使他如毒舌般,到处散布我的谣言。
我虽然知道谣言止于智者,我也不想和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可自己的内心还是多少有些受伤,毕竟我还待嫁闺中,这般泼污水,让我日后如何面对生命中的另一半。
父亲看我变了脸色,缓缓说:“彩玲,爸爸觉得珍珠的意见还是公道的,就这么办吧!中秋节过后,哪怕公司在困难也会给你六十万。”
大嫂冷着脸一言不发,下午坚持要带欣和娜娜回苏北,母亲不住的好言相劝,大嫂仍是一意孤行!
看着父母无奈,看着大嫂的固执,我离开了家门,给刘世林打电话。
刘世林接通我的电话,有丝惊讶。当他听说我要找他商量一件事,他马上说在陶然亭等我。
再次踏进陶然亭,悠然的心境全无。忧心忡忡到了茶室,这间茶室和我上次到的茶室有很大区别,是一个套间,套间门半掩着,隐隐约约露出的榻榻米上,铺放着华丽的被褥。
刘世林屏退所有人,亲自给我泡功夫茶,我低头喝着冻顶乌龙,半天没有开口。
我不知如何说,我非常犹豫,是卖掉公司还是不卖?
刘世林微微笑着看我,并不发话。
第一道茶已换过,泡第二旬茶时,我终于拿定了主意,卖掉公司。
我尽量淡定地开口:“刘总,你领导的金田在我们这个行业独占鳌头,风头无人能及!不知刘总有没有扩大规模的打算?”
刘世林眸子深处闪过深深的,但立刻被平和的眼神所遮盖,他缓缓说:“珍珠,做大做强自己的公司,是每个老板的目标。”
我顿了顿开口:“刘总,我们公司目前销售形势不错,也有几个好品牌。然父母日渐老去,想叶落归根回苏北,江城的生意想找个好买家接手,不知刘总有没有兴趣?”
刘世林现出短暂的诧异,但他马上隐了这抹神色,他坐到我身旁,柔声说:“珍珠,你看我都不叫你冯总,你也不要叫我刘总,叫我世林,又亲切又贴心。”
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淡然地说:“刘总,我们公司现在净资产有三百万,你可以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我们公司进行审计和评估。我知道要任何公司拿出三百万现金都会有难度,我们公司应收账款我自己去收,余下的资产,刘总收购如何?”
刘世林温和地笑道:“珍珠,你的建议很合理公平,若我收购你的公司,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我施施然道:“刘总的实力我是望尘莫及,我转让公司只有两个条件,不知刘总可否同意?”
刘世林冷静地看着我,说:“珍珠,你说吧,只要是我办得到的事,我一定为你效劳。”
我叹口气说:“一个条件是,你能不能马上支付我一百二十万现金?”
刘世林点头,我接着说:“另一个条件是,我们公司的几员猛将,他们能力卓越,刘总能否对他们另眼相待?”
刘世林听完没有半分犹豫,他凑近我,抚着我的肩说:“珍珠,明天我就付你一百二十万的现金支票,你的应收款项,我也付你现金,三百万的现金二个月全部到你的账上。你公司的原班人马我一个都不动,你的公司还是你的公司,你还是华美的掌舵人,我不干涉你的任何经营,你可以放开手脚继续开拓你的天空,我只派二个财务人员过去。对外我们仍是独立的两个公司,我不会告知任何人华美在我旗下,同时我会给予华美百分之百的支持!”
刘世林的这些话,让我有些不明所以,也让我想不透。他所说的话,貌似只有对我好的,那他的利益在那里?
商人最终目的是利益,没有任何一个商人会做只亏不赚的买卖,除非他另有原因和目的。
虽然他说过让我做他的女朋友,但我的头脑没有不清醒到这个地步,我能值三百万!更何况我根本就不认为他喜欢我,虽然他态度亲昵,但我始终是防备他的。我从心里认为他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只是我现在没猜透是什么原因而已。
我起身到茶炉跟前续水,在水蒸气的烟雾中,我轻声说:“刘总,你能给予我这么宽待的条件,我真得很感激。我也没什么好谢你的,要不等你忙过这段时间,我代表全家欢迎你到苏北来,苏北还是有几个地冯景色不错的,我陪你看看我们苏北的山山水水。”
刘世林走过来,握我续水的手说:“珍珠,你不能回苏北,华美是我们两个人的,我们两人共同携手创造强大的商业王国。”
我马上推拒:“刘总,父母老了,哥哥如今也不在世,我得陪父母回苏北安度晚年。再说了,公司只要整合一段时间,上轨道后经营不会有问题,李明诚他们都是尽责尽力之人,你大可放心。”
刘世林抱住我,低声说:“珍珠,可我不想让你走,我想让你陪我,想你做我的女人。”
说完他把我抱进里面的套间内,看着刘世林逐渐迷离的眼神,我暗叫不好!这下出了大问题,我可不想做孙权,赔了夫人又折兵。
刘世林逐渐低下来的身子,我赶紧用手臂隔开他,平淡清楚地说:“刘总,很抱歉,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刘世林隐晦地笑,不置可否,他拉开我的手,温柔地轻言:“珍珠,我会很轻柔体贴,不会让你不舒服,等一会你就知道做女人的幸福了。”
面对这种状况,我实在无法拥有良好的风范了,我冷着脸一把推开他往外走。刘世林并未追上来,只是在我身后冷冷地说:“珍珠,我不强人所难,我等你主动来找我。”
这冰凉的语气,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出了茶室,林小婉在一从以假乱真的桃花林中看着我。她的眼神幽深冤怨,这抹幽怨的神色让她平添一种深深的哀愁。
我急步出了陶然亭,不尽的后悔,为了大嫂的几句闲话竟冲动到这种地步!
先不说自乱阵脚,没有思量好就贸然找刘世林谈收购。其实就算考虑清楚转让公司,我恐怕也会拿不起,放不下。
大家都把公司的事当自己的事去拼搏,我却暗自放水让公司转姓,我怎么对得起李明诚的忠心耿耿?我怎么对得起冯海兰放弃所有的跟随?我怎么对得起付陨的出生入死?
罢、罢、罢,横竖我是被大嫂家套上了夺家产的坏名声,我也不再顾虑重重,畏手畏脚的思前想后了!干脆干自己的,等公司有了好成绩,再去做交待。
晚上回到家的时间,母亲正抹眼泪,欣在一旁大声地哭,父亲不管怎么哄劝欣,欣仍是吵着要妈妈。
我走近欣,说:“欣,姑姑带你出去吃牛排。”
欣仇恨地盯着我,说:“坏巫婆,你是坏人!”
我颓然地坐下,抬眼看着大哥的遗像,心里的无助和不满又冒出来。大哥,你为什么就能忍心离去?让爸妈和我这么难做?
家里的事百般忧心,但在公司却不能露一点的痕迹,我不能让自己不好的状态影响到其他人。想那些做出一番事业的人,恐怕不仅是坚韧,更多的是自控的顽强。
公司当务之急的几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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