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诚忧心忡忡看着玫瑰花,我马上笑着说:“李哥、冯姐,我马上就不是老姑婆了,你们难道连句祝福的话也不送给我?”
李明诚勉强说:“珍珠,祝你们幸福,你和周子晖结婚后跟他到生活吗?”
付陨和冯海兰立刻看向我,我平静地说:“要看情况,如果公司没有我照样经营得很好,我可能会离开江城。”
付陨犹豫好一会才说:“冯总,周子晖是个好男人,你们若是结婚两地分居也不合适,你不要因为我们的缘故勉强留在江城。”
冯海兰也担忧地说:“冯总,两夫妻不在一起共同生活,以后会有很大的问题。你先考虑你的幸福,我赞成付陨的话,你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不要顾忌我们。”
听着他们体谅的话语,我又一次受到感动,心又被猛烈得撞击了一次。他们没为自己的处境考虑,反而替我设身处地着想,我却不止一次想打退堂鼓离他们而去,面对他们的无私,我真得万分惭愧。
想到这里,我恢复了豪情,说:“江城很美,很适宜人类居住,周子晖也喜欢江城,他可以到江城来定居。”
他们听我此言半忧半喜,离开我的办公室,准备我的订婚宴。
中午周子晖到了江城,他优雅地看着我说:“老婆,我来了。”
我柔声笑着,牵他的手到桃花源饭店,明晚我们在这里举办订婚宴。
周子晖从行李中拿出一幅装帧精美的盒子,他打开盒子展开一幅品相上佳的中立轴《花鸟》。这幅画是清末着名海派画家任颐晚年的作品,艺术手法已达‘炉火纯青’的佳境。此画笔墨放纵,构图新巧,主题突出,疏中有密,虚实相间,清新流畅。
看着这幅名画,我暗自思量价格肯定超出我的预算,我婉转地问:“子晖哥,如今任颐的画,市面每平冯尺多少钱?”
周子晖慵懒地说:“不能简单的论尺卖,还要看品相。现在不少人已有了收藏意识,一般来说任颐的画每平冯尺八千到一万三。”
我马上估算着价格,估计要五万多块。我陪周子晖简单地吃了午饭,让他在酒店补补瞌睡,我昨天半夜惊醒他,看他的红眼圈就知没睡好。
等周子晖休息后,我拿着这幅《花鸟》和冯海兰到刘世林的公司。如今面对刘世林的强势,我唯有放软姿态,以柔克刚,把危险暗暗容纳消弭。
前台接待小姐有礼地把我们带到刘世林的办公室。刘世林的办公室豪华大气,整面墙的书柜放着《资治通鉴》《厚黑学》《周易》还有繁多的名人传记。看书的成色就知认真翻阅过,不是装样子的。这情况更让我心里发寒,看一个人读得书就知一个人的思想,刘世林果然是个有手腕的人。
刘世林正和顾永骐商量着事,见我突然到访,他微微一怔,但立刻起身热情地亲自给我泡茶。
我含笑婉声说:“刘哥,我一直想上门拜访你,这会我未婚夫周子晖为感谢你搭救我,特地为你挑了一幅任颐的《花鸟》。”
林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但他瞬间就隐去这抹愤怒,换上刻意平和的神态。看到他神态的急转,也知他在生意场上习惯了风云叠起的起落,面上的胸襟和气度还是有的。
果然他笑吟吟地展开《花鸟》,不住称赞这幅《花鸟》是任颐晚年的画中精品,设色明净淡雅,兼工带写,着墨不多意境深远。
我也放软声音,轻言细语恭维他:“刘哥,你果真是江城的头号儒商,学识和风度无人能与项背。”
我说着这话,顾永骐飞去眼里暗暗的失落,唇角挑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刘世林仍是平和地笑着,说:“珍珠,你说笑了,我比你的大画家周子晖差太远了,你们明天订婚肯定会很忙,今晚我做东请你和周子晖吃饭,礼尚往来可好?”
我笑盈盈地回绝:“刘哥,你的盛情我代表周子晖感谢,只是今晚父母让我们回家吃饭,若是你明晚有空,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如何?”
刘世林马上答应明晚一定来祝福我和周子晖,我软声笑道:“刘哥,说话要算数啊,你可别给忙忘了。”
刘世林亲和地说:“珍珠,我一定不会忘的,明晚就是有天大的事,我也会参加你们的订婚宴。”
我心里明白就算我没请刘世林参加我们的订婚宴,刘世林一定也会去的。如他狡诈多疑的性情,是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话,他明天会去看个究竟。
冯海兰见我把要说的话说完,玲珑地邀请顾永骐也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顾永骐深沉地看向我,我眼睛的余光感觉刘世林不动声色地审视我,我压住心里的愁绪,嫣然笑道:“顾总,赏脸吗?”
顾永骐深邃的黑眸平淡如水,说:“冯总大喜,怎可不去恭贺。”
心里猛然泛起淡淡的苦涩,却满面春风地应对:“谢谢,到时周子晖敬你三杯薄酒。”
顾永骐温和地笑着点头。冯海兰又说了回某人的趣事,惹得我们哈哈地笑着,在欢声笑语中我们道别离去。
出刘世林办公室的门,我挂在脸上的笑容慢慢隐去,一路几乎无言,冯海兰也默默的。我去桃花源饭店的时间,冯海兰叹口气说:“冯总,你不要想太多,这两天你安心休息。”
我低头缓缓走到客房,周子晖已睡醒,收拾得神清气爽,准备和我回家吃饭。他看到我玩笑地问:“珍珠,你看我这个毛角女婿合格吗?”
我点头说:“子晖哥,委屈你了。”
周子晖揉揉我已长齐颈的中发打趣:“老婆大人,我还怕你这么一宣扬,你日后真嫁不出去。”
我低语:“子晖哥,我本就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婆。”
周子立马晖哼哼唧唧:“珍珠,你就不要无病呻吟了,我不是排着队要娶你吗?只是你始终不给我一丝一毫机会!你这人和我爸一样,也是邪气古怪得很!”
看着周子晖眼里的认真,我赶紧拉他的手说:“子晖哥,不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是我们真的不适合如夫妻般生活,和你结婚我会束缚你,你会失去自由变得不快乐。”
周子晖洞察世事的眼里有着睿智,说:“珍珠,你的话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你没有爱上我。你心里有另一个人,我有感觉,这人已融入到你的血脉,和你共呼吸。”
慌地摇头,说:“子晖哥,没有,没有……”
“没有?真没有吗?若是没有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你是在逃避你内心真实的感情。”
我的脸色变得惨白,心跳得如激烈的鼓点。周子晖看我一眼,温存地搂着我不再说话。
回了我家,我爸脸上堆有客气的笑容,我妈仔细看着周子晖,片刻后高兴得忙进忙出。
早晨我告知爸妈要和周子晖订婚,我爸听到这突然的消息,沉默过后没有深问,眼里有着了然。倒是我妈异常吃惊,不停地问东问西,我找着合理的理由解释,我妈仍是半信半疑。不过她见我爸没有反对,也就按捺下疑惑,准备周子晖到我家第一顿正式晚饭的菜式。
吃饭的时间,周子晖文雅的谈吐,礼貌的举止让我妈非常喜欢他。可能我妈见我和陈涛以失恋告终,担心我岁数渐长嫁不出去,看到眉眼周正的男人就想撮合我。
我送周子晖回酒店的时间,我妈拉着周子晖不住地说:“子晖,我家珍珠是个好姑娘,又会做家事,又会照顾人,性情也温顺……”
我听着我妈这话,羞得恨不得钻地洞。幸亏只是和周子晖做戏,若真是我男朋友上门,她这么推销,到好像我嫁不出去,急于嫁人一样。
周子晖看着我的窘境,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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