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太多辛酸和苦涩,唯独李夕知道,这次的决赛名单早已内定。
不可能是企划部。
单凭沈岩对她的厌恶,她就能够猜测得到最终结果。决赛稿确定以后,沈岩将会亲自参与整个活动的执行,届时,就算李夕披着隐形衣上班,也没办法避免和沈岩碰面。
综上所述,沈岩有一万个理由不让企划部获奖。
有了这样的觉悟,整场决赛比稿李夕都兴致缺缺,只是静静坐在角落看诗音生龙活虎异常兴奋的对ppt和策划稿进行解说。
决赛时长比之前的复赛有所延长,李夕连续几天奋斗有些体力不住,眼皮开始不听话的打架,昏昏欲睡。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次春季时装发布会由企划部权全负责,李夕为主要负责人,以上。”
她的名字清晰的在整间会议室响起,所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将视线转向了她,惊得她当即睁开双眼,满脸疑惑地望着站在发言台上的男人。
柔和的灯光在他英挺的轮廓上弥漫开来,深邃的眸子正凝视着她,声音温柔如夕,却又极尽陌生,“我相信李夕一定不会辜负董事会的期许,对么。”
声落,满室哗然。
副总居然让一个有前科的女人当春季发布会的主负责人,脑子秀逗了吧。
李夕到底什么来头?先把太子爷迷得晕头转向,现在就连沈副总都替她撑腰。
虽然如此,却没有人敢扬言反对,众人只是低声在会议室议论纷纷,聊表愤懑。毕竟李夕的工作能力摆在那,若不是有前科案底,她现在能升到那一层,谁也说不准。
林诗音更是瞠目结舌的望着李夕,满头雾水。按理说霍青的官位已经够大的了,也只能保住李夕在企划部安稳工作至今。
可是,可是沈岩居然只用了一句话,就让李夕从一个小小的策划专员晋升成为主管级负责人。
诗音一时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这次决赛企划部大获全胜,忧的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沈副总看李夕的眼神,大有饿狼看残羊的架势。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李夕很快便成了所有人围追堵截的对象,她自己还晕头转向没搞明白,哪有功夫去理会大家抛来的问题,正当她焦头烂额之际,lisa的一个电话拯救了她的悲惨的命运。
敲门进到办公室时,李夕不曾想到沈岩竟然也在。
她的表情略显得有些尴尬,lisa指了指沈岩边上的坐位请她坐下,和颜悦色道:“你下午不用上班了,我准你半天假,你带沈副总去[知花语]的玻璃花房现场考察一下。”
老实说,李夕还是头一回见lisa笑得这么灿烂,她恍然间以为自己进错了办公室。
“可是我手头还有一个方案要跟进,明天就要交报告了,我怕来不及。”李夕吱唔着想方设法的拒绝。
她可不想往枪口上撞,陪沈岩去考察,一不留神触动了沈某人的敏感神经线,后果不堪设想,她将死无葬身之地。
“加班不就行了。”沈岩扬眉,将这番话说得格外轻巧。
李夕开始暗暗磨牙,lisa明显是和沈岩站在同一战线,“你的方案书我会让sunny帮忙处理的,你今天下午唯一的工作,就是陪沈副总。”
沈岩的指尖不时在桌沿敲打,脸上流露出一副赞许的表情望着lisa,内心的潜台词一定是;做得好,做得非常好。
“方案书我会加班做的,沈副总请”李夕咬牙切齿的说出这段话,起身准备带沈岩前往[知花语]。
谁知刚出lisa的办公室,却碰上迎面而来的霍青。李夕眼再瞎,也分明在霍青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挑衅。那眼神在众人看来,颇有些争风吃醋的意味。
这是什么情况。
霍青的眼神在李夕及沈岩身上来回游移,最后定格在李夕身上,柔声笑道:“凤凰雨的项目方案书做得如何了?”
李夕微怔,霍青对她的工作向来十分信任,从来不会过问她工作上的事,今个却一反常态,摆出一副视察的架势。
太子爷往日能混则混,今天这么正儿八经的着实让她有些吃惊,李夕却仍是坦诚回答,“明天一早我会准时交给你的。”
“今天晚上不行么?”
李夕刚想回答说晚上加班赶出来,沈岩却在电梯内十分不耐烦的催促,“李夕,司机在等我们。”
明明只是寻常的语气,偏偏‘我们’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这下不光是李夕惊讶,整个企划部都倒吸了口冷气。林诗音拽了拽李夕的袖子,一脸八卦记者的神情,“小夕,你跟沈副总这是要去哪?”
李夕白了她一眼刚想骂她,谁知林诗音已经开始花痴幻想,且一发不可收拾,“该不会是开房间去吧?天呐,他居然亲自问lisa要人。你上个月发高烧三十九度lisa都不准你假唉,今天居然放你半天大
假,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李夕已经快要吐血,背过身朝林诗音咬牙切齿道:“我陪他去[花之语]的玻璃花房看一下现场情况而已,你这么能扯怎么不去当编剧,我保证明年的金马金钟金鸡百花所有最佳狗血编剧奖肯定颁发给你。”
林诗音朝她吐了吐舌头,虽然对于沈岩及李夕的关系满肚子疑惑,却仍善解人意的替李夕解围,“霍总监,凤凰雨的项目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李夕还有重要任务在身,最后的收尾工作我会尽快确认的
,保证一小时内发到你的邮箱。”
她拉着霍青的手走到一边,低声在他耳边呢喃,“沈副总貌似看上我们家小夕了,你就别再妨碍她约会了。”
李夕感激的望了眼诗音,马不停蹄的跑向电梯,她知道沈岩的耐心已经濒临爆发,等了这么久沈某人脸上还一副什么事都发生的模样,显然是在强忍。
她内心暗暗提醒自己待会千万别招惹他,否则肯定会死得非常难看,非常!
霍青望着缓缓阖上的电梯门,心里滋生出一股难言的情绪。
“一小时后收不到方案书,提着你的人头来见我。”他向诗音下达最后通碟,随后上了另一架电梯潇洒离开。
徒留无辜的林诗音大眼瞪小眼,她这是招谁惹谁了。霍少爷马子被抢心情不好,居然拿她这个小炮灰开刀。
天理何存!
车子开到半路天空却飘起雨来,这一路沈岩都只是专心开车,李夕坐在副驾驶百无聊赖,偷偷地透着车窗的反光观察沈岩。
本来说好让司机接送,谁知沈副总心血来潮说好久没开车在s市逛逛,于是开了gps,把司机赶下车,亲自驾车驶往目的地。
他还是习惯单手开车,左手倚在车窗撑着头,等待红绿灯时指尖会在方向盘上断断续续的敲打。发呆的时候嘴角会轻轻抿成一道弯月般的弧度,那些细小的习惯一点都没改变。
让人总是产生错觉,他还是他,还是十年前的他。却又不再是他,不再是她的他。
似乎时间并未让他的容颜有所衰老,反倒让英挺的容貌平添了几分沧桑俊毅。
或许是她望着他的时间太久,沈岩将视线从前方的路况转到她的身上,想起之前祈山的报告,关于李夕及霍青之间的关系,他简洁利落的回了自己两个字――情人。
路况差得离谱,从上了高架便开始漫无止境的堵车,沈岩干脆扭过头跟她聊起天,只是沈某人的嘴依旧不改当年的毒舌本色,开口第一句话,就把李夕噎得差点吐血,“傍上霍青这样的男人,怎么还让自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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