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思绪,扯开话题问她,“当初答应过你的,要是过了九十分,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说吧,想要哪张cd?”
李夕黑白分明的眸子精明的翻了一小圈,随后贼笑道:“这趟我不要cd,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沈岩正纳闷她怎么变了胃口,还没来得及问她什么忙,她已经自顾自的说出口,“我看上你们班的柯毅杰了,你帮我追他吧。”
没等他明白心头的感觉是喜欢,她却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沈岩的心腾地一沉,却仍是愿赌服输,冷声道:“怎么追?”
“我听说你们俩关系挺好的,你帮我打听打听,他都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生日是什么时候。”李夕一提到喜欢的男生,立马来了兴致,病情也明显有了好转,嗓子虽然沙哑
如初,可是却有了几分精神,“反正就是给我套取情报,越详细越好。”
沈岩自认不是什么八卦的人,可是这是李夕喜欢上的男生,他没能忍住,僵硬的问了句,“柯毅杰,为什么会喜欢他?”
李夕咧开嘴朝他傻笑,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长得帅,成绩好,会弹吉他对了,上次统考还是全校第二耶。”
沈岩的脸仍旧是万年难化的寒冰,冷得能冻死人,他眼光微扫,端起桌上的粥喂她,内心暗自腹诽,你怎么不说我上次统考是全校第一。
一个星期后校门口,沈岩将写满柯毅杰信息的本子扔到她怀里,“资料都在上头了,我能做到的就这些,剩下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转身就想离开,却被李夕一把抓住,“这么着急干吗。”
“你还想怎样。”沈岩满脸的不耐烦,李夕往他身上蹭了蹭,笑得不怀好意,“我这不是没谈过恋爱嘛,柯毅杰这么优秀,我怕自个在他面前丢人。你这么聪明,要不你教我吧。”
沈岩凝眉,“教你什么。”
“教我谈恋爱啊。”李夕笑得天真无邪与世无真,又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约会、牵手、拥抱,还有”她眯着眼睛想了想,随后一脸羞涩地朝他笑道:“还有什么的,这些不是你的特长
么。我听孟昊东说了,他说你之前在原来的学校谈过好多次恋爱,你这方面经验肯定特别丰富。”
沈岩用食指戳了戳李夕的眉心,一副嫌弃无比的样子,“你白痴啊你,孟昊东的话你也信。”
“我不管!”李夕一把握住他的手,“你要是不教我,我就把你上回在房间我的事昭告天下,看沈叔叔不把你的小屁屁打得皮开肉绽!”
沈岩词穷,拿眼前朝她圆目怒瞪的姑娘没半分脾气,好半晌才从牙缝挤出句话来,“我教!。”
“阿岩,你不是对这些爱情电影不感兴趣的么?”孟昊东将手里一沓电影碟片交到他手里,“我记得上回学校组织去看《泰坦尼克号》,你还说没时间推了呢。”
沈岩接过碟片,想起和李夕的约定,闷声闷气道:“让你拿你就拿,哪这么多废话。”
若不是家里那个妖孽天天扯着嗓子说要看爱情片学习谈恋爱,他也不至于这么丢人的来问孟昊东拿碟片。
拎着碟片到李夕家时,她正在厨房捣鼓,王婶似乎回家看孙子了,偌大的别墅里,只剩她一人,不过李大小姐并不孤单,此时此刻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非凡,锅碗瓢盆被她胡乱扔了一地,脸上沾着面
粉和许多不明物体的混合物。
“你这是,要炸厨房?”沈岩将碟片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斜倚在门厅处的柱子上讥讽她。
“过两天不是柯毅杰的生日么,我想亲自做个蛋糕给他。”李夕抹了抹脸上的面粉,笑得格外灿烂,“你说他要是知道这蛋糕是我亲手做的,得多感动呀。”
沈岩强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你确定你做的是蛋糕,不是炸弹?”
李夕闻言,嘟着嘴望着满室狼藉,发起了辛酸的呆,“是唉,我都忙活大半天了,到现在连个奶油都没打好。”
沈岩望着她滑稽的模样,不由扑哧笑出了声,挽起袖子走到战场上,拿起她放在案板上的参考书,细细研究一番后道:“先把鸡蛋去蛋黄”
李夕见他这架势,迟疑道:“沈岩,你什么意思?你要是敢搅合我跟柯毅杰的第一场约会,信不信我把你废了喂牛奶。”
牛奶是他和她一块在花园捡的流浪猫,沈妈对猫毛过敏,因此李夕义不容辞的抱回了家养了起来。
“我可没兴趣搅和你们俩的好事。”沈岩拿起鸡蛋,开始按食谱上的说明进行操作,“只是刚好肚子饿了,想吃点蛋糕当下午茶罢了。”
你瞧瞧沈天才这语气,感情哪天他看星星顺眼了,是不是临时搭个火箭出来,飞到天上摘颗下来。
奈何人家智商高,动手能力也强。李夕虽心有不甘也只得退到一边,把战场让给了沈岩。谁让他是iq190的天才,人家只用一星期不到就把《爱的罗曼史》弹得跟什么似的。
沈岩那天穿的是黑色的t恤,案板上的面粉轻易的就将黑色的t恤沾满,一小撮的白色,格外明显。
她取了围裙递给他,想让他围上,沈岩扬了扬自己沾满蛋液和面粉的手,“你替我围吧,免得再洗手了。”
沈岩打小个子就高,十七八岁的年纪却已经一米八出头,她踮起脚尖,脑袋也才勉强到他的鼻子,她并不是头一次离他这么近,可是从这个角度望他,心中不免又有无数个声音在叫嚣。臭沈岩,你怎么
能生的这么好看。
李夕吃力的踮起脚,才勉强将围裙套在他脖子上。
他眼神不经意扫过来,看到她脸颊绯红如霞,忍不住逗她,“你现在是望着我漂亮的脸蛋流口水么?”
李某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动作就是伸手去擦口水。
当她摸到空荡荡的唇角时才反应过来被某人耍了,李夕眯着眼睛望着笑得花枝乱颤的沈岩,咬牙道:“你再臭美试试,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打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那时的时光慢得不可想象,她和他还没有这么多的顾忌和无奈。可以肆无忌惮,可以畅所欲言。她不怕他生气,不怕他愤怒,不怕他沉默,可是她怕他难过。
沈岩难过的时候,天气大都不好,或是细雨朦朦,或是大雨倾盆,天气永远阴云密布,暗霾骇人。可是沈岩这一生最难过的事,却是最爱他的李夕赐予的。
很久以后李夕才明白过来,原来她和他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谁都伤害不了他们,除了彼此。
哪怕一句话,都能伤人无形,血流如河。
她发现他十分喜欢黑色,帽子、手套、衬衫、手链、就连他那辆拉风的哈雷重机车,喷绘的主色调也是幽暗的黑色。
那是个低调内敛且深沉的色调,可是李夕不喜欢,李夕喜欢看他穿白色,因为她觉得沈岩穿起白色的衬衫,颇有些玉树临风的气质。
不得不说,沈岩的智商用在什么诚都不为过,笨手笨脚的李夕把厨房折腾的跟打仗似的,沈岩却可以边烘焙蛋糕胚,一边整理战场。
待现打的鲜奶油淋到蛋糕上时,李夕已经忍不住开始吞口水了,望着沈岩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由满肚子的艳羡,“说实话吧,你之前肯定学过的吧。”
沈岩捻了口奶油拨到她鼻梁上,“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自个手笨就见不得人家心灵手巧。”
李夕捻起那块奶油放进嘴里嘬了嘬,感觉比巷口那家蛋糕店做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由竖起拇指,赞了句,“沈岩,你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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