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理解。
“对了,凤凰雨这次的策划总周期长达两个月,前一周是关键。我们的展台会设置在人集比较密集的妈祖庙,渔人码头以及金莲花广场等澳门最负盛名的景点。除了吸引当地人群的关注,还能够将外来
游客很好的进行整合。信息的传播度和策划效果也会更明显,策划书上的圈定的地址都已经和当地政府协商过,都没问题。”
李夕指着他手上的策划书,将用红色标记的部分指了出来,“我在澳门只能待一个星期,所以在妈祖庙的初期展会,必须要在三天内进行展出。”
“我送你的唇膏怎么不用了?”霍青收起策划书,转过身认真地盯着她的嘴唇打量,把话题从工作直接扯到十万八千里之远,“不对,好像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不见你用了。怎么,味道不喜欢么?我记得
你最喜欢青苹果的,要是不喜欢我再买款别的给你。”
“我忘记放在哪了。”李夕的眼睛不自在的眨了眨。
上帝,现在的男人怎么都爱跟唇膏过不去。
沈岩如此,霍青也是。
“那我再给你买一支吧,上次看到你嘴唇干的都蜕皮了,嘴唇太干燥是心火太旺,记得多喝点开水。”霍青收起疑虑,又拿出策划书继续看了起来。
李夕本该深深松口气的,可是
听着霍青的担心,她没办法再继续欺骗他,润了润唇,她踌躇着开了口,“霍青,我想搬出去。”
“好啊,房子找到了么?在什么地方,离公司近么?房租贵不贵?”
霍青没有抬头,继续琢磨着策划书上的内容,嘴上的问题却已经一连串的抛了出来。
“房子已经找到了,就在西城区,离公司有段距离,不过可以搭地铁。至于房租,”李夕顿了顿,方才道:“应该不会太贵的。”
“西城区?”霍青的眉宇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纠结地拧在了一起,“那里不是别墅区么?”
依李夕的财务能力,应该还没办法支付起在西城区的房租费用。
李夕终于没办法再编扯下去,干脆直接招供,“我们家以前的房子被沈岩买下来了,他想让我搬回去住。”
霍青的视线终于从手里的资料上移开,却不是落在李夕身上,而是望着窗外纯白的云朵,喃喃道:“这是好事。”
怪不得他当初想借由关系去买那幢别墅时,政府那边的朋友给出消息,说房子早已经被一位私人富豪买走了。他打点了很多人,却始终无法查出究竟是谁买了李家的别墅。
原来,是被沈岩买了下来。若是沈岩的话,也难怪他查不出来了。
他忽然自嘲的笑,任他如此努力,都赶不上那个叫沈岩的男人。她的心就这么点大,已经住了一个人,他哪里还能挤得进。
他早知道的不是么?
却又勉强自己站在门口苦苦等候,他以为总有一天她会把他扔出去,给他空出一个位置。
却原来,不过是他的一场美梦。
如今,她是否在提醒他,梦该醒了。他连默默爱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飞机落地的时候,当地的负责人早已等候多时。李夕跟霍青都默默无言的坐上前来接送的车,直奔酒店。
接下来的几天更是苦不堪言,连续不停的奔波确认事宜,每天能够有盒饭裹腹已经算是幸运至极,惨的时候一连饿个两顿,晚上也只能吃桶泡面了事。
好不容易挨到工期正常进展,幸好所有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这出策划案精彩绝伦,惹得大半个城市都为之痴迷。如梦如幻的展会布置更让人犹如身临仙境一般,展会大获成功,[凤凰雨]的一众高层自然是喜上眉梢,对李夕及霍青赞不绝口。
在澳门的最后一天,忙完所有交接事宜,李夕累得要命,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刚到下榻的酒店时,陈经理就打来了电话,说晚上六点[凤凰雨]有隆重的晚宴,庆祝这次策划的首展成功,请她和霍青务必盛装出席。
去你大爷的晚宴,这么美好的时间不拿来睡觉,简直是暴殄天物。
刚挂断陈经理的电话,霍青的电话却又立马打了进来,“你先睡吧,晚上五点我会派人来酒店接你。”
她应了声好,准备去浴室泡个热水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在这里待了快一星期,但是预订的这家豪华酒店她却始终没有好好享受过。
五星级顶尖酒店的配置,就差没处处镶晶加钻,所有天花板上都挂水晶灯装饰了。柔软的席梦思让人陷进去快要起不来,她在浴缸里泡了半小时热水澡,洗去一身疲倦后便将整个身子都裹进温暖的被窝里。
最好是睡到世界末日都醒不过来才好。
偏偏事与愿违,下午四点左右,澳门新街区早已是灯火阑珊,门铃被人按响,她眷恋不舍的从床上跳下来去开门。有三五个身着工作服的女人站在门口,见她终于开了门,为首的女人笑得眼角皱纹都快
能夹死一只苍蝇,“李小姐你好,我们是霍先生请来为您梳妆打扮的,时间有限,还望您配合。”
话音刚落,几个女人如龙卷风一般把李夕拖回房间,齐刷刷打开随身携带的工具箱,李夕微微扫了几眼,只见里面摆的全是些化妆用品,最夸张的是她看了许多透明硅胶制品。
如果她猜的没错,那玩意应该是胸托。
该死的霍青,嫌胸托不够侮辱她,居然还体贴的备了好几套。
李夕婉转的想要拒绝,不过是一场晚宴,何需如此大费周章。霍青如此兴师动众,不过是想要折腾她而已。
可惜的是化妆师辛苦从巴黎飞过来,可不想白跑一趟。几个女人齐齐卖萌装可怜,说她们来回奔波有多艰辛之类,没多费几句唇舌,已经将心软的李夕说服。
她任命的坐在椅子上让她们化妆,唯一的要求是,妆要尽可能的淡。她可不想戴着一层厚重的面具去吃饭,到时候只怕连呼吸都难。
耗费了三刻钟的时间,终于化好妆也换好了衣裳,李夕的手时不时的把胸前的衣领往上拉。这么低胸的礼服她还是头一次穿,真是百般不自在。脚下十寸高的高跟鞋更是把她折磨的肝肠俱断。
霍青这下到底是想玩什么花样,待会见到他肯定要好好质问一番。
加长的林肯车沿街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她坐在车里小憩,待会又要应对那个难缠的陈经理,她需要储存些体力和战斗力才行。她向来不擅长应酬及晚宴诚,只希望待会能静静躺在角落里,不被任何人打扰,安安心心地吃完这顿饭,然后早些回酒店继续睡回笼觉。
车子一路开到设宴的高级会所,有穿戴光鲜的迎宾小姐将她领进会所,她脚下的鞋分明是合她尺寸的,奈何鞋根实在太高,每走一步都步步惊心。
好不容易进到宴会门口,迎宾小姐和善地朝她微笑,体贴地为她将门推开,恭敬地请她进去,“李小姐,请”
她试图舒缓过于紧绷的身体,奈何今天身上的装备实在不合适她。李夕收起心里的起伏,打算找到霍青所在的根据地,据她所知,有美女飘荡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霍青出没的身影。
她左右打量,却忽然惊讶地说不话来,因为她发现霍青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但是让她目瞪口呆的,是站在霍青右边的沈岩。
他,怎么会来?
如果李夕没有记错,公司近期的事务多如牛毛,就算有祈山这样的得力助手,沈岩也没道理能抽出时间特意飞到澳门参加这场晚宴。
正当她挽起脸颊边的一捋发丝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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