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沈少青表情严肃的道。
乌维犁忙道:“末将不敢!”
沈少青满脸恨意的道:“他是我仇人的女儿,我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刘管家命令山庄里的下人把宛歌连拖带拽的送回住处。宛歌回到住处,瘫坐在地上掩面痛哭,顷刻间这几日来心中压抑已久的委屈都爆发了出来。
周大娘走了进来,将一套干净的白色丝绸衣衫甩到她面前,道:“嚎???个鬼,将军有令,让你沐浴更衣准备晚上过去伺候。别指望我会服侍你沐浴,自己去打水把自己收拾干净点,你要惹恼将军,有你好受的。”
宛歌心里一沉,望着地上白色的衣衫害怕极了。
周大娘边转身离去边絮叨着,“都是将军的奴隶了,还想跟别的男人私奔,真是不知死活!不安分的!”
宛歌感到自己又陷入了孤立无援、任人宰割的境地。因为她,励勤也和她陷入了同样的境地。如果用自己的身体可以换回励勤的性命,可以换的老夫人、少爷、念月小姐,还有郑管家的平安,她心甘情愿,这十年来他们都如同她的亲人一般。
宛歌凛然的站起身,在山庄下人鄙夷的目光中,要来了木桶,自己打来了水,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头发简单的束在脑后,换上那件白色衣衫,等待夜晚的来临。
天终于黑了,她食不知味的吃着周大娘送来的一点残羹剩饭。刘管家带着两个下人来到她住处门口,对两个下人道:“给她把脚镣带上。”
刘管家看着下人给她带好脚镣,又冷冷的吩咐道:“走吧!”
宛歌有些不习惯的迈开带上脚镣的脚,两个下人忙架着她的胳膊,宛歌推开他们道:“我自己会走。”
她跟着刘管家走在夜晚寂静的山庄里,脚镣发出的碰撞声特别的刺心,想着,十年来在镇国将军府里和小姐一样的生活,就像一场美梦,这就是命,她觉得自己终究逃不过命运。
刘管家将她带到山庄中最气派的一处院落,当她走进院子时,已平静的心又乱了。
励勤被五花大绑的牢牢绑在园中的粗大树干上,嘴被一块白布死死塞住,人因为受了伤,痛苦的将头靠在树上。
宛歌急忙跑过去,却因为脚上的脚镣摔了一跤。励勤听到脚镣声也注意到宛歌,看到宛歌的样子他心中已猜到几分,拼命的挣扎着,摇着头,急得双眼通红。
宛歌难受的道:“励勤哥哥,你还好吧?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
励勤又急又怒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使劲的椅着脑袋。
不知什么时候沈少青已走出了院落里的房子,吩咐道:“把她的脚镣解开。”
下人忙解开她的脚镣,她飞奔到励勤面前,为他擦了擦嘴角已凝固的血迹,轻声道:“励勤哥哥,从小到大一直是你照顾我,保护我。这次该轮到我报答你了,郑管家就你一个儿子,你平安回去后,忘了我吧,好好孝顺郑管家,替我照顾老夫人和少爷他们。”
一行泪水从励勤的眼眸里滑落,他还在拼命的摇头,他意识到就在今晚他会永远的失去宛歌。
在房外随时候命的刘管家,走了进来,道:“是,大将军。”又有两个下人进来为宛歌带上了脚镣。
带上脚镣后就更寸步难行。刘管家对下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下人架着宛歌拖行着出了沈少青的卧房。
沈少青又高声喊道:“刘管家,把院子里那个人放了!”
刘管家又折回他的卧房答了一声,便安排人为励勤松绑。宛歌被下人拖行着经过院子时,一直低着头,她没有勇气再看励勤一眼,哪怕一眼,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向下垂落。
她在心中默念着,励勤哥哥忘了我吧,你一定会找到幸福,而我的幸福已在今夜破碎。
宛歌被拖回住处,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
恍惚中,她想起了小松,那个儿时遇到的伙伴,记得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的夜晚,是他陪在自己身边唱着童谣。
她回忆起那首童谣,轻轻的哼了起来,哼着哼着便失去了意识。
“起来!快起来!都日上三竿了还在睡,别以为大将军,就可以不做事了!”
宛歌感觉有人踢了她两脚,让她惊醒过来,极不情愿的睁开双眼,看到周大娘还在唠叨:“睡得像个死猪,快来起来干活,今日二将军回来,山庄里的人的忙得不可开交。”
宛歌摔了摔沉沉的头,想站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不已。
周大娘是过来人,也明白她昨晚肯定遭了很大的罪,不由动了恻隐之心,“赶快洗洗,换身衣服来厨房帮忙。”说完自己忙别的去了。
在白天的太阳光下,她这才看清自己披在身上的衣衫上染着斑斑血渍,身上到处青一块紫一块。
宛歌明白从今日起,她就是这山庄里最卑贱的奴隶,他就是她这辈子要侍奉的男人。她想着自己以前不愿做通房丫鬟或者侍妾的想法多么可笑,现在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连个通房丫鬟都不如。
短短几天的时间,这个冷酷霸道的将军就决定了她命运。不管是被迫还是情愿,一个女人一辈子只能跟着她的第一个男人。如果不是这样,那就会成为被世人所唾弃。
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成为励勤的妻子,在这里也没有像老夫人和少爷一样那么好的主子,也不会有像冬雪那样的姐妹。励勤现在怎么样?也许过段时间等他伤好了,就会忘了自己,忘了这个夜晚。
她觉得只要自己顺从的伺候大将军,讨得他的欢心,也许他就不会再恨她,怜惜她,她的日子也就好过些。
宛歌咬着牙齿去打水洗漱,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服,到厨房去帮忙干活。
这几日,宛歌一直在山庄里厨房后的院子干着粗活,劈柴、洗衣、涮夜壶、洗菜、洗碗。。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她一个人默默的拖着脚上的脚镣干活,累得没有功夫想其他的事。
山庄里的下人和丫鬟谁也不搭理她,只是有事吩咐她做时,就使唤她一下。
今日大清早,宛歌还是像往常一样,在厨房的后院劈柴。她机械性的把手中的斧子挥起落下,费力的将一根根粗大的木材劈开,满头都是汗水。
宛歌停了下来,用袖子擦了擦满脸的汗水,感到手掌有些疼痛,她看向自己的手掌发现手上的水泡磨破了,流着带脓的血水,她自己轻轻的吹了吹磨破的伤口。
突然有个人抓住她磨破的那只手,用一块干净的汗巾为她包扎好,“刘管家,怎么让一个弱女子干这么重的活?”一个男子略带磁性的声音问道。
宛歌惊慌的抽回自己的手,戒备的凝视着这个陌生的男子。他面容俊逸明朗,一对剑眉下眼睛大而有神,如一泓湖水温和动人,挺挺的鼻梁,嘴唇红润,厚薄适中,微微上扬。
陌生的男子又问道:“你是谁?怎么还带着脚镣?”
宛歌忙低下头,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柴,准备离开。这时厨房里有个下人听到这边的动静,走了来,忙向这个男子行礼,又对宛歌吼道:“你还不快给二将军行礼!”
宛歌忙抱着柴,跪在地上,惶恐的道:“奴婢,参加二将军!”原来他就是下人和丫鬟们私下经常谈论的二将军,都称赞他俊秀不凡,待人和蔼。
宛歌看他的样子确实不像如狼似虎的将士或是将军,这个男人如若站将士将军中,绝对是与众不同的。
“你叫什么?”二将军温和的问。
宛歌却一直不回答,她在想自己应该叫宛歌还是念月呢?她如果叫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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