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宛歌一直在刻意躲避沈渊,一是沈少青很痛恨沈渊因同情她和他这个大哥发生争执;二是因为至从她发现沈渊就是小松后,每次见到他,她心里就难受的紧。
沈少青像换了一个人样,也露出慈爱的笑容,有点着急的道:“渊,你稍等下,我马上就好了。”珠儿的动作明显的快了起来。
沈渊道:“珠儿,你不必着急,时辰还早。”宛歌将头低得更低,不愿与沈渊的目光有任何交汇。
沈少青开心的笑道:“你能这般重视今日的狩猎,我很开心。我的手臂还没完全好,使不上太大的力,今日你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为我挣回面子。”
珠儿已为沈少青束好头发,麻利的为他穿戴好锦袍腰带。沈少青穿着深绿色的锦袍,系着黑色镶金边腰带,头束深绿色发带。
他那古铜色的肤色更显深沉,他的个头比沈渊高些,也更壮实。
沈渊拍了拍沈少青的肩,道:“哥,我们出发吧!”
珠儿急忙道:“大将军,今日狩猎你难免会拉弓,还是戴上玉扳指更为妥当。”
沈少青点点头,沈渊轻笑道:“珠儿真是细心。”珠儿脸色微红,宛歌忙在桌案上找到一枚白玉扳指,正要递给珠儿。
这时刘管家站到门口禀告道:“大将军,御林军周校尉求见!”
沈少青问道:“哪个周校尉?”
“那位大人说他叫周平乐。”刘管家答道。
宛歌听到周平乐三个字,拿着玉扳指的手抖了一下,险些掉到地上,珠儿眼疾手快的接住玉扳指,责怪的瞪了宛歌一眼,便将玉扳指交到沈少青手中。
沈少青察觉到宛歌的异样,将玉扳指在手中把玩了两下,道:“把他引进来吧。”
刘管家确认一遍道:“是,让他来内室吗?”
沈少青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就大步走到卧房正厅的太师椅上坐下。珠儿和宛歌屈身准备退下,沈少青指着宛歌道:“你留下来伺候。”
宛歌只得停下脚步,站在沈少青身后的一侧,沈渊则站在另一侧。
刘管家领着周平乐来到卧房正厅,周平乐神色焦急,向沈少青抱拳,略微行礼道:“沈将军,我府上下人昨晚可到贵山庄来打扰将军。”
沈少青愕然道:“昨夜并无人来山庄骚扰啊!”
周平乐直视沈少青,确定他说的话是否可信,可也看不出什么破绽,只得道:“我府上下人实属无知,若昨夜惊扰了将军,望将军海涵,交予我带回府中,我一定严加管教。”
宛歌马上明白过来,着急的问道:“励勤不见了吗?”
周平乐这才注意到站在沈少青身后的宛歌,意外的看着宛歌道:“丫头,这段日子你还好吗?”
“少。。,励勤不是在府里养伤吗?怎么会不见了?”宛歌心急的问。
周平乐答道:“至从上次受伤回府后,他一直不言不语,到底发生了什么?昨晚在府里找不到他,他突然失踪了。”
沈少青明白了,敢情周平乐这么早是来山庄要人的。
宛歌心急如焚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他没来找我,他会去哪里呢?”
周平乐看着宛歌表情,他确定励勤昨夜没来这里,道:“丫头,你再忍耐几日,皇上一定会赦免你的。”说着微微向沈少青颔了颔首,就准备离开。
宛歌本想对他说,赦不赦免已经不重要了,找到励勤后给她带个信。可沈少青却抢先道:“那本将军就恕不远送了。贱妾,还不过来给本将军换双靴子,本将军还赶着去狩猎场。”
宛歌忙找来靴子,蹲在地上为他换鞋。周平乐定定的看着这一幕,心中一阵痛惜,在府里他从来都不曾这样使唤过宛歌。
沈渊也蹲到地上,抢过宛歌手中的靴子,道:“哥,还是我来帮你换吧。念月和这位周校尉应该相熟,不如让他们再叙叙话。”
沈少青心里烦透了沈渊的举动,表面上却还是如常的道:“有侍妾在,这种事何用你动手。你赶快去把马匹备好。”
宛歌连忙抢过沈渊手里的靴子,快速给沈少青换上,她心里知道沈渊的举动可能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
侍妾?这更让周平乐震惊,他开始明白励勤回到府里后为何会变成那样了。
看宛歌为他穿好靴子,沈少青顺势一脚将她踹到地上,道:“贱人,换双鞋都这么磨蹭!”
“哥!”
“你!”
在场的沈渊和周平乐同时喊出声来,一怜,一酸。
周平乐心中满是酸楚,走到宛歌身边,拉起她向外走,道:“丫头,我现在就带你走!”
正厅里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侍从们都将手放到了腰间的剑柄上。
宛歌跪在地上死死抓着门框,挣脱周平乐的手,道:“我不走!你快去找励勤,找到励勤后帮我好好照顾他,一定要劝他忘了我。”
宛歌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周平乐,有些话又无法说明白,她在心里呐喊着,少爷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在这里受苦的如果不是我,就是念月小姐。你不忍心看到我这样,你就忍心看到念月小姐这样。
沈少青对这种戏码连眼皮都赖得抬,静静的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道:“渊,顺便帮我送客。”
沈渊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如果现在再为她说话,哥一定会在私下更加残忍的对她。
他无奈的站到周平乐身边,道:“周校尉请这边走!”
周平乐不舍的看着抓着门框的宛歌,毅然转身离开,心里想着他一定要亲自去求自己最厌恶的人皇上,让他尽快赦免念月,不对是宛歌。
宛歌看着周平乐远去的背影,站起身倚在门框上。沈少青也走到门口,脸上是得意的笑容。
宛歌并不看他,像是自言自语道:“只要我痛苦,你就开心。满意了吗?心中的仇恨减轻了吗?”
沈少青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正厅里只剩下宛歌一人,久久站在门口眺望远处,励勤,你到底去了哪里?千万不要有事!
已经过去十日了,依然没有任何励勤的消息。
宛歌整日心绪不宁的胡思乱想,少爷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励勤,只是无法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或者励勤发生了什么意外?难道沈少青想害励勤,暗中把他抓起来了?可是沈少青要报复的人是她,如果他要对付励勤,让她痛苦就不会瞒着她。
她想来想去现在能帮她的只有一个人,她也顾不得沈少青知道后,会怎样折磨她。
她勇敢的走到沈渊住的院落,敲了半天门却没人回应。
她拦住路过的一个小丫鬟,问道:“二将军,今日出门没?”
那丫鬟饶开她,轻蔑的瞅了她一下,就走开了。宛歌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虽然是侍妾,但山庄里的下人都能察觉大将军对她的态度,所以对她也很轻谩。而这些下人对珠儿绝对是恭谨有礼的。
宛歌只得来到大门处去问守门的士兵。大门口两个守门的士兵一看到宛歌不由就紧张起来。
“没有大将军的应许,你不能迈出大门半步!”乌维犁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叫住宛歌。
宛歌解释道:“乌维副将,奴婢只想问下,二将军今日可在山庄,有没有出门?”
乌维犁狐疑的道:“你找二将军干吗?难道你想趁大将军不在。。”
宛歌打断乌维犁的猜测,神色冷峻的道:“不是!我有要紧的事想找二将军!”
乌维犁不禁对她有些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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