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昨夜我们互换角色,我也未必帮得上你,你有心帮我这就足够了。还有你要记住,你想在这青楼里能做到卖艺不卖身,一定要牢牢抓住王爷的心。只要他始终眷顾你,你的日子就会好过些。”
桃花点点头,想着,这个道理她又何尝不明白。只是她也没有预料到,后来为了让庸王真正成为她的靠山,会经历那么多悲欢离合,腥风血雨!
再次见到庸王已是一个月后的事,在这一个月里桃花很快就习惯了这种醉生梦死、夜夜笙歌的日子。
这日,桃花妆扮完毕,正准备到前楼的大厅为设宴的孙大人助兴。
婉娘带笑领着庸王从后楼临河的侧门走进桃居,“桃姑娘,你看谁来了?”
桃花迎面看到庸王一下愣住了,她望着总是衣着考究、俊逸不凡的庸王,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
她明白,只是因为她挂牌的第一夜,他抢了她的绣球,对她不欺不辱,共处了一夜,就轻易的为她撑起了一把伞。
可这把伞他随时都可以收起来,那她的下场就会如梅姐姐一般。
庸王同样在望着桃花,他不明白自己为何每次见到这个女子,心中总会有异样的感觉,是因为她的美貌,她的欲拒还迎,还是她总像谜一样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她总能牵动他的心。
婉娘看他们只是互望,都不开口,便打破沉默道:“王爷,我家桃花日日都在想念您,想得人都憔悴了,今日您可来了。”
桃花却不太想迎合他,直接道:“婉娘,今夜孙大人不是指名让奴家在宴会上弹奏吗?你都收了他的订钱,还是让梅姐姐招待王爷吧。”
婉娘一时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庸王挑挑眉毛,道:“看来本王今日来得不是时候,桃花姑娘并不像婉娘说的那么想念本王。”
婉娘忙道:“奴家真不知道王爷今夜会来,才收了孙大人的订钱,奴家这就去跟孙大人说,把订钱退给他。桃花你可要好好招呼王爷!”说完就朝前楼走去,心中暗想,桃花这个丫头还真不一般,对待王爷还真有一套,自己看在银子的份上只有陪着他们演才子佳人的戏。
庸王没有生气,还是挂着笑容,靠近桃花,道:“你不想见到我?”
“没有!”桃花左顾右盼道,“蟹,快给王爷上茶!”
“不必了,你去告诉婉娘,今日风平浪静,本王要与桃花姑娘乘画舫游河。”庸王吩咐蟹后,便不经意间拉起桃花的手,朝河边的游廊信步走去。
桃花看他的样子坦荡自然,只有随着他拉着自己的手。
他们携手步入河边停靠的画舫中,香椅软塌、轻纱幔帐、珠帘摇曳,已备好了几碟小菜,一壶美酒。船头一个身体强壮的船夫有节奏的划动着木桨。
画舫缓慢的前行,不时也有二三座同样的画舫迎面驶过。
还有两个着黑色夜行衣的男子分别站在船头和船尾,桃花想他们应该是王爷的贴身侍从。
桃花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拿起酒壶为庸王斟满酒杯。
庸王将她的手握入掌中,“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百花楼里?”
桃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谁,“王爷,你还没喝酒就醉了,明知故问,奴家是桃花啊!”
庸王饮下酒道:“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也是最贪心的女人。你明白什么叫做‘奇货可居’,要把自己抬得高高的再出手,对吗?”
桃花看庸王说话时,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知道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我说错了吗?青楼里的女子不都是贪慕虚荣的吗?”庸王把握十足的道。
一个青楼女子竟想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也太天真了。他是什么人,当朝的王爷,从小就跟着皇兄征战沙场,帮皇兄处理政事。
他虽不喜欢战场上的明争,朝廷里的暗斗,他更喜欢有美人陪伴在温柔乡中过宁静自在的日子。但那些计谋和手段,他还是了解的。
桃花有些不知所措,勉强挤出笑容,道:“王爷你这是在夸赞奴家吗?奴家哪懂奇货可居,只是各位官人抬爱而已。”
庸王根本不听她说什么,似乎一切了然于心的笑道:“脱吧,今夜我要买下你的身。在整个京城里我是能出得起最好价钱的人,你若错过了我,日后一定会后悔的。”
桃花再也笑不出来,道:“奴家只卖艺不卖身。今夜河上夜色真美,不如让奴家为王爷唱首小曲吧。”
“你和婉娘谋算好了,到底想要什么价钱,不妨直说!”
庸王步步紧逼,桃花退无可退只有说出一个他永远也出不起价钱,来搪塞他,“奴家要王爷将我明媒正娶接入王府。奴家要大红的花轿,奴家要做王爷的妻室。”
庸王不敢相信她竟然敢提这种要求,“我早已有妻室!”
“那奴家就要做明媒正娶的侧室!”
“够了!想不到你是如此贪心的女人!”庸王微怒的将她推倒在软塌上,“今夜我要定你了,我相信我出的价钱婉娘一定会满意的。你不愿意脱,那本王就来帮你脱,老鸨没教过你伺候男人,今夜本王就一步一步的教你。”
桃花含泪带笑,自己解着衣衫,道:“你是王爷,难倒还缺女人吗?你想占我的身子尽管占去,但我的心你永远都占有不了。”
庸王心里一阵刺痛,已完全失去了兴致,站起身,道:“别脱了!”又撩开画舫上的纱帘对船夫命令道:“划回去吧!”
桃花却还在解着自己的衣衫,庸王扯开她正在解着盘扣的手,吼道:“本王叫你别脱了!”
桃花愣了一会,突然跑到画舫的边沿,“今日奴家就算能侥幸逃过王爷的手掌,王爷以后必然不会再眷顾奴家。日后奴家定然逃不过其他达官贵人的羞辱,奴家只有以死来保清白。在我跳下去之前,奴家想问问王爷。。”
“桃花,千万别做傻事!”庸王想上前拉住她,却被她闪开了,她站在边沿椅不稳,随时都有可能坠入河中。
庸王的两个侍从在他的示意下,也在朝她靠拢。
“你们别过来,奴家只想最后问王爷,一个从小挨饿受冻出身贫寒的女子,想在这世间找一处息生之所,想过得好一点,想与心上人长相思守,难倒这些想法都是错的吗?王爷你能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
“你什么也没做错!我相信你。。”庸王本来想说,我相信你是真得卖艺不卖身。
可话还没说完,她已纵身跃入河水里,溅起冰凉的水花。
下沉,下沉!桃花只想沉到河里的最深处,她慢慢的失去了知觉,在意识将要模糊的时候,感到有双温暖的手将她托起。
她努力想握住那双温暖的手,却怎么也握不住。
“我的姑奶奶啊!你总算是醒了!”
桃花睁开双眼,看婉娘焦急的样子,身后还站着一群姑娘,梅花、梨花、芙蓉都在,自己两手死死抓着婉娘的手腕。
她松开婉娘的手腕,发现自己躺在桃居的花房里,身上已换上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有些潮润,疑惑的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婉娘且喜且忧的道:“你连王爷都敢不从,还投河寻死。得罪了王爷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搞不好会连累整个百花楼。幸好王爷没怪罪你,还救了你,日后可要好好感谢王爷。”
桃花又用目光在屋里找寻了一遍,问道:“王爷呢?”
“他把你救起后,看你没什么要紧的就走了。”梨花赞许的笑道,“看来这次王爷对你用了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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