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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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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的道:“本将军今日对天发誓,日后必定为乌维副将报仇,不放过任何一个参与昨夜设计杀害乌维副将的人。若违此誓,万箭穿心而亡!”

众将领的情绪这才渐渐平复下来,便开始按照匈奴人的礼节送别乌维犁的遗体。

沈渊无意间看到站在远处的魏念月,示意她不要呆在这里。

魏念月对他点点头,转身离开大院,想到刚才的情景,只觉沈少青是个血性汉子,不由对他更添敬佩之情。

庸王午时之前就回到了王府,宛歌等到夜已深,他还是没来曦园。

小翠跟府中下人打听后,才知道庸王今日从皇宫回来后一直呆在庸王妃住的静园。

第二日,宛歌表面如常,心中仍然带着隐隐的不安,坐在园子里树荫下的秋千上看着兵书。

树上的小鸟一阵清脆而欢快的叫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放下手中的书,看到浓密的树叶中两只小鸟探出头来,相互梳理着羽毛。

“小翠,园里有谷子吗?”宛歌急忙问道。

小翠不知从哪里抓来一把粟米放到宛歌手里,“夫人,你看着粟米可以吗?”

宛歌捧着粟米看着那两只小鸟,两只小鸟也警觉的盯着她。她想到以前沈渊用箫声引鸟的情景,不由笑了起来,对鸟儿道:“鸟儿,你们是一对吧?你们饿不饿,快过来!”

那两只鸟犹豫着,还是不敢动。宛歌又对它们道:“以前有个呆子竟然想用箫声把你们从树上引下来,殊不知‘鸟为食亡’。”

“是哪个呆子,这么笨啊!”有人从背后温柔的抱住她。

宛歌知道背后的人是庸王,她忙将手中的粟米洒到地上,转过身,“义,你来了,事情都忙完了吗?”

宛歌看庸王满面笑容,想着,庸王真得为我报了仇,沈少青死了吗?励勤在天之灵总算可以安息了。

庸王拉着她的手,拿起秋千上的书,两人一起坐在秋千上,树上的两只鸟真得飞了下来,啄食地上的粟米。

庸王随手翻起几页兵书,问道:“看到哪里了?你现在可是书不离手,还想当女将军不成。”

“义,你在取笑我吗?只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而已。”宛歌依在庸王的怀中,秋千悠悠的晃动着。

“前夜沈少青没有死,可他手下的一个副将死了,但这件事狠狠的打击了他,而且皇兄也不会再像以前那么信任他。”

庸王的话如同投入湖中的一块石头,宛歌惊讶的道:“乌维犁死了。”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庸王用手抚着宛歌的秀发。

原来一切还没有结束,只是刚刚开始。本来自己心中单纯的仇恨,已演变成了你死我亡的残酷争斗。

只是乌维犁去了,梨花该怎么办,她幸福就这样幻灭了,她今后还能依靠谁?宛歌想对庸王说点什么,可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个月后,军营失火引起打斗的事总算平息了。咬舌自尽的那个士兵被定为罪魁祸首,暴尸三日。其他参与的士兵,不论是汉人还是匈奴人都惩以鞭刑后,放回军营。

皇上又下旨因沈少青多年来战功显赫封为定北侯,并将贤妃所生年仅十四岁的慕秀公主下嫁他为妻。

以游牧为生的匈奴人为了过冬的粮食、棉衣、金银,又像死灰一般复燃,不断的骚扰大兴北疆的郡县。

这次皇上做出的安排,让所有人都很意外,仍是任命沈少青为主帅镇守北疆,却任命庸王为副将随沈少青同去,又将西营的兵符交给了沈渊让他留守京城。

宛歌得知庸王将远去北疆的消息后,心中虽万分不舍,但也无可奈何。

相爱的人最害怕离别,宛歌有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庸王这次与沈少青同去北疆必定会暗中争斗,恐怕吉凶难料。

而庸王因为将要远行,变得忙碌起来,已有十天没来过曦园。

眼看已到夏末初秋时节,昨夜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这让宛歌想起了两年前励勤死去时,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她满是悔恨和愧疚,一夜都无法安睡。

早晨起床时园子里的花草树木已被昨夜的雷雨肆虐的一片狼藉,宛歌还没梳妆,秀发自然散落,倚着窗棂若有所思的看着丫鬟们正在收拾园子。

庸王穿着玫瑰紫滚着缎面黑边的便服,头上的发髻绾得一丝不乱,插着一支看似普通的玉簪,腰间也系着缎面黑色腰带,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丰神朗朗地迈进园子。

宛歌像一阵风,急速从屋里奔向庸王,扑到他怀里,将他死死抱住,哽咽的哀求道:“义,不要离开我!不要去北疆!现在就去求皇上,让你留在京城好吗?”

丫鬟们看到这情景,竟都忘了请安。在庸王的示意下,她们都退了出去。

庸王展臂紧紧搂着她,“小宛歌儿,怎么了?是不是被昨晚的雷雨吓坏了?“

宛歌将头埋在庸王的胸前,愧疚的道:“你本可以做个逍遥王爷,都是因为我害了你。你和沈少青同去凶险异常!”

庸王扶住她的肩膀,退了两步,托起她的下巴,看她美艳的面容带着几分憔悴,显得消瘦了些,眼中尽是忧虑。

他明白她是在为自己担心,心中虽开心,面上却既难受又生气的问:“在你心中难道我就这么没有用吗?永远都不如沈少青对吗?”

“义,不是这样的。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也是我最爱的人!只是沈少青他从小就在如狼似虎的匈奴军队中。。”

庸王用食指按住她的嘴唇,“这些我都明白,我就是要听你说你最爱我!”

宛歌这才发现自己中了庸王的激将法,她无奈的笑了一下。

庸王安慰她道:“我只去几个月就会回来。皇兄说到了冬天就调我回京。皇兄这次派我去只是为了监视沈少青,怕他会背叛大兴重回匈奴。皇兄虽封他为定北侯,但对他已有了疑心,这是好事,他也不敢轻易害我的。”

宛歌含着泪,心中不舍的道:“现在离冬天还有四个月啊!一日不见君如隔三秋!义,你不在身边我会度日如年。”

庸王又搂紧她道:“四个月其实很短。小宛歌儿,当今年冬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我一定会回来的。”

宛歌此刻就开始盼望冬天的第一场雪,依依不舍的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出发。”庸王语气中亦是不舍,怜惜的道,“一切我都为你安排好了,容君答应我,我不在时会好好照顾你的。”

原来离别已近在眼前,宛歌想着他还为自己想的这么周全,心中更是一阵难受。

庸王收起离别的感伤,露出温暖的笑容,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宛歌的头,道:“赶快梳洗,换身衣衫,今日我们出去走走!”

宛歌亦暂且放下心中的隐忧,珍惜与庸王在一起的时光。

难怪看他今日的穿着像个大户人家的读书人,宛歌顽皮的道:“公子稍等片刻。”

庸王顺手打开折扇,似模似样的扇了几下,“请小娘子不要耽搁太久。”宛歌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因昨晚的雷雨,今日的天气还算凉爽。庸王和宛歌如一对寻常夫妇逛着京城的大街。

记得上一次还是和念月小姐在一起逛过,街市依然繁华如昔。只是念月已嫁与沈渊为妻,而自己已成了庸王的姬妾。

庸王看宛歌正在走神,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拉着她随自己逛。

宛歌想挣脱庸王的手,却被他牵得更紧。要知道这大街上人来人往,就算是寻常夫妇牵手而行,也有违礼教。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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