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始终不见她动那份花生猪手,道:“深深,你怎么不吃花生猪手呢?”
“伯母,不是我不领情,也不是我怕吃猪手长胖,是我对花生过敏。”
安母听了这话,表情有些怪异,道:“深深,你怎么不早说呢?”
“没事,这不是还有很多菜吗?我可以吃别的,五年前,我在美国,那时候跟着哥哥一起生活,不知道自己对花生过敏,误食了花生酱,就那么一点点,差点就醒不来了。”
“那可得小心了,伯母不知道这事,深深,你别怪伯母啊!”
“不知者无罪,不是吗?”
安家父母虽然对她和蔼可亲,可林深深总觉得怪怪的。一顿饭下来,她也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劲,吃完饭以后,她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安家。
回去的一路上,她没有说一句话,云慕天也没有问她,似乎也在思索着什么。见他们离开了安家以后,伯母的手,都在颤抖,道:“老公,就是她。”
“老婆,你别再说了,你可记得,咱们答应梁正林的事情了吗?”
“老公,我不管你,为了答应梁正林什么了,我是不会认错的。可心八岁那年,久旱逢甘霖,可心和她跑出去,在雨里玩了半天,我将她们带回家,亲眼见到她那小屁股上长了一颗红痣,还对花生过敏,你说,她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