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等我。”
“等你做什么?”
“你瞧瞧你这几天,都把我冷落到北冰洋去了,今晚还和梁山这般亲密,我自然是吃醋了。”
她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男人说他吃醋了,还说得那么天经地义,道:“你吃醋了,然后呢?”
“你都打了好几个巴掌了,给颗枣都不行?”
她觉得自己此时若是和他出去,铁定被他吃干抹净,道:“云慕天,你当自己还是意气风发的小骚年,想骗我钻小树林,当我傻吗?”
她这话一出,他就知道自己的希望已经破灭了,道:“好吧,你呀,我真拿你没办法。”
他说他拿自己没有办法,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拿他没有办法的人,道:“你可以松开我了吧?”
她已经再一次要求他松开自己了,他若是再紧紧抱着,连他都觉得这是在耍流氓,也就松开她了。这时,她才觉得如释负重,刚才不小心瞥到文婷拿吃人的目光,她想想都害怕。
她这时,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为何要害怕文婷?文婷霸占了自己的身份,她才是那个应该害怕的人。她和云慕天重新回到席上,道:“刚才慕天压,和我说了一些事情,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她话音不大不小,但她确定,坐在对面的文婷,一定梦听得清楚的。她才这么想,文婷的脸色就不好看了。倒是一旁的许妍,看得透彻,知道她在耀武扬威,道:“林小姐,你说说,今年的杰出青年,会是我们家梁山,还是云家的云慕天呢?”
“许女士,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梁山先生,是梁正林先生和先夫人生的,您的儿子,可是S市今年最臭名昭彰的许超先生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