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不知道发的什么神经,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他好似会读心术一般,看着她,道:“林深深,你不会想把我扣在这里,当压寨相公吧?”
他还真是有才,连称呼都想好了,道:“云慕天,你全身上下,就只有一点美,那就是想得美,赶紧吃完,然后混蛋!”
“你们女人,老是说,男人薄情,我怎么觉得我们之间,我是那个痴情的,而你是那个薄情的?”
“因为你是那个不该爱的人,所以,我要快刀斩乱麻。”
她说他是不该爱的人,这让他很不服气,立马站了起来,将她逼到墙角,道:“林深深,我不够爱你吗?对你还不够好吗?我怎么就不该爱了?”
他一下子问了三个问题,还真是让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道:“你要我回答哪个问题?”
“逐一回答。”
“你够爱我,对我也够好,可我就是不该爱你。”
“难道我不够帅?不够有钱?”
“在你的眼前,颜值和金钱,可以用来考验一个人,爱不爱你吗?”
他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答案,道:“林深深,你不爱我,总该有个理由吧?”
“因为我爱梁山。”
“你爱梁山?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她推开他道。
她刚挣脱出来,他便把她搂进怀里,道:“你爱梁山,却和我滚床单,还一脸享受的模样,你骗谁呢?”
“我就骗你了,怎么了?我就一个荡妇,怎么,这样你还爱我呀?”
“既然你说你是个荡妇,那我成全你,等会记得,叫得浪一点。”他捏着她的下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