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过口,他此时已经不管,自己是不是被倪邹飞派人打傻了,还是真的想来诉苦。
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仰起了头,等到那该死的眼泪收回去了,又蹲了下来,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大哥很需要你的关心,而我,只需要被那个女人公平对待,你从来不给我们,想要的东西,你以为这是对我们好,其实不是,你这样只会让我们兄弟两越走越远。”
“我今天,拿枪对着哥哥了,哥哥也拿刀对着我了。我相信,我们当时都有杀了对方的念头,我不知道,倪家这祖训,有什么意义?就是让倪家孩子,都互相残杀,留下来的那个,才是最强之人吗?”
“这些都是自欺欺人的!这几十年来,倪家的实力下降了多少,难道你不清楚吗?为什么还要让我两个人互相残杀?”
他说到这里时,手机一下子想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女人。他想了一下,还是接了,道:“兰兰,你怎么了?”
尤兰今天去酒店看倪邹恺,却听酒店的人,说他离开了,她害怕会A市找倪邹飞,所以打电话过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