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礼泽生气站起,指着敞开的大门道,“我告诉你,那些课程你不想上也得上!不完成那些课程,你休想我再帮你接其它!马上给我出去!”/p
数天后,男人聚会/p
三人来到餐厅一坐下,沈桦便开始八卦开问。“阿泽,听说那天你跟邹沁威在办公室里面吵得很厉害?”/p
“这么快就传到你那边去啦?”方礼泽自我嘲笑,“还真是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p
“吵架?”阙煜懿讶异,“这次又怎么了?”/p
沈桦立即朝他撇撇嘴:“还不都是因为你,阿威嫌阿泽偏袒你呗。”/p
阙煜懿指向自己,一副哭笑不得,“原来与我有关啊?”怪不得前几天上公司拿剧本,没有人跟他提起过这件事。/p
沈桦哼哼一声:“阿威还说阿泽偏帮你,是签给他旗下艺人都得要信服的潜规则。”/p
“什么?!”阙煜懿错愕得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地望向方礼泽,“阿威真的这样说?”这话有点太重了,如果只是私底下开开玩笑倒还无所谓。要是传到老板耳里,而老板又信以为真的话,那么阿泽在公司里面的地位必定会受到影响。/p
“没有,他们传得太夸张了。”方礼泽否认。/p
“怎么会没有?”沈桦对阙煜懿说,“听说那天阿威风风火火走进办公室之后,大门一直敞开没有关上,所以他们在里面吵什么,外面的人通通听得一清二楚。”/p
方礼泽叹了一气,对二人作出了澄清,“阿威不知道从哪里听到公司要开拍年度大片,横冲直撞到我办公室来瞎嚷嚷说一定要演。他的档期都快要排到明年了,哪还能空出时间来拍?没想到他还妄言叫我推掉签约好的戏剧,你说怎么可以这样子不负责任?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公司有公司的考量,谁知他竟然胡说八道,说什么我就是偏袒你,就是想把男主角留给你来演。”/p
阙煜懿眉头微皱:“那到底公司是不是打算要开拍戏剧啊?”/p
“
的确有这念头。”方礼泽坦承,“只是现在一切在纸上谈兵阶段,先别说由谁来主演了,就连题材都还没定下来,我想若真开拍的话起码也要先筹备一段时间吧。”/p
沈桦听后,笑嘻嘻地拍拍阙煜懿肩膀:“看来这次的男主角,你是铁定逃不掉的。”/p
阙煜懿翻了翻白眼,“你别跟阿威一样幼稚好不好?你还真以为公司是阿泽一个人说了算啊?”/p
听后,方礼泽也跟着笑了起来,“我可没有这本事。不过我会尽量帮你争取,你总不能一辈子都演配角吧?上一次那么好的机会你却退位让贤,这次可别再重蹈覆辙了。不是每次都有这种机会的,做人要懂得把握才行。”/p
“就是。”沈桦轻声提醒,“难道你要葶葶内疚一辈子吗?”/p
提起莫伽葶,阙煜懿嘴角不由自主往上扬:不知道现在那傻瓜正在做什么?/p
“但我也会把阿威的名字交上去,至于上面怎么安排……”方礼泽耸耸肩,“我不加意见。”/p
现在想起邹沁威,他还真有那么一点儿头痛。阙煜懿脸上带着无奈,问:“你们说我该不该找阿威出来聊一聊?”他一定是对自己和方礼泽有什么误会。/p
“聊?我看就不必了吧。”方礼泽一脸坦荡,“如果你去跟他解释,说不定他还以为你在掩饰什么呢,这事就由他去吧。”/p
“说着也奇怪……”沈桦疑惑,“阿威是你让阿泽签他的,照理说他应该不会嫉妒你才是,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子呢?”/p
“哼!”方礼泽一脸轻蔑,“我早就跟你们说过吧,他这种人是养不熟的,现在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在上海那次纯属意外,让他一夜风光,当上了男二。虽然之后是通告不断,可是在这新人辈出的演艺圈里,谁不渴望突围而出?谁不希望自己的曝光率能够一直维持?”/p
撇了阙煜懿一眼,方礼泽继续说,“是阿懿这傻子才会一直放弃这些大好机会。”/p
阙煜懿无奈投降道:“好啦好啦,我虚心受教。要是再有这机会,我一定紧紧抓住不放,这样行不?”/p
失忆酒吧/p
吧台旁的高架椅上坐着一抹艳丽美景,一头及腰的酒红色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双肩;水亮的双眸扫上玫瑰红色眼影,点缀出一股邪魅的诱惑;嘴唇上的亮光桃红更是引人遐想;再加上一袭贴身的红色皮背心配上一条红色短裙,活脱脱就像是酒保特意为她调配的“红色妖姬”一般。/p
只可惜,这样一朵娇艳的红罂粟,只能远观。但凡想要上前搭讪的男人,还没来得及走近她五步以内,便立即会被身旁的两名保镖给震慑而退。/p
她软弱无骨似的靠着吧台,单身托着太阳穴,抿了一口酒精的清凉,眉头微蹙,侧头斜睨问道:“这酒的味道怎么越来越淡了?”/p
酒保苦口婆心地规劝说:“大小姐,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五杯了,您就少喝一点吧。”他不敢逆她意思,她要喝酒,他只好为她调酒,只是她一而再的续杯,令他有些担心。毕竟这酒的浓度还真有点高,所以他只好自作主张,往酒里多加入几颗冰块,把浓度降低。/p
“少在那边啰里八嗦的!”她不爽的眼神当中带有迷离,把一饮而尽的酒杯递还给酒保,“你明知道我不爱喝淡酒,再调!”/p
“我……”就在酒保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酒吧的大门走进了救星,“啸哥!”他急着挥手打招呼。/p
阎啸闻声一望,眉头紧皱,往吧台走去。/p
感觉身旁有人停留,微醺的严妍回头,慵懒一笑:“你终于回来啦?快,陪我喝一杯……”说着,命酒保继续为两人调酒。/p
言语间,她那浓烈的酒气回荡在空气中。“你醉了。”阎啸眼神往酒保一瞥,制止了他调酒的动作。/p
见她软软地趴在吧台,阎啸朝身旁的两名保镖打了个眼色后,径自往办公室走去。/p
阎啸从办公室里拿着一盒解酒药往包厢走去,走入包厢,印在眼前的是一幅摄人魂魄的景象……/p
严妍在梦中隐约闻到一股越来越呛喉的味道,逼得她越发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骤然醒来,发现四周烟雾弥漫,让她有种忘记身在何处的感觉。/p
一路安静坐在一旁的阎啸把最后一口烟吁出,才犹未尽地把烟蒂放进烟灰缸拧熄。/p
严妍边咳边摸寻坐起,直到烟雾逐渐散去,她才看到坐在不远处的人,“你想要呛死我啊?排气扇也不开……”说着,她走到门口把排气扇的开关给打开,目光随后瞄向调节空调开关,当看到原本设定的温度有被调高时,嘴角暗自微微扬起:还算他有人性。/p
“呛死你总比醉死你的好。”他把手里的解酒药抛向她。/p
她准确接住解酒药,满怀欢乐地打开,笑容瞬间少了一半,嘀咕:“原来不是特意买来给我的……”/p
“快点吃了它吧。”阎啸提醒,免得她隔天醒来头痛又麻烦到他,“吃完就把这壶姜茶
给喝了。”/p
她不情不愿地坐在沙发上,问:“为什么这盒解酒药被开过?”她的认知,以他那千杯不醉的酒量是不可能吃解酒药的,难道……/p
阎啸又点起了一根香烟:“药是买来吃的,那理所当然要打开。”这是上次他特地让阿劲去买来给莫伽葶吃的解酒药,本来以为她会带走,谁知后来阿劲把它拿回办公室,他一直把它放在自己的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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