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的问候,只是单单的发出邀请。/p
沈千茹不知道,她与徐清蔓,还有什么见面的必要。/p
可是,她通常不太会拒绝女人,特别是像徐清蔓这样总让自己有一种压迫感的女人。/p
“好。”简单的回答,听清了地址,沈千茹与夏景蓝联系后表示迟一些回家,然后便直接驱车赴约。/p
徐清蔓很会挑地方,与沈千茹约在琴声习习的戈雅西餐厅。/p
开了一瓶红酒,点上最有特色的戈雅牛扒,然后一幅准备与沈千茹长谈的样子。/p
沈千茹本来以为徐清蔓有什么事要跟她讲,讲完她就可以立刻撤退回家,不料……/p
红酒已倒入杯中,牛扒在她落座后也端了上来,让她似乎没办法拒绝。/p
春节临近了,也不好做扫兴的事情,沈千茹还是端起酒杯举到徐清蔓的面前。/p
“谢谢。”徐清蔓纤纤细指握住高脚杯那个最纤细的部分,将酒杯与沈千茹的酒杯轻轻相碰,然后一饮而尽。/p
脸上,浅笑如花,看不出任何的情绪。/p
如两个知心好友的相聚,那样的娴熟那样的无间隙……/p
“究究还小我……大概要早点回去的。”还是不说话,只是一杯一杯地接着喝酒,在喝到第五杯的时候,沈千茹还是忍不住提醒。/p
她与徐清蔓不一样。/p
徐清蔓比她鞋没有结婚,没有孩子,有大把的时间玩游戏,玩浪漫。/p
可是她不一样,她有需要她照顾的孩子,还有沉重的生活压力,她必须马不停蹄,她必须每时每刻全力以付。/p
“呵呵……怪不得秦波不喜欢你你总是会在最关键的时候,用一句最俗的话来扫兴。”徐清蔓终于咯咯地笑出声来,露出一口漂亮的贝齿,羡煞旁人。/p
“是艾所以还是成了陌路人,没有你们合拍。”或者沈千茹早就应该想到,她们之间的话题,根本不可能离开秦波的。/p
只是,现在少了她,徐清蔓还有什么不称心如意的呢?/p
“嗯,偶尔,你很会损自己来哄别人开心,所以你能做到办公
室主任的位置,而我不能。”徐清蔓还是笑,一杯红酒又放到了唇边轻舔。/p
沈千茹放下酒杯,条件反射地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再一次提醒徐清蔓,她的时间宝贵。/p
“我是来向你道别的。”看到沈千茹的不耐烦,徐清蔓终于饮尽杯中最后一滴酒汁,然后放下酒杯,认真地看向沈千茹。/p
“道别?你要回城了?”沈千茹还是一头雾水,就算她要走,有什么必要跟自己道别?/p
“是啊不怕你笑话我来北河四年,尽把时间花在秦波身上了,与他一天到晚腻在一起,竟然一个朋友也没有。”说完,徐清蔓顿了顿,漂亮的桃花眼轻轻一挑,隔着眼里的一层雾气,仔仔细细地认认真真地又将沈千茹看了又看。/p
朋友?/p
沈千茹有些好笑。/p
什么时候起,她竟然能成为徐清蔓的朋友?/p
太有讽刺感了吧!/p
“刚来北河的时候觉得无聊空虚,秦波满足了我的一切要求帅随叫随到,虽然只是政府办公室一个小科长,却也为我办了许多一般人办不了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他还有老婆,而且还是一个较为优秀的老婆,交通局办公室主任……”徐清蔓不管沈千茹有没有耐性听,反正就自阎自地开始讲了起来。/p
“那个时候,我只是打算与他只恋爱,不结婚正好他有婚姻,我不用负责任可是我的道行终究是浅了一点,玩着玩着,就跟他玩成了真的甚至有一刻,我真心想做他的老婆你相信吗?在你们离婚之后,我曾高兴地两天没睡着觉。”说到动情之处,徐清蔓自我陶醉地捂住嘴,险些就要哭了出来。/p
“我没有兴趣在这里听你的恋爱经过我现在,只关心我的儿子。”这个女人疯了吗?/p
她已经胜了,怎么还这么变态地想要折磨别人?/p
只是,她错了,沈千茹并没有受到什么折磨,只是觉得时间宝贵,没必要再浪费在徐清蔓和秦波这样的人身上。/p
沈千茹站起身来,连单都不想买就要离开。/p
“等一下……”看到沈千茹要离开,徐清蔓着急地起身一把抓住沈千茹的手腕,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渴求;一头酒红色的卷发,因为她的起身而在胸口一摇一晃,让人觉得怜惜甚至心酸。/p
“我跟秦波分手了。”见沈千茹的脚步有些迟疑,徐清蔓不卖关子了,直接将她想说的话和盘托出。/p
“……”这句话,真的锁住了沈千茹的脚,让她立在原地一动不动。/p
处心积虑的四年,怎么刚刚开始就结束了呢?/p
就在刚刚,徐清蔓不是还陶醉在“甜蜜。”的回忆之中么?/p
“其实,两年前我就该走了,我是为秦波留下来的,只是他不知道而已。”将沈千茹重新按回座位里,徐清蔓又倾诉了起来。/p
“很可笑是不是?其实,我也是一个为了爱情而不阎一切的人。”说着,徐清蔓又为自己倒上一杯酒。/p
看着酒杯中自己漂亮的倒影,泪水终于直直地坠落下来。/p
“我甚至做好了当后妈的准备,打算跟秦波和究究一起生活试问,有哪个未婚的女孩子能下这样的决心,跟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生活一辈子?可是,我却没有能打动他……”抬起头,看了看酒杯中暗红色的酒汁,一滴泪水不偏不倚地正好坠落下酒杯之中。/p
徐清蔓端起酒杯,和着自己的泪水,一口饮进。/p
将空空的酒杯对着沈千茹摇了椰然后示意沈千茹能不能陪她一杯。/p
沈千茹本就有些酒量,红酒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酒。/p
于是,端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p
嘴里,一片的苦,像是在喝着自己的泪一般。/p
“前几天,他背着我和他的父母去了北湖,找了我爸爸,向我爸爸提亲我爸爸问他,为什么不是他父母来提亲他骗我爸说他父母身体不太好,其实……是他父母不肯成全我们,不愿意认我这个媳妇在他们的心里,你沈千茹,才是他们唯一的媳妇。”徐清蔓抿了抿嘴唇抬头看向天花板,一幅强忍着不哭的表情,任沈千茹看了都觉得心疼。/p
“好吧,我父母也不介意,于是跟他商量起了一些婚后事宜结果,秦波终于暴露了……他想到北湖工作,并且还有意向将已经判给你的究究也带到北湖上学孩子的抚养权都不是他的了,他怎么还会想到把究究带到北湖?说到底,我不过是他们父子到北湖的跳板。”说到动情处,徐清蔓紧紧握住两只手,指尖已陷入掌心也不觉得疼。/p
“本来我还有些疑虑,想着是不是我父母想多了,他不过是父子情深后来后来我爸爸费经周折地进行了一番调查,原来原来……他当初也跟你父亲,一个区园林局的退休局长也提过这样的要求,以至于你跟家里绝裂,到现在也回不了娘家沈姐姐,我一直以为我比你任何一方面都强,所以在你面前总是很有优越感可是没有想到,原来我跟你一样笨,或者我比你更笨明明看到了你的后路,却不吸取教训,还在往前走……”分手是必要的,可是分手也是让徐清蔓心疼的俯下身子,徐清蔓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p
nbsp;“所以,我让我爸爸把我调回州局了我要离开北河了我要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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