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不必花多少人力物力,根本不需要与他同居在一起!/p
金圣勋生平第一次邀请女人,被当面拒绝得如此彻底,他英挺的眉紧皱,不可置信问:“你不要十倍的工资?情愿每天提便当上我办公室,遭受同事的指指点点?”/p
“嘴长在人脸上,人家怎么说是她们的自由,我管不着!但是我很清楚自己分量,知道什么叫量力而行,我真的不方便做你的保姆,而且我除了自己的家,哪里都住不习惯!”柏欢一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而且现在,她好像得离开了。“会长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回工作岗位了,否则课长要训话了。”/p
说完,她几乎是逃的速度,迅速离开了会长办公室,将金圣勋错愕的表情抛之脑后。/p
在天宫工作?果然是大人骗孝子的把戏,难怪连孝子也不相信。/p
“帅帅,你伤心吗?是不是很想像别人一样要一个爸爸?你有没有叫过你妈咪去找你的亲生父亲?”金圣勋不是有意要挑帅帅痛苦的事去问,而是他忍不住责怪柏欢那女人,当初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明知男人不要她,她为什么还要未婚生子?/p
帅帅抬起了头,直视金圣勋,一脸黯然,居然摇头道:“不会……没有爸爸帅帅还有妈咪和肥姑及单叔叔!我不能让妈咪伤心,肥姑一说到爹地就哭,肥姑说一切都是她的错,都是她害得妈咪生下我,又害得我没有爹地的。我听不明白,也不懂肥姑为什么要这么说……”/p
越是说不伤心,定是越伤心!越想要爸爸!/p
望着他那清俊小脸黯然的模样,金圣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这么小就能这么善解人意真是难得,别伤心,早晚一天,若你爹地知道你的存在,见你这么可爱这么懂事,他一定会很欣喜认你的。”/p
真是怪了,他一向不喜欢孝的,却跟帅帅处得这么好。看着这个只见第二次面的小男孩,他总觉得对他有种熟悉的感觉,但又无法描述出自己内心那一种特殊又怪异的感觉。/p
“金叔叔,你现在知道我家住在哪里了,你以后可以常常来找我玩吗?我以后都
煮东西请你吃。”最好金叔叔每天都可以过来陪他玩。/p
“这个……”虽然对帅帅感觉特别,但常常陪他一起玩,这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今天只能算是个意外!/p
“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告诉我妈咪的!”反正妈咪不喜欢金叔叔,她一定也不喜欢他们在一起。/p
看见他那张认真的纯稚小脸,金圣勋突然发现自己很难对他说不。/p
“嗯,再说吧!”/p
他只能模棱两可应付,不然他害怕轻易许下的诺言自己实现不了,反而害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更伤心失望。/p
—/p
金圣勋与帅帅再坐了一会儿,看准柏欢的下班时间,他不得不提前与帅帅分手了,他并不想让柏欢知道他与帅帅见过面。/p
他前脚刚离开,柏欢后脚就回来。/p
一进家门,她一眼就识出帅帅变了,他在偷笑!/p
“儿子,今天是不是有事瞒着妈咪?”她的脸凑近帅帅,想瞧出一点蛛丝马迹。/p
帅帅狡黠目光一闪,咧嘴说:“今天老师表扬我了,说我是全班最乖的孩子!”/p
虽然撒谎是不对的,可是为了让金叔叔多陪自己玩,他只能做一次不诚实的孩子了!/p
柏欢信以为真,笑了起来,疼惜地揉着帅帅的头发,叮嘱道,“好儿子!表扬是好,但不能骄傲哦!”/p
帅帅点头,“妈咪放心!老师越表扬,我只会越努力的!”/p
“真乖!今天妈咪奖励你,全做你最喜欢吃的菜……”她向厨房走去,可是看见餐桌上的两个牛奶杯,她随口问,“咦,帅帅,今天谁来过家里?”/p
帅帅一惊,才惊醒自己忘记做一件事,他惊慌道:“我刚请了弯弯来家玩,请她喝了牛奶。”/p
“哦!是弯弯同学啊,你为什么不留她下来一起吃晚餐?”厨房里传出柏欢的声音。/p
“弯弯不好意思……”/p
听到妈咪相信了,帅帅惊悚地拍着胸膛,真险!差一点就露馅!/p
柏欢敢肯定,金圣勋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因为他遭受她的拒绝,面子挂不住,所以,下班前几分,他居然纡尊降贵,出现在人事部。/p
他无视所有人惊骇的表情,轻轻敲响她的桌面三下,优哉地一边臀不请自坐在她的办公桌上,邪笑问:“下班我送你回家?”/p
柏欢闪了一个激灵,险些被他带电的眼神电到,她不可置信瞪着反常的他,怀疑他不安好心,她紧张道:“不必了,我有人接了。”/p
这男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才没那么笨上当。/p
金圣勋脸上并没有生气,反而讥笑的口吻问:“你不是说不管别人怎么看待我们的关系吗?现在急着与我撇清关系是怕人误会对吧?”/p
说到后面‘我们’两字,他的声音故意高扬几分,像是刻意说给别人听的,好让人误以为他与柏欢的关系匪浅。/p
“谁说我怕你了?让你接就让你接!h怕h?”柏欢一时没觉他用激将法,又担忧别人笑话她,笨笨地应答道。/p
“那就好!就怕你不让我送!我到公司门口等你!”金圣勋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然后他站直了身子,拉了拉衣服,一脸奸计得瑟地笑着转身离开了。/p
“呃!”意识到自己中计了,柏欢想改口已来不及,因为这时,金圣勋已离开了她的办公室,甚至下班铃终究响了,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p
金圣勋的身影一消失,人事部的几名员工就围了上来。/p
前台文员先是尖叫一声:“哇!刚刚那个男人是我们的新会长金圣勋吗?天啊!他真帅!”/p
人力资源文员附合道:“是啊!是我们的新会长,听说仍然单身,还未婚!不过看来我们没有机会了!刚刚他连看我们一眼都不曾!”/p
话完,四双眼睛同时瞪向柏欢,有鄙夷的、有羡慕的、有疑惑的!/p
前台文员先推了一下柏欢的胳膊,脸色不太好看,像是别人抢了她的东西,口气不善道:“柏欢,运气不错啊!”/p
人力资源文员鄙夷插话道:“什么叫运气不错?这叫技巧!技巧你们懂吗?潜规则也要看时机的!潜规则也要讲究技巧!像柏欢刚刚这一招就叫欲擒故纵!男人你越拒绝他便越想征服!柏欢有资本拒绝,可我们没有!”/p
另一个文员附合道:“对!要让会长先对我们感兴趣了,才有机会高调!”/pgt;
“所以说,这叫技巧!潜规则不是人人都行得通的!”/p
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是四个女人七嘴八舌围攻柏欢。/p
只见柏欢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一直说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可是当这刻,所有女人都围着她、欺负她、嘲讽她的时候,她一时失去了主意,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才能停止这些女人的争风吃醋。/p
“下班了!麻烦别围着我让我出去好吗?”柏欢最后选择的是沉默,推开眼前的四个女人,提着手袋,落荒而逃,向公司门口冲去。/p
“我们去哪里?”柏欢最终还是上了金圣勋的车子,即使此时金圣勋笑得如此得意。而从上车开始,她便留意到,这里不是她回家的路,他也没有问她地址,她紧张提醒,“我家不是走这条路,你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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